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盈语与文无期分别后不慌不忙的来到学堂,看到的就是薛映破门而出的场景。
屋内,陆观年有些不满的朝元仲辛说着:“你当赵简看不出吗?”
元仲辛并不在意,依旧嬉皮笑脸。这秘阁若不是为了兄长谁爱来谁来。
“那不如猜猜我是何身份?”
元仲辛笑容一僵,仔细的观察着从门外缓缓走进学堂身着桃粉色衣裙,头发简单簪起的女孩。
明明这般人畜无害的长相,却可以在欢楼中与人对打丝毫不占下风!
最终只得到一个结论“大户人家的小姐,很危险……”
苏盈语一脸真诚无辜“我怎么就危险了?”
元仲辛两手摊开,耸了耸肩。
“秘阁里有正常人吗?”
此后的一月内,七斋众人被老贼等人恶补牢城营内保命的手段。
韦衙内最终听从元仲辛的建议用钞能力取得斋长的位置。
最终赵简与元仲辛留在秘阁,其余众人来到了牢城营。
是夜,一男子大摇大摆的走入苏盈语所处的牢房,如同自己家一般。
“你怎么在这?”
苏盈语白日进牢城营时便注意到了宁令哥,一国太子在敌国牢城营内……
大大的脑洞还是很大的!
任谁听到一国太子,不在宫中享受着荣华富贵,不在朝中经营,竟然在敌国牢城营内搬石头!不要说一句“Are you kidding me?”
苏盈语知晓此人生性多疑必会来寻自己故而并不惊讶。
“我在这没什么稀奇的,倒是太子殿下怎的在这?”
宁令哥嘴角笑容一僵,不欲多说,随即转移话题。
“小苏啊,怎么进来的?”
“最近手头紧,当街拿了别人的钱袋正巧被巡街的拿下了。”
宁令哥简直要无语死了,但一想到苏盈语平日那让人摸不到头脑的作风倒也不曾有疑。
“什么时候走?”
“来都来了,呆几日吧!我还从来没来过牢城营呢。”
牢城营内的日子很是枯燥,每日除了搬石头就是搬石头。
苏盈语平日行事最是懒散,这几天搬的想将牢头取而代之。
而衙内平日里过于招摇没多久就被认了出来过的倒是十分舒心。
丁二(宁令哥)看苏盈语实在是搬的不耐烦,那架势恨不得将整个采石场一剑劈了!
随即找了个借口将她掉到了伙房,每日就干些清闲的伙计。
这日,王宽来伙房寻苏盈语
“盈语!”
苏盈语刚刚洗完胡萝卜顺手拿了两根。
“王宽,我们去别处说。”
苏盈语带着王宽到了自己常摸鱼的角落,四处观望无人后将胡萝卜递给王宽一个示意他可以说了。
“盈语,我想进……”
“不行!那洞中情况不明贸然进去与送死有何异。”
王宽心中自是知晓,但如今形式敌暗我明如若想要完成任务。这山洞必是要探的。
“盈语,总要有人先行这一步的。”
“可是……”
“盈语,衙内今日不见了!”
苏盈语凭借着上帝视角,自是知道衙内不会有事而密文也在这山洞之中!
况且丁二前几日邀请自己一同逃出牢城营,所以苏盈语认为并不需要这帮小伙伴们进去吃苦!
这不是没苦硬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