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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我真不想开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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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你谁啊
    “哒哒哒......”



    就在气氛暧昧流动,杨蜜媚眼如丝之时,脚步声传来。



    “啵。”



    杨蜜惊醒,轻咬一下红唇,骤然踮起脚尖,吻在肖遥脸上,狡黠笑道:“反正我不管,我已经预支了酬劳,初吻都给了你,你要给我写歌。”



    说罢,她转身,翩然离去。



    肖遥:“......”



    占了本才子便宜,就这么走了?!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还有,你是不是对初吻有什么误解?



    位置没搞对啊!



    “肖遥哥哥,她吃错药了?怎么笑得那么......嗯,猥琐......”



    刘一菲跟蹦跳着小跑出去的杨蜜擦肩而过,踩着小白鞋进来,疑惑问道。



    顺带着,她也不忘随时随地踩一下杨蜜。



    肖遥叹息一声说道:“有时候人呐,占了便宜,自然会快乐一点,就像偷了腥的猫一样,能不快乐么?”



    刘一菲:“......”



    她不明觉厉。



    但见肖遥已经摇头晃脑的离开,她也只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上厕所。



    ......



    出去庭院,杨魏铃花和曾易埋头苦练月亮之上。



    杨蜜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完全不见任何心虚表情。



    肖遥眯眼,暗忖越漂亮的女人,真的越会骗人。



    这淡定自若,浑然没事的样子,哪像是刚偷了一个纯情少男初吻,偷腥的猫该有的样子。



    “咚咚咚......”



    就在肖遥准备谴责她这时,大门被敲响。



    “阿遥,阿遥......”



    然后,黄博那带着沙哑的破锣嗓音响起。



    肖遥顿时乐了。



    这声线,多磁性啊,一听就知道是宿醉之后残留的后遗症。



    嘿嘿......



    “我去开门。”



    在肖遥灼灼的目光下,杨蜜腾身而起,小跑出去,颇有落荒而逃的意思。



    其实别看她表面淡定,心里却虚得要命,慌得一批。



    刚才那完全没有任何预兆,也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完全出乎于自己意料之外的偷袭,是她最为冲动的一次。



    偷袭完之后,她的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乱跳。



    直到现在,她都未能平复下来。



    ......



    “阿遥,看今天的报纸没?”



    在杨蜜带领下,黄博携着博嫂进来后,朝肖遥喊道。



    他手上,拿着一份今天新鲜出炉的报纸。



    “博哥,嫂子。”



    刘一菲笑容满面和他们打招呼。



    肖遥摇摇头,看着他还有点煞白的脸色,顿时又忍不住想乐。



    这是典型的宿醉后遗症表现之一。



    “中午再喝点?”



    他笑眯眯问道。



    黄博一听,有点白的脸色顿时更加白了,幽怨看着他说道:“别!我戒酒了!”



    他人生中第一次在酒场上遭遇滑铁卢,想不到竟然是输给肖遥。



    现在提到酒字,他的胃酸都有点翻涌的感觉。



    昨晚喝高了,回去之后,他倒是没吐,但断片就在所难免了。



    也正因为没吐,酒精迟迟未能分解,难受了一早上。



    更难受的是,博嫂一边照顾他,一边埋怨他,还帮他回忆起断片的经过。



    断片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帮你回忆起发生过的一切。



    现在一听肖遥旧事重提,黄博马上就有点应激反应了。



    其实按照他的酒量,三斤半打底,再掺啤酒也没事。



    但那是细水长流模式下。



    如果是喝急酒,特别是像肖遥每次二两二两哐哐哐的一顿乱造,谁顶得住?



    所以也难怪他这个酒场不倒翁都倒下了。



    “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刘一菲和杨蜜见他脸色比苦瓜还苦,顿时乐了,笑成鹅叫声。



    她们经历过宿醉的难受,但练了五禽戏之后,早就恢复如初,神清气爽,此刻自然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思。



    自己醉过,方知酒浓,但更耿耿于怀于宿醉的难受感。



    这时候,如果有同桌的更惨的人出现,立马就找到安慰了。



    博嫂笑道:“活该!就得阿遥出马治治你,要不然你还真以为自己千杯不醉!”



    众人调侃笑闹一番后,肖遥给黄博博嫂和凤凰传奇相互介绍。



    大家都是同龄人,又不是沉默寡言,内向腼腆的人,很快就热络起来。



    想起之前的话题,杨魏铃花瞥了眼肖遥,好奇问道:“老板的酒量有多厉害?”



    “他?”



    黄博摇头说道:“鬼知道他有多少量?反正我是探不出来。”



    接着,他便把昨晚二两二两哐哐哐一顿乱造的场景描绘一遍。



    杨魏铃花错愕,惊疑看向肖遥。



    她是内蒙的,自打娘胎就会喝酒,还真不信寻常人能喝得过早中晚都跟酒打交道的草原人。



    如果说骑马都能列入酒驾的话,那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草原人可能都无法幸免。



    但如果按照黄博所说的,肖遥真那么厉害的话,她这个被酒精泡大的内蒙人都未必是肖遥的对手。



    “咦?对啊,你不是内蒙的吗?改天我们联手,搞定这个臭屁的家伙!”



    黄博眼睛一亮,急忙怂恿道。



    他是典型的经一事吃一堑的智者。



    但他字典里后悔二字却是记了又删。



    自己一个搞不定肖遥,就要找盟友,誓要报一箭之仇。



    杨魏铃花跃跃欲试。



    说实话,她在外漂泊这么多年,也甚少碰到能跟她一较高下的酒坛好手。



    而且现在是灌醉老板哦,更有成就感。



    “加我一个,加我一个。”



    曾易也凑热闹不嫌事大。



    他酒量也是杠杠滴,一听喝酒兼灌醉老板,自然就来兴趣了。



    肖遥不置可否笑了笑,心道,你们来一个,我干掉一个,来一双,搞定一双。



    其实他昨晚也不是没有一点醉意,只是酒精很快就分解了。



    当时哐哐哐一顿乱造的时候,他杀敌一千,也自损了三四百。



    不过十分钟不到,酒意就散得七七八八了。



    所以他才能火力不减的搞定黄博。



    这一切,都得亏他摸索出五禽戏养生术。



    话说这五禽戏还真远不止养生妙术这么简单,不但能强筋壮骨,还能增强五脏六腑活力,迅速分解酒精。



    “对了,你刚才喊他老板?怎么回事?”



    一番热火朝天的热议后,黄博换了另一个话题,好奇问道。



    杨魏铃花扬了扬手上的纸,笑道:“他给我们写歌,所以我们现在卖身给他了,是他的员工,叫他老板也很合理吧?”



    黄博眼眸一转,顿时露出煮熟猪头一样的笑容,看着肖遥说道:“阿遥,咱俩的关系,不用说吧?”



    肖遥斜睨他一眼道:“你谁啊?”



    黄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