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当然不是......”
杨魏铃花拨浪鼓般摇头。
她心里既兴奋又惊讶。
这写歌还能批发不成？
“你们先坐坐，喝喝茶，很快搞定。”
肖遥指了指凳子说道。
杨魏铃花和曾易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诧。
人比人，气死人啊。
他们苦思冥想几个月，好不容易憋出一首歌，结果连自己都没眼看，更别说发上去音乐网站去献世了。
“对了，吃了早餐没？”
肖遥又问道。
杨魏铃花摇摇头。
她兴奋得要死，哪有什么心情吃早餐。
“恰好，我也没吃早餐，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肖遥感叹一句，回房间拿纸笔。
杨魏铃花：“......”
所以，你是来找同病相怜的安慰？
她还以为肖遥要请他们吃早餐呢。
......
唰唰唰的笔落声音回响在空阔的庭院前。
杨魏铃花和曾易像左右护法一样观看。
然后，他们就抓瞎了。
肖遥写画的，依然是五线谱。
他们不会，自然看不懂。
但他们都知道一个道理，会五线谱的，起码功底不弱。
而且肖遥那行云流水到令人发指的速度，更令两人惊诧异常。
这就是大才子的创作速度？！
还是说，他昨晚就已经构思好了，现在只是照本写出来？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十分惊人。
片刻后，肖遥停笔，把纸递过去。
“月亮之上？”
杨魏铃花接过，读出歌名。
五线谱她不会看，但词还是会看的。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
歌词直白，豪迈，像草原之歌。
最让她震惊的是，里面竟然还有几句蒙语。
这让她感到十分亲切。
下一瞬间，她又惊奇不已，肖遥竟然还会蒙语？
杨魏铃花情不自禁问出声。
“略懂......”
肖遥笑道。
他是真的略懂。
因为认识了许多内蒙的朋友，去过内蒙自驾游，还结交过几个内蒙女朋友，在他们的教导下，肖遥也学会了一些蒙语。
再加上他当初好奇之下，专门研究过月亮之上这首歌的蒙语，所以印象十分深刻。
不过就算他记不起也不要紧，凭他现在的才能，就算即兴创作，也能文思如泉涌，只需丁点脉络，就能延申开来。
而且很大程度上，会超越原曲原词。
“这是我的部分？我怎么才这几个词？”
曾易细看一遍，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你的词不少，只是看上去少而已。”
肖遥笑道。
曾易认真数了一遍，频频点头，这才释然。
不过，他看了眼肖遥后，马上又欲言又止。
“有什么想表达的，放开说。”
肖遥示意道。
“那我说了啊......”
曾易点了点头，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虽然没看懂五线谱，但看这歌词，怎么总感觉......嗯......有点土......”
像暗香啊，梦醒时分啊，那些年和宁夏，一首歌比一首惊艳，一首词比一首词有韵味。
怎么到了他们那里，就变味了呢？！
江郎才尽了？！
还是真这样才契合他们的风格？
只是，他们的风格真有这么土么？
杨魏铃花忍住笑，点了点头。
她虽然觉得这首月亮之上歌词直白豪迈，有草原之歌的感觉，同时也有她最擅长的蒙语，有点惊艳的感觉。
但读起来，确实有点土。
只是，她没敢说出来而已，怕肖遥生气。
“歌土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说你才几个词吗？”
肖遥笑道。
曾易：“......”
杨魏铃花：“......”
她感觉自己连带受到了暴击。
肖遥用他这个梗怼了回去，顿时神清气爽，莞尔笑道：“你们可能搞错了一点，歌词不是越高大上，越繁复华丽，才称之为佳作。
有时候，越接地气，越土的歌，或许才能成为经典，成为传唱度越高的佳作。
这就是大俗即大雅。”
杨魏铃花和曾易相视一眼，不断点头，接受了这个观点。
就像贝多芬的钢琴曲，或者是阳春白雪这类高雅的音乐，虽然艺术价值很高，也很优美，但懂得欣赏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至少，相对于普通阶层的传唱度而言，绝对是低之又低。
无它，只是单纯的听不懂。
“而且，这首歌将会你们开创一个新流派，引领新时尚的开端！”
肖遥继续说道：“这也是我根据你们的嗓音特点，个人风格等等的因素，专门量身打造的，经过了初期的争议之后，你们就等着红得发紫吧。”
“真的？”
杨魏铃花立马开始憧憬他描绘的星辰大海了。
“必须的！肖大老子出品，必是精品！”
肖遥笑道：“若干年后，年轻一代的偶像塌房了，你们都依然还在辉煌。”
“嘿嘿，听上去热血澎湃了。”
曾易大笑道：“这个饼，我吃了！”
“我先唱一遍，你们听听效果。”
肖遥笑道。
杨魏铃花急忙说道：“等等，在这之前，不是要先签合同吗？”
“签什么合同？”
肖遥奇道。
“昨晚不是说好了吗？我们卖身给你，你帮我们写歌啊，那我们自然是打工仔，你是老板啊！不签合同，你不怕我们拿了歌就跑路啊？”
杨魏铃花理所当然说道。
曾易附和道：“涉及商业问题，还是得先小人后君子。”
肖遥没想到他们还真将这事放在心上了。
他摆摆手笑道：“不用了，一首歌而已。而且我看人一向很准，你们的人品，我信得过。”
“那可不行。”
杨魏铃花拨浪鼓般摇头道：“一码归一码，如果你不跟我们签合同，这歌我们不要了，我们无功不受禄，也没钱给词曲费给你。”
曾易点头道：“对对对，她说得对。”
肖遥：“......”
这么实诚吗？！
他忍不住啼笑皆非。
02年年代的人相较淳朴，但淳朴到这种份上，虽然不算罕见，但也不是满大街一抓一大把。
自己不要他们的卖身契，还不行了？！
“合同的事迟些再说，咱们先口头约定吧，你们两个，是我公司的第一个艺人歌手......哦，应该是第二个，或者是第三个......”
对于他们的一再坚持，肖遥只能无奈说道。
“你开公司了？”
杨魏铃花眼眸一亮问道。
肖遥摇摇头道：“八字还没一撇。”
杨魏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