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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你,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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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
    这一晚对江廷睆来说倒是完成了他平日里的心愿—他在做了几个断断续续的梦,其中甚至还有“清醒梦”。只可惜他在梦中什么也没干就猛的醒来了。



    他艰难的从床上爬起,床单都被他捏皱了,江廷睆伸手去拿床头柜上放着的体温计想量一下体温,却一不小心失了手,体温计掉在了地上,跌碎了。



    江廷睆只得拖着沉重的身体拿来扫把把碎片扫了,又拖了一遍。他拉开窗帘,城市的灯光都熄灭了,天空也只有一大团阴云。



    江廷睆又拉上了窗帘,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学校明天大抵是去不了了,他只能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向许莉华请个假,想到着又是一阵难受的感觉漫上心头,江廷睆翻出一片退烧药干咽下去,(他生病的时候一般都不怎么吃药,全靠硬抗。)嗓子因为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的缘故,干涩极了,这下又生生咽下一片药,刮的嗓子生疼。



    江廷睆那怕也忍不住那种痛感,却也没再倒点水缓解下,直接关了灯躺下把被子蒙住脸睡了。小时候只要有孩子发烧时老人们都会这样做,江廷睆的奶奶自然也不例外。捂出些汗,把身体里的毒排出来就好了。虽然这土法子与科学相悖,但似乎出奇的奏效,江廷睆不一会就睡着了。



    这次他一个梦也没再做了,整个人都类似于昏过去了一样平静,连翻身这样的动作也没发生。



    第二天江廷睆照常被平时的上学闹钟叫醒了,他刚要拿手机给许莉华发请假短信,却发现头,好像一点也不昏了?



    江廷睆心下有几分不信,于是下了床,一阵清凉的晨风吹过,反而吹的他越发清醒,身体也不沉重了,江廷睆一摸自己的额头,只有一片温热。



    真好了?那药那么灵吗?之前也发过一次烧,也吃过一次,感觉作用也不大啊,江廷睆一头雾水。



    既然好了也没提前请假,江廷睆加快了点速度,还是骑车去上学了,在路上骑车时也没有一点难受的意思,好生奇怪,这病来的也快走的也快,就像是做了场有着清楚感觉的梦一样。



    江廷睆有些分不清楚这是梦,还是现实了。



    妍的日记



    2011年10月25日周一晴



    我似乎半推半就的,答应给夏俊亦一次机会了。



    当时我的脑子一定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才会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吧。这一点似乎不像我了。



    平心而论,至少现在,他所展示的都是他最好的一面,我不喜欢他,这一点我是清楚知道的。



    应该要拒绝他对吧,可是该怎么开口呢?这对我来说却难如登天。不会拒绝只占了一小部分,更多的是什么呢....我不知道,或许只是我不愿意承认罢了,仅此而已。



    此刻的我一定很愚蠢吧,连自己的心都难以看清楚。



    “睆哥你今天来的有点迟啊。”杨凌悉少见的比他先到。“没什么,有点不舒服罢了。”“怎么不请假?许莉华在请假方面还是挺松的。”杨凌悉得意的展乐了他的三张请假条。



    “算了吧。”江廷睆早上没来的及吃早饭,再加上昨天因为生病也没吃,现在饿的难受。“有吃的吗,我没吃早饭。”江廷睆压低声音问杨凌悉。“你来晚了,刚刚我还有一个包子没吃掉,扔垃圾桶了。”杨凌悉摊摊手道。“嗯。”江廷睆决定先忍着,大课间再去学校超市买点东西垫垫。



    “好像有了~”就一会儿工夫杨凌悉手上就多了个饭团和一板白色小药片。“哪来的?”江廷睆问了后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后悔多问这一句。“齐念给的,还有纸条,上面写着上次感谢你给她的晕车药,啥时候的事啊?我咋不知道?”杨凌悉笑的有些嗳昧。“没什么,你还给...”江廷睆又是一阵难受漫上心头。“算了,药还她,这个,先留着。”江廷睆看了一眼饭团,不自觉的吞咽了口口水。



    “真饿了?”杨凌悉自作主张的回了纸条“药我有,你给的早饭就先收下了。”于是又把纸条传了回去。



    齐念看到纸条有些惊喜,她本来都做好了江廷睆拒绝的准备,没想到他只还了药,还写了一张纸条回她,只不过这字迹也太潦草了吧。齐念看到纸条上龙飞凤舞的字有些怀疑,但很快又想开了,人总得有点缺点嘛。



    “乐开花了吧?”宗幼晴看到齐念的小表情调侃。“哪,哪有,别乱说!”“再坚持坚持,说不定就成功了呢。”宗幼晴说话倒是很让齐念受用,她乐不可支。



    江廷睆吃饭团时如芒在背,他赶紧三两囗吃完又背起了书,再过十几天又是期中考试了,下学期的分班,这次期中考试和期末考试成绩都要考量的。



    他从桌洞里找书时才发现那本《人间失格》还没有还回去,今天下午好像有节阅读课,又能见到她了,仅仅几天没有见到李原妍,,江廷睆却感觉漫长,他突然想让时间过快些,直接到下午那节课。



    上午上课时江廷睆也频频看手表,越想时间过的快些却越发慢了下来。



    中午去食堂时他下意识寻觅着那个熟悉的影子,只可惜落了空。杨凌悉看到江廷睆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于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也不烧啊,你还难受不?”“不难受,没什么啊。”江廷睆回答的都很随意,眼神也很涣散。杨凌悉也不知道说什么,高泛倒是开了个玩笑:“魂丢江原去了?”江廷睆勉强笑笑:“可能还没恢复好吧。”



    江廷睆的确还有点头晕,回了班级后就睡了一觉,这次睡眠质量好的出奇,一个梦也没有做。下午第一节课上课前2分钟才醒来。



    “好多了吧?刚刚我都不敢喊你。”杨凌悉给江廷睆递了张湿巾擦脸,“好多了。”江廷睆揉了揉太阳穴说。“下午一二两节课许莉华让我们做卷子来着,老师们都去开会了。”“嗯。”正好江廷睆不怎么想上课,这下还挺合他意。



    下午的时间过得还是挺快的,江廷睆写完卷子没几分钟第二节课就下课了,第三节课又是信息课,自然过的飞快,江廷睆拿着那本略显单薄的书又站在了阅览室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