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新生们按部就班地学习、练习魔法。
李汉泰通过上课和看书加深了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发现这个世界并不简单。
这个世界曾生活着精灵、矮人、恶魔之类的种族,但不知因为何种原因,这些种族都被掩埋进地下。
人类的先祖并非此方世界的原住民,他们被一股伟力投放至此。通过曾经的知识和解读其他种族的文明,不断改造世界,繁衍生息。
他借助魔法道具能释放简单的魔法,可经过系统性学习才发现巫师的施法并不简单。
施法原理是在自身和目标间构筑一个通道,这个通道的建立和维持需要两者的魔素有足够的浓度差。
通过冥想提升体内魔素的浓度,而想要提高对魔素控制能力就需要练习导引法。
高阶魔法师对低阶的魔法师有很强的压制,他们体内的澎湃的魔素会让后者的魔法难以对准他们,此外他们强大的控制力甚至能操纵低阶魔法师释放的魔法。
……
山下镇。
本前些时日提议一同完成悬赏任务,李汉泰和赛罕考虑到积分的开销以及之后的进阶,欣然应允。
三人策马在商道上,前去东南方向的任务地点。
“据说这种异变调查的任务十有八九是由于魔法道具被普通人误用,然后造成污染扩散。”
“我看到有个救援在异变区域附近,我猜两者很可能有关联,就顺手接下了。”
本对二人说道。
他们在酒馆歇脚,买了三杯最便宜的面包酒,但都只是将酒推到一边。
在这很有可能受到异变影响的区域中,他们可不会心大到吃喝这些食物。
“异变好像已经扩散开了,这里可是边缘区域。”李汉泰低声对二人说。
三人皆用黑袍罩住全身,看上去神神秘秘,在这小镇中却不显突兀。周围不少人同样身穿黑袍,因此周围的人并没将注意力放在三人身上。
刚进入小镇李汉泰就观察起四周和可疑的人。
“你们偷偷看那些穿着黑袍的人,不要有太大动作,”李汉泰继续压低声音讲话。
尽管酒馆声音嘈杂,但三人都是巫师,身体各方面的素质都有了明显的加强,低声沟通不成问题。
二人一左一右微微转头看去。
兜帽下的那些人眼神空洞无神,瞳孔成了纺锤状或三个交叠的圆,嘴角有一块细密的疱疹,似随着嘴巴开合在蠕动,最令人发吐的是疹子顶端泛着油光,似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里面钻出,但那些人却浑然不觉。
“会不会只是生病了?”本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他在部落生活时母亲时常给他讲以前族人将普通的疾病视为怪异、神罚的错误思想。
“不排除这个可能,”李汉泰略一思索便说,“但就算是正常生病那也总归有传播过程的,要知道任务地点离这可不近。”
赛罕瘪了瘪嘴,不满地说:“诶,你们这样讨论来讨论去的有什么意思,干脆我们抓一个来问问。”
“是个好主意,总好过瞎猜。”
闻言,赛罕腾地站了起来。可她刚站起来却又被李汉泰拽下去。
“你干嘛啊,”她不满地瞪了李汉泰一眼,“不是你说干的吗?”
“不要在这打草惊蛇。”本也适时表态。
三人出了酒馆,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李汉泰掏出口罩分给了二人。
本接过来熟练地戴上。
“这是什么?”赛罕捏着棉绳问。
“防止被他们感染。”
李汉泰拿过口罩,撑开耳带套上她的耳朵。
动作颇为暧昧,像是双手捧住她的脸颊。
“这么简单我一看就会啦,谁、谁让你帮我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感受到手掌滑过耳朵,赛罕刷地脸红了。
那人走进了巷子,三人迅速跟上。
本用小臂将他顶到墙上,紧紧靠着。
“你们镇子发生了什么?你们身体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李汉泰喝问,同时掏出匕首顶在他的腰上,“快说。”
“好汉饶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就是睡醒了突然变成这样的。”
“看来不见见血你是不会说实话了。”李汉泰将匕首微微刺入。
“啊,我是真不知道啊!”传出一阵骚臭。
“把他放了吧,他应该不知情。”李汉泰觉得本的问询技巧已经相当不错了,在这种情况下那个男人大概率没有说谎。
男人挣脱出来朝远处跑去,可一条金属丝绕在了他的脖子上,金属丝向后收缩,男人来不及停下脚步,身体跌跌撞撞向前走了几步。倒在地上,头颅骨碌碌滚到三人脚边。
本和李汉泰胃里涌起不适,“你把他杀了?”
“有什么问题吗?你们看着我干吗?”赛罕收回金属丝,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我们可是巫师,他算什么东西?而且万一他骗了我们,去通风报信了怎么办?”
“该死,你们都该死,肮脏的杂种,婊子……”头颅不断咒骂。
当发现了自己并没有死去时头颅高声大笑:“哈哈龙神的信徒是不死的,他会为他的信众复仇,我要看着你们被龙神惩罚。”
头颅断口处伸出血肉触须,撑起头颅一步一步地挪向无头的身躯。眼见二者就要拼接起来,本直接抽出长剑,狠狠地将长剑从眼眶刺入,穿透大脑,这时头颅才停止言语。
三人就这样一路沿着小镇到异变中心的路前行,一路上没有再说什么话,心情都比较压抑。
路上偶尔碰到一些小动物,那些皮肉溃烂、爬满蛆虫、露出白骨、走路摇摇晃晃动物本应回归大地的怀抱,此刻却依旧活跃在这片受到污染的土地上。
本和李汉泰远远地避开这些怪物。听说过丧尸的故事,自然明白这种东西的恐怖之处。
再度看见本和赛罕截然不同的表现,李汉泰猜测本很可能是穿越者模板天命之子,世界的文化背景应该和自己类似。
观其举止,非嗜杀之人,却又杀伐果断,行事公道,堂堂正正,确实值得深交。
到了异变中心附近,种种异象突兀地消失。
田间劳作的农人、临溪浣衣的妇女、巷道追逐的孩童,个个精神十足,气色红润,好一派安乐祥和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