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瞬间汹涌弥漫开来。大家亦都神色凝重,彼此紧张地对视着,仿若被施了定身的魔咒一般,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出一声。
“砰砰砰砰砰砰砰!”那敲门声愈发激烈,犹如阵阵惊天动地的惊雷在耳边轰然炸响,每一下都好似要将人的耳膜震破。
“谁?”我压低声音问道,声音中携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那颤抖仿佛能够顺着空气肆意传播,使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深切地感同身受。
然而,门外毫无回应,唯有那急促而又沉重的敲门声再度响起,那股力量仿佛要将这扇门蛮横地砸开,把我们无情地暴露在未知的危险当中。
“大家准备好武器,以防万一。”我小声地叮嘱着,每吐出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我的脚步异常沉重,缓缓地朝着门口靠近。
就在我即将走到门口之时,那如催命符咒般的敲门声戛然而止,四周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停滞。
“难道是那些恶徒发现我们这里了?”小雅的声音颤抖着。
“别慌,先看看情况。”我深吸一口气,极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无情地出卖了我内心极度的恐慌。
我轻轻地将耳朵贴在门上,全身紧绷,犹如一张被拉至极限的弓弦,企图听到门外哪怕是一丝一毫极其细微的动静。
“求求你们了!开门吧!我们刚才看到你们过来了!”外面的人开始焦急万分地呼喊着,声音中满是绝望和苦苦的哀求。
我们彼此对视了一下,克莱尔说道:“让他们进来吧?行吗?”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忍,那不忍恰似一道微弱却珍贵无比的微光,在这黑暗至极的时刻显得格外耀眼。
阿谷也附和着:“虽然会有所担心,不过不让他们进来,会不会太过残忍?”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犹豫和纠结。
这时,外面的人开始传来令人心碎的哭泣声,那哭声撕心裂肺。
我思索片刻后说道:“这样吧!赞成让他们进来的举手……”
克莱尔与阿谷率先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随后我也缓缓地举起了手,没过多久大家都纷纷举起了手。
“那好,大家警戒!”我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无比的坚定,仿佛要用这坚定不移的声音驱散笼罩在我们心头的厚重阴霾。
我缓慢而又谨慎地打开门,其余人举着我精心组装的步枪,严阵以待,眼神中充满了高度的警惕,那眼神仿佛能够化作锋利的利箭,随时准备射向未知的危险之处。
开门后,只见一个壮年男性与四个女性都极其狼狈地瘫坐在地上,他们的衣服破烂不堪,头发凌乱如麻,脸上满是污垢和难以掩饰的疲惫。
看见我们手持步枪,那男人迅速地跪下,女人们也纷纷紧跟着跪了下来,他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男人说道:“我们绝无恶意,拜托,别杀我们,我们一点武器也没有!”他的声音颤抖不止,双手高高地举着,身体不停地颤抖,紧张地将身体来回转动,以此表明自己身上没有藏匿任何武器。
我们面对这种情况着实没有什么应对的经验,就这样手足无措地东张西望,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措。
男人误以为我们不相信,迅速地将身上的衣物完全脱去,一丝不挂地跪着:“你们看,真的没有藏武器!”
他身后的女人们见状,也都毫不犹豫地快速脱去衣物,双手高高举着,她们的眼中噙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敢让其落下。
我看到他们这般模样,心中不自觉地涌起一阵酸楚,赶忙捡起地上的衣服递给他说道:“不必这样的,我们只是有点惊恐!”
那男人接过我递过去的衣服,眼中满是感激之情,迅速地穿上。他身后的女人们也纷纷穿上衣服,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仿佛还未从刚才那极度的恐惧中挣脱出来。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愿意相信我们。”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让大家先放下武器,说道:“先进来吧,外面不安全。”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
我看着他们疲惫又惊恐的面容,问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男人长叹一口气,开始讲述他们的悲惨遭遇。原来他们原本也是一群幸存者,聚居在一个小小的营地。但不幸被一群穷凶极恶的恶徒发现,营地被洗劫一空,不少同伴也惨遭无情杀害。他们一路仓皇逃亡,历经千辛万苦,才终于发现了我们这里。
“那些恶徒简直没有人性,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男人说到此处,拳头紧紧握住。
小雅轻声说道:“太可怕了,这世界怎么变成了这样?”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深深的悲哀。
克莱尔与静雯拿来了吃食以及饮用水放在他们面前:“快吃吧,你们应该饿坏了。”
男人惊讶地看着我们:“这……这么多怎么可以?我们会带来你们的困扰的!”
“你们放心吃吧,没事的,我们存粮还够。”
他们狼吞虎咽地吃完后,男人突然说:“我想问一下,你们可以收留我们吗?我们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了,拜托!”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祈求。
我看着大家,每个人都点了点头,于是我开口说道:“当然可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们这是不分彼此,大家都是一家人一样的。”
男人听了,激动不已地说:“谢谢!谢谢大家。”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哽咽。
“对了!我叫吴忠凯,叫我 K就行,这位是我老婆林茹,这两位是我妹妹,吴珍惠跟吴珍玲。”
我们都自我介绍后,我好奇地问:“你们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K回答:“我们之前是在东部平原,经营民宿,副业就是一些农作物跟养些牛。”
我突然站起来,兴奋地说:“那太好了!”我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笑容。
于是我带领他们去看了我们种植与圈养的地方,并解说了我们的构思。
K与他老婆跟妹妹听完之后,异常兴奋地说:“这个交给我们,这样对于你们的收留我们也比较能安心。”
“太好了!”大家乐的笑开怀的,那笑声仿佛冲破了黑暗的重重束缚,在这艰难无比的世界中绽放出温暖无比的光芒。
日子一天天过去,K和他的家人很快就融入了我们这个小群体。
他们凭借着之前务农的丰富经验,将种植和圈养的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条。
原本略显荒芜的田地,在他们的精心照料下,蔬果繁茂,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繁荣景象。
圈里的鸡开始产出一只只活泼可爱的小鸡,两头猪也日渐肥壮。
然而,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一天清晨,负责放哨的阿谷神色慌张地跑回来,大声喊道:“不好了,远处有一群人正朝着我们这里走来!”
大家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迅速拿起武器,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我站在高处,用望远镜看着,共有7个人。他们衣衫褴褛,眼神中透露出凶狠和贪婪。
随着他们逐步走近,我们持着步枪埋伏在各个隐蔽的角落。
“吼……吼……”
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我慌忙地再用望远镜仔细一看。
“不好!撤!快撤!回去地下室!快!”我嘶声力竭地呐喊,边如疯了一般地奔跑。
那些人看到我们,开始疯狂地加速跑来。
随着人群的靠近,那低沉的吼声如雷震耳。
在我们快要全部进门时,突然一个人纵身一跃,这一跳将近百米,来到门边,张牙舞爪地怒吼:“吼……”
“这……这是什么!!!”小雅跌坐在地,声音颤抖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