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祖师爷快醒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以为只是几根草吗?!”张三刀厉声道。



    华国作为一个人口众多的大国,粮食安全一直是国家的重要红线。



    严瑞宁的研究,不仅是科学项目,更是对国家粮食安全的有力保障。



    “严教授的水稻,不仅仅是提高粮食产量那么简单。”



    “它关系到的,是亿万人的饭碗,是华国在国际舞台上的话语权。”



    “在大国博弈的棋盘上,高品质的稻种,是极其强有力的筹码和底气。”



    张三刀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焦银花呆住了。



    她虽然只是一个农村老婆子,不太能完全听懂面前男人的话,但她听明白了,这几根草与很多很多人的饭碗有关系。



    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犯了大事,焦银花连连摆手,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俺不知道这草这么金贵,要是知道关系到这么多人吃饭,就是给俺十个胆俺也不敢挖啊!”



    她的手颤抖着,“俺只想俺儿能过得好一些,他在国外打拼不容易,俺不想给他添麻烦。”



    古延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风霜的老人,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同情,尽量温和地解释道。



    “大娘,您可能不知道,严教授研究的这种水稻,如果能成功培育出来,将能够帮助数亿人解决吃饭问题。”



    “您在J国人的指示下做出的行为,虽然出于无知,但确实已经触犯了法律。”



    焦银花听后,想到了什么,脸色煞白。



    “俺儿,俺儿也让俺去挖,他是不是也犯罪了?”



    “你儿子应该不知情。昨天你和儿子的那通电话,实际上并没有打到J国。J国人用移动基站进行了拦截,伪造了你儿子的音频。”



    听见娜露的回答,焦银花好像失去全身力气。



    “那就好,那就好……”



    张三刀叹了口气,吩咐娜露,“联系法务部,看这种情况能否从轻处理。”



    事情基本都查清了,张三刀吩咐着众人收队,古延站在一旁与严教授交换联系方式。



    他忽然感到一阵晕眩,手机上的字怎么看不清,严教授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随着意识的模糊,熟悉的屏幕再次出现在古延面前。



    【命轨·凡人·严瑞宁(夺)】



    【寿数 43】



    【科技力 20】



    怎么会这样?!



    严瑞宁的命轨不仅没有恢复原来的样子,连寿数都减少了!



    “古延?古延?”



    古延重新睁开眼,来不及回应严瑞宁关切的眼神,急忙冲张三刀道,“这事还没结束!”



    “严教授的命轨仍然有变,可能有人身危险!”



    张三刀听后,面色凝重起来,立即下达指令。



    “所有人,继续严密监控。同时,加强校园内外巡逻,请总部增派一支战队小队。”



    深夜,皎洁的月光洒向大地,校园里一片银白色的宁静。



    但这份宁静很快被两道身影打破。



    黑色夜行衣,黑色面罩,两人唯一露出的双眼里流露着冰冷与贪婪。



    十米,五米,一米,神秘人终于接近了试验田,他们的身形突然变得迅疾,目标直指稻田中那一束束翠绿的水稻。



    手指距离叶片还有一毫米时,一道金色刀光从中间划过!



    神秘人迅速收回手,还是被削掉了大片指甲。



    “有埋伏!”



    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掏出一个小罐子向实验田里倒入某种液体。



    严瑞宁惊呼,“他们要毁苗!”



    纵然他以最快速度跑向田边,然而已经来不及,液体就要落入水中!



    严瑞宁绝望地闭上了眼,不忍看到自己多年的心血化为乌有。



    “莫慌。”



    随着一道陌生的男声响起,原本要落入田中的液体忽然转向,扑向了最近的那个神秘人的面部!



    “啊!我的目!”



    神秘人惨叫,脸上的面罩和皮肤被液体腐蚀,冒出阵阵白烟,露出里面的血肉。



    另一个神秘人见同伴已失去战斗力,立马放弃了他,径直奔着严瑞宁的方位而来。



    严瑞宁刚冲出去得太快,特事局众人没反应过来,导致神秘人与严瑞宁的距离比特事局众人都近。



    古延疯狂思索着怎么能把严教授捞回来,不经意瞥见了停在一旁的摩托车。



    有了!赋能两轮驾驶精通!



    古延骑着摩托,一个帅气甩尾,停在了严瑞宁面前。



    “严教授,快上来!”



    待两人回到安全地带扭头回看,那个神秘人全身被包裹在水团中,快要窒息。



    至此,神秘人团灭。



    审问室内,灯光昏暗,此次的主审官换成了娜露。



    娜露走进审讯室,在两名低声呻吟的神秘人对面坐下,用J国语问道,“两位,是不是有些痛?”



    好柔和的声音,像是回家了一样。我们还能回家吗?



    面部受伤的男子抬起头,眼神中闪过迷惘和渴望。



    “可以不痛吗?”



    “当然,看,这是止痛针。”



    娜露继续说着,向男子投去鼓励的目光。



    另一名男子有些局促不安地动了动,他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晕晕乎乎地开不了口。



    “我知道你的任务是什么,只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娜露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命令感。



    终于,男子放下了心理防线,低下头,声音微弱地说道,“是窃取……优等水稻。”



    “如果窃取不成,你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如果……如果窃取不成,就……就杀死严瑞宁。”



    娜露的眉头微微一挑,果然和祖师爷推断的一样。



    “辛苦了,最后,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



    “是……是上级。”



    另一个神秘人的理智也终于彻底沦陷。



    “好了,就到这里吧,他们太底层了,接触不到核心机密。”



    张三刀打开审问室的门,示意工作人员将两个人拖走。



    监控室里,古延看着讯问笔录,心中思绪万千。



    命轨的改变途径原来不止一种,既可以通过夺命螳螂这种存在直接掠夺,也可以通过改变外物来间接影响,比如毁坏稻苗或直接灭口。



    而被掠夺的内容可能因人而异,不止是寿数,还可以是其他特质,比如严教授的科技点。



    “三刀,”古延回过神来,叫住张三刀道,“我有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