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衙役迅速行动,将那名当天捕快从侧门带到了大堂。
大堂内,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捕快的身上,捕快站在堂前,向县令行了一礼:“小人捕快张平,拜见大人。”
县令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的目光如炬,审视着堂下的捕快张平。整个大堂内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等待着张平的回答。
县令沉声问道:“张平,宋昱说你才是真正的凶手,你作何解释?”
张平反驳道:“宋昱,你这是血口喷人!身为侯府公子,你本应知法守法,却在这里诬陷好人,真是岂有此理!”
张平面色不变,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慨:“大人,小人抓捕宋昱时,周围有许多百姓亲眼所见。他们可以作证,小人在整个过程中都是秉公执法,绝无不当之处。宋昱现在反咬我一口,分明是在混淆视听,试图逃脱罪责。”
周围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一些站在堂外的百姓也纷纷附和:“对,对,我们确实看到了,张捕快确实是在执行公务。”
县令环视了一圈堂下的民众,然后再次将目光转向张平:“张平,你说有确凿的证据指向宋昱,那么现在请你将这些证据呈上。”
张平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份卷宗,递给了一旁的衙役,由衙役转交给县令。县令展开卷宗,仔细阅读起来。卷宗中记录了宋昱当晚出现在案发现场,以及一些目击者的证词。
然而,宋昱并不为之所动,他上前一步,朗声说道:“大人,那些所谓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我就是凶手。事实上,我当时是在追踪真正的凶手,而张平捕快却突然出现,将我当作了嫌疑人。”
宋昱转向张平,目光如电:“张平,你那晚为何会那么巧出现在案发现场?而且,你抓捕我时,似乎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这又是为何?”
张平的脸色微变,他辩解道:“小人那晚正好在附近巡逻,听闻有异动便赶了过去。”
宋昱没有在理张平,而是对县令提出了自己的请求:“大人,为了澄清事实,我请求传唤仵作,让他向在场的各位说明那位女子的死因及死亡时间。”
县令点头同意,随即命令衙役:“传仵作上堂。”
仵作匆匆上堂,向县令行礼后,便根据自己对尸体的检验结果,详细地报告:“大人,根据小人对受害者尸体的检查,死者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咬痕,像是被人吸干了血而死。且根据尸体的僵硬程度和尸斑,推测死亡时间至少在一天以上。”
宋昱听后,立刻抓住了关键点,对县令说:“大人,仵作所言非虚。那女子在我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一天,而我是在那之后才被张平捕快抓捕的。若按照这个时间来看,我怎么可能成为凶手呢?”
张平的脸色一变,他试图反驳:“宋昱,你这是在混淆视听!谁能证明你不是提前一天就杀害了那女子?”
县令敲响了惊堂木,宣布道:“现在,本官传唤受害者的家人上堂。”
不久,受害者的家人,包括她的父亲、母亲和一位哥哥,被带到了大堂。他们看起来十分悲痛,眼中充满了泪水。受害者的父亲首先上前,向县令行了一礼,声音颤抖地说:“小人是受害者的父亲,大人,我的女儿在两天前突然失踪了。那天,她说要出去买点东西,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受害者的母亲接着说:“那天晚上,我们等了很久都不见她回来,非常担心。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四处寻找,询问了邻居和亲戚,但都没有她的消息。”
宋昱听完回应道:“张平,我那几日整日都在侯府,有众多仆人可以作证。而且,如果真是我行凶,为何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在案发现场?这岂不是自投罗网?”
县令敲响了惊堂木,让大堂恢复了秩序:“肃静!宋昱,你有何证据证明自己在死者死亡时未曾离开侯府?”
靖安侯站起来说道:“我可以为我儿作证。”
靖安侯的证词在大堂内引起了一阵骚动,大堂内的百姓们议论纷纷,声音逐渐高涨。有的百姓表示怀疑,窃窃私语道:“侯爷是他的父亲,怎么能为他作证?这不是官官相护吗?”
“是啊,侯爷的话能信吗?他难道不会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而说谎吗?”另一位百姓附和道。
县令见状,知道必须要平息百姓的议论,同时也要确保案件的审理不受外界干扰。他敲响了惊堂木,声音洪亮地说道:“肃静!本官在此审理此案,必须以事实为依据,无论是侯爷还是普通百姓,都必须接受公正的审判。”
县令转向靖安侯,语气严肃:“侯爷,您作为证人,必须保证您所提供的证词是真实无误的。若有任何虚假,本官将依法追究责任。”
靖安侯面不改色,沉稳地回答:“本侯以侯爵之尊,岂会为了一己之私而撒谎?我儿宋昱在死者失踪那几日确实未曾离开侯府,这一点我可以担保。”
宋昱心中明白,仅凭侯府仆人和父亲的证词,恐怕难以完全说服在场的百姓和县令。他沉思片刻,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新的证据。
宋昱镇定地站立在堂前说道:“既然仵作指出死者的死因是脖子上的咬痕,那么这咬痕必然有特定的齿痕特征。如果将我的齿痕与死者身上的齿痕进行比对,真伪自明。这样,不仅可以洗清我的嫌疑,也有助于大人查明真相。”
县令点头,对宋昱说:“宋昱,你的提议甚是合理。来人,传仵作再次上堂,与宋昱的齿痕进行比对。”
仵作再次被传唤至大堂,两名衙役抬来了死者,仵作仔细地观察了宋昱的牙齿,并与记录上的咬痕进行了比对。
经过仔细的比对,仵作向县令报告:“大人,经过比对,宋昱的齿痕与死者身上的咬痕不符,两者之间有明显的差异。”
县令听后,再次审视了宋昱,然后对在场的所有人说:“根据仵作的比对结果,宋昱的齿痕与死者身上的咬痕不符,因此,宋昱不可能是凶手。”
大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门口,只见一个身影匆匆而入,正是宋铁,他手里拿着几件黑色衣服和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