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罗文有点不情愿地去东厢房向乔治娜姨妈道歉。这次旅行可能花了更长的时间,因为她几次停下来欣赏几幅迷人的画,包括一场激烈的战斗。这似乎是一场历史性的战斗,她必须在历史书上查找。
很快,罗文来到一个雕刻复杂的卧室门前。她抬起手,试探性地敲了敲门。从里面一个声音大声回答,“是谁?”
“是我,罗文。我可以进入你的私人房间吗,乔治娜姨妈?”
里面传来一声响亮的鼻息声。
“好吧,你都已经在这里了,我不能很好的说不让你进嘛,我能吗?你不妨进来吧。”
罗文小心地转动金色的门把手,进入一个装饰精美的房间。与王子庄园的其他地方不同,乔治娜姨妈的住处有一种怀旧的东方氛围。墙上挂着各种被施了魔法的扇子和各种武器,作为有品位,却致命的装饰品。谁也不知道致命武器什么时候会派上用场。
罗文轻轻地关上门,穿过波斯地毯走向乔治姨妈。穿着猩红色的睡袍,乔治娜躺在一张铺着无数枕头的大床上看书。看到孩子走近,乔治娜在书页间夹了一个猩红色的龙形书签。一旦她合上书,被施了魔法的龙书签就会卷在书上来标记它的位置。
乔治抬起高高的眉毛,不耐烦地说道:“好吧,我在等着。”
罗文做了个鬼脸,咬着她的舌头,以免她反驳回来。
“我来为我今天下午的鲁莽行为道歉。我不仅反应过度,而且行为非常不恰当。我显然是错的。”
乔治娜撅起嘴唇,挥动手指示意罗文停下来。
“嗯,我想你足够诚实,”乔治娜嘀咕道。过了一会儿,乔治娜用手指着罗文说:“过来,孩子。”
罗文小心翼翼地走到乔治姨妈的床边。乔治娜苍白的长手指伸过来,紧紧地抓住罗文的手腕。在罗文挣脱乔治娜的手之前,乔治娜把罗文的毛衣袖子往上一推,露出褪了色的瘀伤。
“嗯,我想也是。”乔治轻轻地喃喃地说,然后拉下袖子,松开罗文的手腕。
罗文抚平她毛衣袖子的一面。乔治娜姨妈的行为让她措手不及。她不喜欢惊讶。
“坦白地说,我很惊讶,雷金纳德,不会杀死你的野蛮的父亲。”乔治故意评论观察她的侄孙女的反应。
罗文惊讶地眨了眨眼,然后脸上掠过一丝警惕的表情。
“外祖父打算这样做吗?”
“他现在不能。”乔治娜傻笑。
“虽然雷金纳德非常想这么做,亲爱的,但西尔莎让他保证不这么做。”
“如果不是外祖母的话,外祖父会这样做吗?”罗文带着复杂的情绪问道。
乔治娜眯起眼睛,把头偏向一边。
“我们是王子家族,我们对敌人非常恶毒,这是我们的天性。”乔治娜冷冷地说道。
“明白。”罗文坚定地回答说,导致乔治娜在回答时提出了惊讶的眉毛。
“看来你肯定继承了王子冷酷的心。”乔治娜赞同地大声说道。“但是看起来你有点不愿意看到你残暴的父亲死去.“
“不,不是为我,而是为西弗勒斯。”罗文如实说道,严肃的问题引起了乔治娜扬起了眉毛。“西弗勒斯尽管厄运缠身,内心却相当敏感。我不希望他受到比现在更大的伤害。”
乔治的眼睛闪烁在声明的真实性,靠在她的枕头。“好吧,我想你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至多,那个畜生会被变成某种驮畜,然后被送到田里去工作一辈子。而在最好的情况下,他会发现自己犯了某种麻瓜罪行,被判在麻瓜监狱里呆几年,”乔治娜满不在乎地坦白道。
“这样最好,”罗文简短地表示同意,然后改变了话题。“乔治姑姑,你过去去过中国和日本吗?“
“嗯,我年轻时去过一些东部旅游,”乔治天真地回忆道。“他们是最聪明的人,我确实很享受在那里的时光。”
