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级辨命,使用!
下一刻,原本坐在床上的古延向后倒去,眼皮闭合,呼吸悠长,仿佛陷入了沉睡。
我真是太明智了!
意识形态的古延不禁给自己点了个赞。
或许是因为主动使用命轨技能的原因,这次他还停留在病房内。
视线中,苏婉的命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着。
金色的命轨散化成小小的颗粒,缓缓向窗台的方向飘去,形成一条浅金色的光带。
同时,也有浅金色的光带注入,否则苏婉的命轨可能缩短得更快。
注入的命轨,来自苏老将军。
要不是苏老将军的命轨周围有一圈紫气环绕,他的命轨可能流逝得与孙女一样快。
古延心中一紧。
情况比想象中的复杂许多,这不仅是苏婉的危机,也是苏老将军的危机。
“马上备车!”
睁眼的同时,古延脱口而出。
他迅速站起身来,对苏老将军道,“苏将军,苏婉女士的情况确实与命轨有关,甚至影响到了您的命轨。”
“事急从权,现在要立刻追踪源头,我需要带着苏女士一起出发,晚些再详细与您解释。”
“我和你们一起去!”苏老将军坚定道。
如果孙女是替自己这个老头子扛了难,就是舍了这条命也要将她救回来!
说话间,张三刀已安排好了车辆。
“古专家,您坐头车副驾,苏老将军与苏女士坐在头车后排,我亲自开。后面救护车和护卫车跟上!”
按照古延指示的方向,车队快速行驶在京市的道路上。
转过几个路口,苏老将军和苏婉有些坐不住了,“这,这好像是前往苏家的方向。”
“这也是苏女士的命轨流往的方向。”古延道。
祖孙二人沉默了,古专家的意思很明显,问题出在他们家里。
抵达苏宅后,众人跟着古延径直前往某个房间。
“就是这里!可以打开吗?”古延停住。
“是我的房间,我来开吧。”苏婉上前,用力抬起手,解开了指纹锁。
门开了。
对其他人来说,一切都很平静,无事发生。
但在古延看来,整个房间充满了飞舞的金色颗粒,蜂拥着消失在梳妆台的抽屉里。
他一把拉开了抽屉。
里面摆放着一只玉蝉胸针,疯狂吸收着命轨颗粒。
古延拿起玉蝉,转身面向苏老将军。
“将军,这就是导致苏婉莫名暴瘦的原因。”
“它一直在吸取苏婉的命轨,等到命轨被取尽,苏婉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苏老将军有些不敢相信。
“就这么个小玩意儿,能把婉儿折磨得骨瘦如柴?还能夺人性命?”
古延想了想,“您知道蝉是吸食树汁的吧?人就像树,命轨就像树汁。如果蝉将树汁都吸光,再大的树也会枯萎而亡。”
“是谁如此恶毒!要害我家婉儿!”苏老将军怒目圆瞪。
“对方所谋甚大,我怀疑,最终目标是将军您。”
“冲我来的?”
“您的命轨有紫气保护,无法被强行掠夺。于是对方利用您对晚辈的疼爱之心,让您潜意识里主动与晚辈分享命轨,间接达到掠夺您命轨的目的。”
古延没有丝毫保留,完完本本地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愤怒与愧疚混杂在一起,苏老将军几乎不敢再看瘦弱的孙女。
他紧紧握住古延的小臂,“先救婉儿!其他事救了婉儿再说。”
“可我……”
看着老将军充满希冀的眼神,古延咽下了没说出口的话。
初级辨命只能帮他主动查探命轨,可是没有指明该如何解决啊。
古延在脑海里将技能颠来倒去过了几遍,初级唤灵、初级化身、初级赋能……
这个可能能行。
“我尽力试试吧,请各位先离开,苏婉留下。”
接下来的场景可能会引起不小的骚动,为了所有人的安全,房间内只能有他和当事人。
“您小心。”说完张三刀就带头离开。
苏老将军有些犹豫,但看到特事局天字队队长都如此听话,还是选择信任古延。
房门合上。
古延让苏婉站在自己身后,面向房间里的空地使用了技能初级唤灵。
伴随着一道光芒和一声低沉的蛙鸣,银白色的护神蛙出现。
古延将玉蝉放在桌子上,退后几步。
“蛙蛙,试着吞一下那个玉蝉。”
话音刚落,阴冷不祥的灰色光芒从玉蝉的体内涌出,迅速形成一个球状。
紧接着,球体裂开,一只灰色光蝉从中钻了出来。
又是虫!
古延想爆粗口。
上次是透明的螳螂,这次是灰色的蝉,太多虫子了吧!
护神蛙一见灰色光蝉,立马吐出一道银白色光带,试图裹住对方。
灰色光蝉在空中一个翻滚,险而又险地避开了攻击。
但翅膀已被银光擦过,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许是感到疼痛,灰色光蝉发出刺耳的鸣叫,同时急速振动翅膀,在房间内高速移动。
然而翅膀的损伤让光蝉不如以往灵活,转弯时会有片刻的迟滞。
护神蛙蹲伏在地,四肢紧抓地面,眼睛紧紧锁定对手。
在光蝉转向的瞬间,猛地张开大嘴!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口中射出,成功将光蝉卷入口中。
古延走到护神蛙面前,摸了摸蛙蛙光滑的脑壳。
“干得不错,辛苦了。”
护神蛙撒娇般蹭了蹭古延的手心,随后转向了苏婉。
苏婉已从激烈的打斗场面中回神,此时看着银白色的护神蛙,觉得它无比亲切。
她蹲下身,“谢谢你呀,可爱的小蛙。”
护神蛙眨巴眨巴眼,吐了一颗金色小球在苏婉手里,随后便消散在空中。
时间在众人的焦虑等待中显得格外漫长。
尤其是在听到尖锐的蝉鸣后,每个人都强忍着冲进去的想法。
终于,房门缓缓打开。
苏老将军几乎是冲进房间的,其他人理解地没有争抢,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入。
“婉儿,你有没有受伤?”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在孙女身上,仔细观察着她的状态。
“爷爷,我……”
苏婉似是有些吃力,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