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在这所大学,你记得吗?”
秦河晏立于窗口,背靠着桃花枝,他看着明昭,又好像没看她。
明昭斯文的坐在木质长椅上,怀中还抱着那束昂贵到极点的玫瑰,她摇摇头。她脸盲,对于那种只见过一面的人没有任何印象。
“好吧,”秦河晏叹了口气:“就知道你不记得。5年前,我们在C国西南边境的原始森林一起出过任务,保密的那个。”
“我是保护斯密奇教授安全的那个,我那时叫安卡金·莫白。”
明昭将目光从玫瑰移到秦河晏身上。微风轻吹,他身后的那枝桃花摇摇晃晃,一片花瓣从高处落下,娇嫩而又明媚。秦河晏的脸上落下一缕阳光,恍恍惚惚的像幅水彩画,她想到了一句古诗。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4年前。那是一个飘着微雨的季节。
明昭下了军车,靴子踩在有些泥泞的路上,碾出一道道浅痕。她腰间别着两把手枪。手上提着一把狙击枪。
不远处有人叫他。明昭向右侧看去。大约10米的不远处,有一大片水泥地。水泥地上有一片钢铁建筑。泛着冷酷又科学的光芒。建筑的大门口立着两人,一位老人,一位少年,刚刚叫他的正是那位老者。
明父明母还在车内安装枪支,明昭看了看他们,抬脚向老者走去。
“我叫约翰·斯密奇,这次任务的记录者,这是我的学生。”
老者头发花白,但精神抖擞。他指着身旁的少年,少年有一双晶蓝的眼睛。
“安卡金·莫白。”
他冷酷的冲明昭点点头。少年比明昭高一个头,看她的时候要微微垂下眼睛。
他的气质很冷。不是那种属于军人的冷峻,而是是属于贵族的高傲。这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明昭在来C国西南边境森林前,就掌握了这次出行人员的基本信息。面前两人说的都是国际语。但她知道两人都来自F国,这位老者也不是一位普通的记录者,他是国际基因研究领域的重量级人物。这次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是为了来亲眼看看这种奇异的返祖现象。
“斯密奇教授,您好,我叫明昭,来自C国。是这次任务的主行动者。
“别的人呢?”斯密奇教授问。
“他们在车中清点东西。”
斯密奇教授打量着明昭。:“孩子,你多大了?C国军方不应该派一个未成年人做这次任务的主要执行者,太随便了。你还在上学吗?”
“教授,我16岁了。”她听到安卡金·莫白不客气的噗呲一笑。
“不过我早就从世界军事大学的特种系毕业了。我现在在军方任职。”
安卡金·莫白扬起的唇角有一丝僵止。
明昭朝蓝眼睛的少年扬扬下巴:“笑什么?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大器晚成。”
明昭一行五人在那座钢铁建筑中呆了一个星期。那是一个生物研究基地,有专业的人员在其中给他们做生物知识的培训。
“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不过一切以实际情况为准。”培训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长得精瘦:“明昭可以留下来一会儿吗?”他的目光中有着跃跃欲试的期待。“我几年前在世界军事大学待过一段时间。久仰大名,可不可以和我切磋一下?”
他兴奋的直搓手。:“这儿的科研人员都是文人,不跟我玩格斗。我这副骨头痒了很久了。”
明昭正在收书,她听到这话时顿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倒是安卡金·莫白挑了挑眉:“我怎么没听过这号人物?”
明昭在部队待了3年,行事果断,同时也容不得挑衅。她将上课时所需的文件往桌上一拍:“安卡金·莫白,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耍嘴皮子?不要以为你是搞科研的,我就看得起你。”
“你?”安卡金·莫白眯着眼睛看她:“瘦的跟豆芽似,也好意思跟我比?当年填大学志愿的时候填错了吧?”
明昭扭头看看明父明母,他俩站在那儿看着,没有任何表示。于是,明昭一步跨向前,劈手揪住了他的衣领,猛地一扯,将他丢到了外面的小院中。
外面天气正好,云淡风轻。明昭跟着走进院子,冷笑道。:“比我长得高了不起,揍了你看谁是爸爸!”
说吧,她飞起脚正面踢向安卡金,同时右手勾拳以备后势。谁料安卡金反应灵敏,弯腰躲过的同时又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做爸爸?我倒要看谁是爸爸。”
安卡金讽道:“凭你在那大学中学了几年杂七杂八的功夫,就想打我?做梦。”
两人扭作一团。“砰砰”声不断响起。明昭打人专挑骨头打,硬碰硬,安卡金一声不吭的化解着她纷繁复杂的招式。
秋风寒凉,几十几个回合下来,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明昭穿的是作战服,身上挨了几拳,略占上风,而安卡金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他的衬衣被明昭从肩头扯破破,骨头快被明昭的铁拳打散架了。
斯密奇教授走入院内,原是想找明父,却不料看见两人正在格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