“有什么喜欢的浪漫故事来娱乐你误入歧途的青春吗?“罗文淘气地问道,眼睛里闪烁着欢快的光芒。
乔治娜皱起眉头,低头看着罗文。“你太年轻了,不能听这样的故事,”乔治娜怒喝道。“第二,我一开始就不会和你分享,你这个爱管闲事的小子.“
罗文窃笑乔治的话时,旧的悲伤充满了乔治的眼睛。乔治娜摇摇头掩饰自己一时的情绪失控,赶走了那个孩子。“现在,你去吧,该睡觉了。“
“晚安,乔治姨妈,”罗文在离开房间前喊道。
乔治娜冷漠地凝视着远方,眼神变得冷漠。她的手无意识地在枕头下爬行,寻找她珍贵的小金盒。她把项链坠紧紧抓在手中,好像不敢放手。她记得那段充满希望和梦想的快乐时光。从未实现的梦想。
*
托比亚·斯内普暴躁地走出工厂,诅咒政府和移民把这个该死的国家搞得一团糟。灯光危险地闪烁着,导致托比亚·斯内普嘴里吐出一串新的诅咒。“不要再来一次血腥的停电,该死的!“托比亚一边咒骂一边跺着脚穿过闪烁的街道。
然而,几秒钟后,随着黄色街灯的嗡嗡声,灯光稳定下来。“感谢上帝,”托比亚在下班后去酒吧喝一杯冰啤酒时嘟囔道。
在离最近的酒吧一条街的地方,托比亚看到一辆方形的汽车,车门上有一条橙色的线,白色的字母写着“POLICE”,汽车顶部有一个较小的蓝色标志,上面写着相同的文字,还有一个蓝色的警报器。“哎呀,不要再这样了,”托比亚大声抱怨他的不幸。
警员威尔顿,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深色胡子男人摇下车窗,向托比亚点点头。“晚上好,托比亚,”威尔顿警官说,他的搭档是一个泪眼汪汪的男人,沙伦警官也点了点头。
“晚上好,警官,”托比亚咆哮道。
“散步的好天气,你不觉得吗?“威尔顿警官礼貌地说。
“嗯,”托比亚被阻止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好吧,托比亚,我想知道你是否不介意和我们一起去车站散步。我们得到了一个有趣的案例,我们想知道你对事件的看法,”威尔顿警官坚定地宣称。
“这次又是什么?”托比亚厉声说道。“我已经告诉过你们了,我妻子带着孩子跑了。“
“这是关于最近引起我们注意的另一个问题,”威尔顿警官愉快地说。
“什么?我知道我的权利!”托比亚怒喝道。
“我们指控你盗窃和诈骗-,”威尔顿警官说,但他还没说完,托比亚·斯内普开始跑了起来。“有人逃跑了!”威尔顿警官一边喊着,一边打开蓝色警报器,向前冲去。
警员威尔顿尖叫着停下来,挡住了街道,托比亚跃过车前,却被警员沙伦撞进了车里。“把你的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威尔顿警官手里拿着警棍说道。
警员沙伦将手铐扣在托比亚·斯内普的手腕上,将他拖进了汽车后座。“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托比亚·斯内普在车后吼叫着。
“当然,你没有,”警官沙伦在前座窃笑道。
威尔顿警官摇摇头,小声嘀咕道:“啊呀,托比亚。我知道你是一个愤怒的酒鬼,但我从来没有想到你是如此懦弱。”警察威尔顿开车去了警察局,托比亚·斯内普跟在后面。因为坦率地说,他们已经有了针对托比亚的案件和证据,但这只是让托比亚·斯内普招供的一种形式。就这样,托比亚·斯内普被指控并被判入狱1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