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天将,我管教手下不利,等我回去收拾完他,再来请罪。”
韩大锤说罢就要领着众人离去。
“此人留下,此事揭过。”
陈饱却是不饶他,喊着揭过却是追责。
凭甚?下个跪就饶他谋害自己的罪过,自个这个天将也做得闷贱了。
“陈天将,致尔等受伤确为王千夫之责,所幸没有酿成大错,罚其杖三十可否。”
韩大锤继续为一直拥护自己的兄弟推脱。
陈饱大怒。
杖三十?回去怕是什么处罚都没有,若真要罚他以削气,何不当面处罚。
唐均拦住了陈饱,主动上前一步。
他是个善良的人,在他生活的飞鱼县,老人倒了就有人去扶,小贩们都足斤足两,在这种事情上讹人,会被折寿的。
于是他主动说道:“王千夫杖十即可。”
再韩大锤感谢声响起的同时,继续道:“只要陈饱亲手施罚。”
两声同响,韩大锤此时想要返回但一时不知怎么言语。
王千夫脸色煞白,怒骂出声:“你无耻。”
唐均神色温和,不争口舌之利。
杖五十可不破皮肉,杖十可生死难料,全看施刑者手艺。
“难堪大用。”红袖说罢离去。
不知指的是韩大锤还是另有他人。
韩大锤终究没有拦下来。
木棍落下的呜鸣声、木与肉的亲吻声,伴随着一声声悲惨的嚎叫响彻整个院落。
梦屋内,众人齐聚。
陈饱眉头紧皱,手中比划着打棍的姿势,好像对刚才的成果很不满意。
曹元霸没有理会这个莽夫面向其他众人道:“明日我打算去狩猎一些林中野兽看是否有提升体能的效果,大家一起行动?”
知道体能增长的缘由,他心里产生了一些别样的想法。
征伐有数,郭德兴落败在即,没了敌人后总要找些提升自己的方法。
他把计划告诉大家。
哪知陈饱立马回绝。
他晃了晃自己受伤的手臂道:“不去不去,上山哪有喝酒痛快。”
“唐均你必须得去,没有你我不容易判断成效。”看唐均要开口,曹元霸立即堵住他嘴里的话语,唯恐他也开口拒绝。
“我也休息,和陈饱照应。”红袖道。
曹元霸神色自若:“很好,那今日大家都好好休息。”
在梦屋旁边有座二层的小筑,十几个房间,足以提供众人休息。
…………
众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五脏俱全。
想来战乱之前,这里也是一个高消费的场地。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战争让官民百姓都落入苦海,这所谓消金之地也人去楼空,就不知道以前住在此间的人可还安好。
唐均随意选了一间空房,桌椅床褥上都有一层厚厚灰尘。
他并不在意,简单清扫一下就躺在了床上。
这还是他来梦世界后将要度过的第一个夜晚,他很好奇,梦世界中睡觉和现实有什么区别。
唐均做梦了,他梦见那些死去的将士,梦见那一个个身体残破的尸体,齐刷刷的跟在他身后,一旦他停止脚步,就会一拥而上把他吞噬。
那些残缺的尸体越跑越快,最后像那股诡异的风一样。
嗖的一声就全扑到了唐均身上。
“啊~”
唐均惊醒。
眼前的屋子里一片狼藉,桌椅七歪八扭,各种摆件也跌落的到处都是。
发生了什么?
噩梦和眼前的情况让他的思维呆滞。
窗户紧闭,提醒他这不是大风造成的。
门户反锁,房间里根本进不来人。
他努力控制好情绪,想给眼前的情况一个合理科学的解释。
他不相信有鬼,但是以前他也不相信穿越。
在接触到梦世界这种未知的经历后,他原先坚定的唯物主义在慢慢的崩溃。
在几天前,他还能坚定的认为这是某种不友好的恶作剧。
可现在,白日厮杀的经历,噩梦的冲击,还有这陌生的梦世界,让他变得无助,变得慌乱。
房门突然被敲响。
“谁?”唐均故作镇定。
“唐兄弟,我是曹元霸。”曹元霸在屋外喊道,“刚才你屋里的动静有些大,我来看看。”
是人!
“曹大哥,我没事,情绪有些失控。”唐均控制好情绪说道,“现在没事了。”
“要不咱兄弟俩喝点去!”
曹元霸听了唐均的解释就知道了他做噩梦原因——杀人。
唐均的世界肯定比自己的生活的地方好,他十几岁就上过战场,这十几年下来经历的大小冲突不计其数。
杀过人和没杀过人的人他能看个八九成准。
“曹大哥我想冷静一下,谢谢你。”
唐均不想让他看到屋内的样子。
曹元霸看唐均状态还可以就回去继续休息了。
“风?”
唐均看着自己的手掌。
为什么曹大哥他们那么长时间没有发现力量增长的来源?这说明只有我能察觉那诡异的风。
而且曹大哥有自己的战刀,红袖有狙击枪,陈饱也有杀猪刀,而我有什么呢?
我总该也有一些不同常人的物件。
他突然回想起昨日曹元霸所说的“进入这方梦世界可以是刀,或许也可以不是实物。”
唐均的眼睛越来越亮,突然间他手掌上出现了一个无形气旋。
眼睛很难观测,但唐均清晰的感知到了它。
他手掌往外一甩,气旋碰撞桌子发出嘭的一声气爆声。
桌子被气旋硬生生的撞到了墙边。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人生是那么神奇。
梦世界为他打开了一个奇异的旅程,而这在自己手上的气旋则是让自己完完全全的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
这一刻他想了很多,他觉得等他熟练掌握风的力量他至少会像鸟一样会飞,或许将来的他还能呼风唤雨。
神仙一样的能力。
而唐均从无助到兴奋仅仅过了七八分钟,许是太累,许是巨大的情感冲击,他就在畅想未来的时候不知不觉睡着了。
因为要进山,唐均和曹元霸都起的很早。
其实红土城附近山丘连绵,山多得是,但因为人的活动,近些的地方都很少有野生动物活动。
他们想要去打猎自然要去较远的山脉。
天刚蒙蒙亮,俩人就已经进了山里。
一路上唐均不断适应自己控风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