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生之途,希望犹若常照之灯塔,无论何时回顾,皆可见其温暖之光。
“啊,真是惬意,没有打扰的宁静真好。”有人独自躺在树下,仰望着蔚蓝的天空,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宁静。
“鬼玉啊,久违了。”张老道倚着树干,缓缓地说道。
鬼玉见到张老道,急忙从地上站起,恭敬地行礼:“小的见过张楚大哥。”
“不必多礼。”张老道支撑着受伤的身体,倚靠在树旁。“我有事相求,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请张楚大人吩咐。”鬼玉恭敬地询问。
“我需要你救一个人,他叫周晨,现在被飞鹏宗的贤心炼成了傀儡。我知道你精通傀儡之术,你有办法救他,对吧?”
“张楚大人,不是我不愿救,只是我的修为低微,飞鹏宗的长老们个个都是踏空境的高手,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入海境,恐怕无能为力。”鬼玉面露难色,显得有些为难。
“不用担心。”张老道安抚道,“我有一秘术,可以短时间内提升你的战力,即使面对踏空境的高手,你也不必畏惧。更何况,飞鹏宗那位天门境的高手已被我重创,短时间内无法对你构成威胁。如果实在不行,我还有你梦寐以求的天云傀儡术作为交换。”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鬼玉在张老道的劝说下,终于答应了。
三个月后,张老道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准备离开,鬼玉询问他要去哪里。张老道回答说:“玉廷州。”
“张楚,你真的要走吗?如果你回去了,他们不会放过你的。”鬼玉担忧地说。
“不用担心我,你还是担心自己吧。如果你不能救他,我回来时你的命就没了。”张老道语气坚定。
“那么祝你好运,一路平安。”鬼玉将张老道送至界门关,目送他离去。
张老道走了,天地间只留下一句话,没想到你竟然会祝福别人。
在飞鹏宗的深处,贤心向周鹏和其他人下达了一项秘密任务——刺杀正英派的长老。在这次行动中,周鹏是唯一一个被转化为灵傀的成员。
周程的身体在短时间内被贤心提升至入海境的强度,但他的灵魂仍旧处于空体境的水平。
“哎呀,已经等了多久了?”鬼玉焦急地自言自语,“周程怎么还没出现?他不是已经接到了消息,今晚要来刺杀正英派的长老吗?”鬼玉在等待中显得越来越不安。
在正英派的领地内,火光冲天,混乱之中,修为较弱的弟子们慌忙逃散,而几位资深的长老则在尽力维持秩序。
鬼玉心中暗自警觉,他未曾料有傀儡竟能避开他的监视,贤心的傀儡术显然比他想象的更为高明。
鬼玉迈步进入战局,他注意到在人群中混杂着几个傀儡,正与正英派的长老们对峙。情势危急,他不再犹豫,启动了秘法——玄鹰之力。他的双手释放出十几条细丝,巧妙地阻隔了接踵而至的攻击,并迅速拉起周程,向安全的地方撤退。
逃离了险境后,鬼域审视周程,意外地发现他竟然是一尊灵魁。鬼域的第一反应是震惊,他未曾想到正道门派中竟有人能做出如此残忍之事,甚至超越了他这个被世人视为邪修的存在。
“呵呵,真是讽刺,正道门派竟然比邪修还要邪修。”鬼玉自言自语,对周程的意识感到好奇。“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还有意识,真是个异类。难怪张楚那家伙要我救你,看来你身上还有不少秘密。”
周程尚未恢复意识,他们已经抵达了目的地——鬼欲窟。
周程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挣扎着浮出水面,他感到自己被一股力量轻轻摇晃,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急促而有些不耐烦:“醒醒啊,小子,我知道你有意识,别跟我装死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昏暗的洞穴,火把的光芒在岩壁上跳跃,投射出摇曳的影子。鬼玉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
周程艰难地坐起身,他的喉咙干涩,声音沙哑:“你…是…谁?”
鬼玉轻笑一声,蹲下身来,与周程平视:“我叫鬼玉,受人之托,救你一命,不用感谢我。”
周程环顾四周,试图弄清楚自己的处境。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异常沉重,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他费力地开口:“我…修为…奇怪”
鬼玉站起身,从腰间掏出一本泛黄的书籍,递到周程面前:“你现在什么修为啊,怎么无法意念对话?你肉身强度也不低呀。”
周程接过书,手指轻轻触摸着封面,感受到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空体。”
鬼玉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空体?你这可真是个意外。你这肉身,可是入海境啊。你这可差了整整三境啊。”
他转身走向洞穴的另一端,一边走一边说:“贤心真是个奇葩呀,对了,这里有傀儡修行法,你得赶紧走,不然那老家伙会起疑心。我知道你能控制自己身体,如果有修行问题到我这来,我尽量帮助你。”
周程紧握着那本傀儡修行法,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他抬头望向鬼玉的背影,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谢谢你,鬼玉先生。”
鬼玉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不用谢我,受人之托罢了。我可是魔修啊,不会无缘无故帮你的。这是有人给的更丰厚的报酬。”说完,他便消失在洞穴的阴影中,只留下周程独自一人,面对着未知的修行之路。
诚哉斯言,世间无有无故而助人者。夫每一份恩惠,其背后必有深意与动因。或因亲情、友情、爱情之故,或因利益之交换、道德之感召,亦或因维护社会之正义。人之施助,或望报偿,或求心之慰藉、自我价值之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