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这是干嘛呢?”
金为开正跟火辣女僵持,突然听到一声尖利的女声喝问,他转头一看发现来人居然是张蔷。他心里不禁地一阵苦笑,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个活祖宗怎么来了?
说起这个张蔷,那可真是一言难尽呐,她在这江口市也算是一个人物,那是“蚯蚓竖着切成条,飞禽走兽毛扒光,路过的狗子都得扇耳光,鸡蛋都得摇散黄”,成天就知道纠集一帮闲出屁的娘们儿到处煽风点火造谣生事坑蒙拐骗。
除了张蔷本人比较难缠之外,更让外人害怕的是她们家的老三,张家三妹——张珊。那女人可是真真实实混黑道的,不要说是打架斗殴寻衅滋事,哪怕是杀人放火的事她也敢干。而且即使是如此嚣张了直到现在她都没出事,可想而知她的能量有多大了。
要是在平时,金为开肯定不敢惹张蔷生气,毕竟跟野狗比谁牙口好普通人怎么可能占到便宜。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现在怪事一件接着一件,说不准都要世界末日了,大家都没好日子过,那还怕个屁啊!
金为开直接懒得跟她废话,专心致志地跟火辣女拉扯。
见眼前的男人不搭理自己,张蔷尖叫一声直接上手,一巴掌扇在了金为开的脸上,力道大到了可以把正在纠缠的两人分开的地步。
奇怪的是,被扇了一巴掌的金为开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火辣女像是被一股巨力打飞了出去,她在地上滚了几滚之后昏了过去。
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后金为开怒了,他朝着张蔷怒吼:“你他娘的没长眼睛?不会自己看?这女人疯了,她袭击我!你不制止她,你打我?”
“哼!她袭击你?呵呵,好啊,你们这些臭男人就是这么不要脸,不但占便宜还要倒打一耙?你把她的衣服都扯了,她都要光着身子了,你还说她袭击你?”
张蔷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嘲讽道:“你丫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逼样子,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女人能看上你吧!行了,老娘懒得跟你扯淡。你要是给我们好好地磕头道歉,我还可以放你一马。要不然,等我家老三来了非得把你老二给剁下来不可!”
金为开面对这种羞辱怒极反笑,他冷笑着说:“啊对对对,你们家老三多牛逼啊!脾气暴躁没脑子,横冲直撞跟头野猪一样,直到现在还没被宰也真是老天不长眼。实话告诉你,老子今天还非要跟你们碰一碰,有能耐你就来打我啊!”
金为开突然如此调衅并不是因为愤怒而失了智,其实是他已经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个疯女人是被张蔷打晕的。这个张蔷肯定也变异了,可是她为什么不直接冲上来开打而是不停地嘲讽辱骂?难不成是因为她的攻击方式其实是声波攻击?
“呦呦呦,瞅把你给能的!打女人显出你能耐了是吧?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参军去开疆扩土啊?”
“……”
“……”
张蔷果然如金为开预料的一样,她就不动手,她就站在那里不停地逼逼叨叨,而且还越骂越难听。
金为开看着正在不停嘲骂他的张蔷,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刁婆娘的攻击方式就是声波。之所以对他没有产生什么效果是因为他现在身体状况已经远超正常人类,他的变异方向应该是肉体的强度,他现在已经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超人了。
想通了彼此之间的差异之后,金为开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终于有了自信,自信能够捶死这个嘴臭如肛门的臭女人。
“啪!”
张蔷捂着嘴,满脸惊诧地看着金为开,浑浊的血液从她的指缝里不停地往外渗。金为开的一巴掌居然将她扇得满嘴是血,这可把她打得头晕目眩,一时之间就像是斗败的公鸡一般蔫了下去。
“叫啊!怎么不叫了?”
金为开一步抢上张蔷的身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一边扇耳光一边质问:“你牛逼啊,怎么不牛逼了?怎么,怕了?是不是发现自己的声波攻击不起作用了?你知道你在冤枉我,可你不在乎,你就是要冤枉我,你就是要占着道德的高地狩猎我们这些男人。妈的,变异前我们就要被你们压榨,变异之后还要被你压榨,那我他妈的不就白变异了吗?”
一顿耳光之后,张蔷的脑袋被金为开扇得肿成了猪头一般,她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双手捂着脸,背靠着墙哼哼唧唧。
金为开感觉自己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畅快了,可算是把自己心里的怒气痛痛快快地发泄了出来。这些年来,他在家受老婆的气,在外受那些没事找事的女人的气,搞得他都快要厌女了,今天终于是做到了平时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等自己激动的心情平复之后,金为开瞟了一眼蹲在面前的张蔷,他再次抓住张蔷的头发,拉着她往门口走。
张蔷显然已经被金为开打怕了,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气焰。她双手不停地掰着金为开的手指,不停地挣扎,想要把金为开抓在自己头发上的手掰开,但可惜的是她的力气与金为开相比实在太小了,她完全不是金为开的对手。
万般无奈之下,张蔷一边用胸腹磨蹭金为开的胳膊,一边对着他哀求道:“兄弟,兄弟,好老公!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我,我跟你做,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求求你,别吃我!”
金为开一脸厌恶地看着把身体往他这边蹭的张蔷,说:“行了,别忙活了。放心,我不吃你,我只是要把你扔出去而已。”
不等张蔷再说什么,金为开朝着门外一甩手将她扔了出去。巨大的惯性带着张蔷撞碎了楼梯的玻璃护栏,张蔷就这么沿着楼梯滚下楼去。
金为开说到底还是下不去手,他这三十多年来一直都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不管多生气都不会采取极端手段。况且,他认为张蔷罪不至死,总不能真把她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