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大雨倾盆的夜晚,市局刑警队的办公室里,刑侦大队大队长廖良初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聚精会神的看着。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进来吧。”廖良初并没有抬头,好似敷衍一般的回答到。
“廖队,还没回家啊!那,给你泡了碗泡面,嘻嘻嘻。”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廖良初的跟班助手苏巧然,今年刚满24岁
“谢谢啦,不过…泡面这东西还是要少吃。”廖良初接过热腾腾的泡面,吹了吹,吸溜的嘬了一口。苏巧热刚准备说你不吃得挺香的嘛,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廖良初立马放下泡面,接过电话,只见他冲电话那头哦了几声,便一脸严肃的放下。
“刚才马局长给我打了电话,说花园路的一个小巷子里发生了一起命案,让我们过去看一下”说完他便拿上车钥匙向外面走去,苏巧然也赶忙跟在后面。
雨一直在下,等廖良初他们到了的时候,小巷子门口已经密密麻麻的聚集了很多警察,本来人少的可怜的雨夜立马被这些一闪一闪的警车搞得“热闹”起来。
“廖队,你来啦。”站在外面一圈的警察见是大队长来了,赶忙往一侧挪了挪位置,示意廖良初往里去。
尸体被发现在一个小巷子里,里面是个死胡同,入口和出口都是同一个,旁边的电线杆上挂着一个老旧的摄像头,廖良初见此情景不禁叹了口气,心想这案子看来不会好破啊。
“报案人呢?”廖良初走进人堆,找着侦查部主任向他发问。
“熬,是廖队啊,人在警车里,我看他被吓得不轻哦。”何崔一边说着一边向近旁的警车指了指,脸上故意摆出怜悯之色。
廖良初也不和他多说什么,径直走向那辆警车,透过车窗可以看见,一名中年男子满脸惊慌的坐在里面,上半身的短衣已经被雨水浸湿,再仔细一点就会发现这名男子的身体一直在发抖。
廖良初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办法,作为一名普通人,见到尸体可不是什么平常事啊!
廖良初打开车门,回头看了看苏巧然跟在自己后面,便向那名男子问道:“就是你在这发现了尸体对吗?”
仿佛是才注意到走过来的廖良初,那名男子先是一愣,然后连忙点头。
“能说说具体情况吗?越详细越好。”
男子犹豫了一会,揉了揉鼻子声音发颤的说:“大概是傍晚吧,我下班从厂里出来准备回家,这里是我回家的必经之路,每天走过去我都会习惯性地往胡同里看两眼,可是…今天我向里面看的时候发现一个和人一样大的娃娃,因为下雨,我看得也不是很清楚,我一开始以为是个假肢模特,我今年都三十多了也还没结婚,寻思着把这东西带回去洗洗自己还能用,可是…当我走近的时候,我发现…那…那哪是模特啊,分明是个死人啊!”
男子边回忆,脸上的恐惧之色便更加浓重了。
“那,当时还有什么人在附近吗?”廖良初思考了一会又问道。
“今天下那么大雨,哪有别人啊,当时我被吓得都快尿了,就赶忙跑出来报警了!”
“廖队,刚才看过尸体,我觉得这里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这时苏巧然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没错,我也这么觉得。”刚才他们两人在观察尸体时发现死者脚下有一段很长的拖痕,虽然被雨水冲刷的有些淡了,但还是可以推断出,死者是死后被凶手拖到这里的!
“先送他回去吧,如果我们还有什么需要你的,到时候会再去找你。”廖良初向身边的警察吩咐到,后又对那名男子说到。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王斌。”
“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可以先回去了。”问完这些,廖良初又快速的走向案发现场。
“廖队,死者身上有很多伤痕,生前应该和凶手撕打过,而且根据我的初步判断,这名死者的死因应该是机械性窒息,并且…死者在死后遭到了凶手的性侵,具体情况还得等回去再做细致研究才能知道。”法医胡桐摘下口罩向廖良初汇报工作。
“好,先把尸体带回鉴定中心,通知原永兵,让他抓紧确认尸源,再让潘继焱带人到附近走访一下,问问最近有哪些人进过这个巷子。”廖良初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工作,苏巧然好似看偶像一样崇拜的看着廖良初。
“哇!队长好帅!”
“少给我拍马屁,跟我回局里查查监控。”廖良初用手指弹了一下苏巧然的脑门,一个人走在前面。
“哦,收到队长!”苏巧然揉了揉自己的脑门,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虽然是死胡同,但好在周围到处都是居民,廖良初以为潘继焱或多或少也能问出个什么,这样的话,监控老化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了。可是这种情形终将是“以为”。
刚回到局里,廖良初便派人把今天傍晚至午夜那个胡同口的监控调出来,之前法医胡桐告诉他经她的初步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在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那么凶手现身的时间一定在此之前。
结果正如廖良初推测的那样,在晚上十一点左右,死者出现在监控画面中,看样子她正在往家中赶,也就是在死者出现的几秒后,一名走路踉踉跄跄的男人也出现在了画面中,起初可以判断这名男子并不是刻意向死者走去,但正当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那名男子好像发疯一般,一把将死者放倒,在短短的几分钟内,死者几次挣脱想要逃跑,但都被男子拽了回来,两人撕打在一起,最后男子掐住死者的脖子持续了数分钟,直到死者彻底没了动静才松手。
但是很可惜,由于监控老化严重,画面十分模糊,只能勉强看清两人的动作,想要分辨出男人是谁几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