成都,天香楼。
刘璋,法正两人正坐在一起闲聊。
“主公,这益州的刑罚案件实在是太多了吧!要不您还是调我回去给公义兄当军师吧!”
法正一脸不满的抱怨道。他现在无比怀恋以前和张任一起剿匪的日子。那时候每天和山贼斗智斗勇就行,面对的是敌人,刀子可以随便砍。
现在当上部郡国从事之后,掌管益州所有的刑罚事务。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事情来烦自己,关键是很多犯事的人总会通过各种关系来影响自己,令他烦不胜烦。
刘璋无奈的说道:“法孝直啊,法孝直,别人都是嫌弃官小,你倒是嫌弃官大了。”
“主公,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要不您给我想想办法。”
法正满脸疲惫说道。
看着好好的一个年轻人像是被吸干了水的玉米一样软软的,硬不起来,刘璋也有些心疼。
“好了,好了,既然孝直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出个主意。”
“主公有何妙计?快说快说。”
闻言,法正瞬间精神了,就像是吃了药一样。
“你觉得累,无非就是,你本来就是这益州士族的一份子,这张人脉网能罩住你。你找一个外来的名士帮你分担事务,帮你拒绝就好了。”
闻言,法孝直瞬间失去了兴趣道:“主公你说的容易,这等人才哪里是怎么好找的呀!”
“而且,荆州,益州的本地士族大都一体,哪里能找得到,即便找到了一个阿猫阿狗可不能让他们心服口服。”
刘璋看着法正敲了一下他脑袋。
“笨,怎么就盯着荆州看啊!南阳名士,颍川名士,这些名士你都忘了吗!格局呢,格局。”
法正摸摸头,嘿嘿一笑:“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主公如此说想必心中已经有人选了吧!”
看来主公是想要引入外来名士分权了,法正在心中一叹。
可是他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随着刘璋的事业越做越大,这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有一人名士名叫郭奉孝,在颍川名士之中颇有名气。几年前去投奔袁绍,没有看上袁绍。后来他就一直赋闲在家,我看他就很合适。”
在心中跟曹老板说了声对不起,刘璋果断的说出了郭嘉的名字。
法正一听摇摇头表示没听过。
“主公,我不认识他啊!该怎么才能让他来呢!”
法正一脸为难的说道。
“要不我们派人去将他绑来吧!”
法正一脸兴奋,可是一会之后他就摇了摇头:“不行,郭奉孝是名士,不能用对付土匪的办法!”
“算了,主公你说吧!我们该怎么做?”
刘璋无奈的看着法正,你是谋士还是我是谋士啊!
不过,他筹谋挖墙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想要此事办成还必须要法正协助。于是他不再卖关子,示意法正将耳朵附过来。
“我们这样,这样,然后再这样。”
法正眼前一亮。
“主公果然妙计,孝直自愧不如。”
“哈哈,此事还需孝直你大力配合啊!”
“主公放心,此事我一定给你办好。”
两天后,益州传来一则消息。
名传天下的法孝直,在汉中挖到了十坛美酒,偷偷藏了起来,结果用来招待益州牧刘璋之时被刘璋发现。两人喝的大醉。
法正更是在酒宴当中偶的佳句。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身为大名人的法正传出这样的消息,立刻引起了天下人的关注。
很快这则消息就以风一般的速度传遍了士族圈子,没错法正现在是一个大名人,名气比刘璋还大。这一切都源自于张鲁的投降。
张鲁一枪不放的就投降了,世人都很疑惑。你这也太软了吧!除了张鲁之外的其他人得知的消息是这样的。
“张鲁在益州不听刘璋号令,刘璋命令法孝直前去汉中斥责张鲁。”
法孝直至汉中曰,“张公淇你身为刘君郎的部下却叛乱,此为不忠。汝母在成都,你不顾母亲安全,反叛刘益州,此为不孝。面对长安来的流民,你不救治,不仁。汉中官员跟随你多年,你却要让他们陷入战火,此为不义。”
“像你这样的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有何面目割据汉中。”
张鲁被说羞愧,自愿让出汉中交给刘璋。
这则消息,让法正迅速登顶大汉热搜榜。
孤身一人,凭三寸之舌劝降张鲁,阻止战乱,一人可当万军,大丈夫也。
就在这消息流传之时,又有一则消息曰。
“蔡伯喈之女蔡昭姬定居益州,并有2600卷藏书,刘璋任命蔡昭姬举办招贤馆,发布招贤令。”
招贤令曰:“益州刘璋,才疏智浅,治理益州颇为吃力。故不拘一格降人才,希望能够得到贤能之士相助。”
这两则消息瞬间引爆了大汉传媒。
兖州,曹操看着手中的消息一阵失神。
老师,昭姬,仅仅四个字就让他心神不宁,仿佛回到了当初那段肆意纵横的青葱岁月。那时的他意气风发,那时的他浪迹人间,还和本初一起去抢新娘子。
只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帐外传来士兵操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
招贤令一出,曹操开始正视刘璋这个对手。不动声色就悄悄拿下了汉中,接着趁此机会发布昭姬在益州的消息,然后发布招贤令。
想到这,曹操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此子竟恐怖如斯。
可惜不知道益州封闭,不能打探到具体情况。至于传闻说的,法孝直孤身劝降张鲁,不知道其他人信不信,反正他曹操是不信的。
颍川。
郭嘉正和一群好友在闲聊,聊得正是关于益州的两条消息。
前一条消息倒也罢了。毕竟法孝直虽然有名,可大家都知道关于他劝降张鲁多半是刘璋为了给他扬名用的。
毕竟汉代乃是察举制,关于如何炒作名声,大家都有一手。像什么卧冰求鲤,孔融让梨,凿壁偷光什么的都是基操。
至于关于那几句佳句众人虽然觉得写得挺好,不过也并没有在意,最多遇到法正之时,夸一句,算你厉害。
在汉代,七言诗词还未流行,而且将进酒也没有全抄。汉代也并不看重诗词,认为那只是小道,真正汉代看重的乃是经学。
至于后一条,那可才是真正的了不得。
蔡伯喈,那可是名震天下的大儒,站在汉代学术界顶端的男人。在他那个位置只有卢植,郑玄等渺渺几人。甚至单从学术上讲,不论武功等六艺,蔡伯喈隐隐有天下第一的感觉,其音律更是一绝。
王允只是因为杀了蔡伯喈就失去了人心,再加上一系列骚操作,最终落了一个惨淡收场。
其女在益州定居,更有其藏书2600卷,这让不少名士都有了动身前往益州一行的想法。
相比于众人,郭嘉的想法更加强烈,美酒,美人,还有藏书。甚至还有一个冉冉升起的诸侯,这一切都让他有种立马奔赴益州的冲动。
不过沉思一会后,他就在其中嗅到了一丝不对劲,这也太巧合了吧!不会是专门针对我的吧!
可是没道理啊!自己只是寒门出生,虽说在颍川士族之中有些名气,可比自己有名的名士多了。想了一会郭嘉决定不想了,如果真的是针对自己的,那自己还挺高兴,毕竟只有强者才能得到对手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