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百两?”王耀武等人顿时傻了眼,一群土里刨食的人,有顿饱饭吃就已经不错了,他们哪来的一百两银子。
张古没想到这个县老爷会这样断案,实在太混账了,真想上去教训他一顿,但转念一想,恶气出了固然爽,之后怎么办,暴露自己的实力?那样的话还能进林阳学院吗?
张古将心中的怒火往下压了压,闭着嘴没出声。
郑宏宇有些不服的道:“分明是他们的错,为什么要罚我们银子。”
“怎么?你们不服?”县老爷斜眼,冷冷的看着张古等人,“本老爷断案,还从没有人敢说不服的,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我的板子硬。来人,把他们叉出去,一人五十大板。”
眼见众人要打板子,张古强忍着怒意,站出来对县老爷道:“我们认罚。”
刘梦阳一旁笑嘻嘻的看着,等着张古他们挨板子,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怂了,顿时觉得没了意思,于是从身上掏出一百两银子,交给了县老爷,然后挑衅的看着张古等人。
县老爷等了半天,也不见张古等人掏银子,顿时不悦的道:“人家的罚银已经交了,你们怎么还不交,难道真的想挨板子吗。”
“大人,我们真的没有那么多钱啊!”王耀武哭丧着脸说道。
“没钱?”县老爷脸色顿时一冷,“没钱那就让你们家人拿钱来赎。来人,把他们给我押入大牢!”
“是!”
两旁的衙役立刻上前,将张古等人用铁链绑了起来。
张古虽没反抗,但脑子里一直思索着自救的办法,而沈宏宇等人则面如死灰,他们家里根本没钱,怎么可能过来赎人。
张古几人只能被押着去往大牢。
路过刘梦阳身边时,刘梦阳还故意凑到张古耳边,低声说道:“小子,进了大牢,可要小心点,别还没等到人来赎,就把命给丢了!”
张古冷冷地看了刘梦阳一眼,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却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地刺进了刘梦阳的心里。
刘梦阳被张古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但随即他又觉得脸上挂不住,于是梗着脖子说道:“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挖了你的眼睛!”
张古没有理会刘梦阳的叫嚣,只是在心里冷笑一声,暗道:“小子,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的!”
县衙内宅。
县老爷将之前收的银票放在桌子上,伸手推到刘梦阳的面前。
刘梦阳拿起银票,揣入怀中。
县老爷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近段时间,矿上的产出与以前可是差了很多。”
刘梦阳陪着笑脸,站在一旁弓着腰道:“最近,矿工里有几个刺头,老是挑头闹事,加上采掘也遇到了一些困难,所以······。”
“我把矿交到你们父子手上,就是因为看重你们父子的能力。”县老爷冷冷地说道,“你们若是这点事都办不好,那就趁早换个人来做。”
刘梦阳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连忙说道:“大人,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处理好的,只是……只是现在矿上确实缺人手,您看能不能……”
“行了,我知道了。”县老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过会儿,我安排人,把今天那几个小子送到矿上。”
刘梦阳忙点了点头。
“还有,我提醒你一句。”县老爷目光锐利地盯着刘梦阳,“矿上的事情,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们做事一定要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把柄,更不要牵扯到我身上,明白吗?”
“明白,明白,大人您放心,我们做事一向谨慎,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刘梦阳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县老爷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刘梦阳可以离开了。
刘梦阳连忙躬身退出了房间。
牢房里,昏暗的光线透过铁栅栏的缝隙照射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张古、王耀武等人来回踱着步,焦虑不安的情绪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
“这可如何是好?咱们都是普通的农户,上哪弄这么多钱去?”李虎一屁股坐在草堆上,愁眉苦脸地说道。
“都怪我,要不是我一时冲动,也不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郑宏宇自责地低下了头。
张古表面上还算镇定,毕竟有S级作战服,即便做最坏的打算,他也能带着王耀武几人逃出去,至于之后的事,另说,毕竟还没到那个地步。
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两个狱卒走了过来。
“喂,你们几个,别在那儿念叨了,县老爷开恩,给你们指条明路。”其中一个狱卒不耐烦地敲了敲铁栅栏。
众人闻言,顿时来了精神,纷纷围了上来。
“什么明路?快说,快说!”李虎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狱卒冷笑一声,说道:“两个选择,一是让家里人拿钱来赎你们出去,二是去矿上做十天苦工,以示惩戒,你们自己选吧。”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沉默不语。
县老爷看似给了众人两个选择,其实已经指明了让他们去矿上做苦工。
去矿上做苦工,他们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担心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一直在牢里待着吧,你们家里啥时候送来钱,啥时候再放人!”见众人不说话,那狱卒不耐烦地说道。
自家什么情况,王耀武等人心里清楚的很,哪儿有什么钱来赎人,更何况,林阳学院的入学测试也就为期一个月,他们可没时间一直在牢里耗着。
“我们选择去矿上做工。”张古开口说道。
与其在这里干耗时间,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再随机应变。
“对,我们也去矿上做工。”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
“算你们识相!”那狱卒冷哼一声,打开了牢门。
“把手伸出来,带上这个!”另一个狱卒拿着一堆黑色的头套走了过来。
“这是什么?为什么要戴这个?”李虎不安的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少废话,赶紧戴上!”那狱卒不耐烦地呵斥道。
众人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多问,乖乖地戴上了头套。
众人被狱卒押解着,沿着一条阴暗潮湿的小路,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这里早有一辆马车在此等候,马车的周围,还有几个黑衣人守卫着。
等到了马车旁,众人被粗暴地推上了马车。
随着车夫的一声吆喝,马车缓缓启动,向着漆黑的夜色中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