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昱能感受到玄尘子道长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温和气息,仿佛能净化一切杂念。他知道,这位道长绝非一般人,而是真正的高人。
靖安侯微笑着继续介绍:“昱儿,你自幼体弱多病,昨日又遭遇了雷击之事,虽然大夫说无碍,但为父难免担心会有什么隐患。因此,特意请玄尘子道长来为你把把脉,看看有无不妥之处。”
宋昱心中明白父母的良苦用心,他恭敬地回答:“多谢父亲和母亲的关心,昱儿定会配合玄尘子道长认真检查。”
玄尘子道长点点头,走到宋昱面前,示意他坐下。宋昱依言坐下,玄尘子道长则伸出两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开始为他把脉。
厅内的气氛变得安静。宋昱能感觉到玄尘子道长的气息透过指尖,缓缓进入他的体内,检查着他的经脉和气血。
片刻后,玄尘子道长收回手指,面露思索之色。他缓缓开口:“宋公子的体质确实有些特殊。昨日雷击虽然看似未造成重大伤害,但似乎触发了体内的某些变化,这种变化对你的体质来说,或许是一种机缘。”
靖安侯和夫人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齐声问道:“玄尘子道长,此话怎讲?”
玄尘子道长解释道:“雷击之力,本是天地间至阳至刚之气。宋公子体内本就寒气较重,这股至阳之力的冲击,或许恰恰中和了他体内的寒症,从而使他的体质有所改善。但我也不太能确定,宋公子经脉中似乎有一种能量,既像气息却又有些不像,贫道也没办法断定这究竟是什么。”
宋昱听到这番话,心中也不禁一动。他回想起昨日雷击后的种种异象,他试探性地问道:“玄尘子道长,这是不是意味着我的病好了?”
玄尘子道长微微摇头,从衣袖中抽出一卷泛黄的卷轴,递向宋昱:“听闻侯爷提及,宋公子从小身患寒疾,曾因为此病症在清风观中修习过武艺,具备一定的功底。此《纯阳心法》乃是我多年钻研所创之功法,对你的寒症或许有效。你不妨先自行领悟。我近日将暂居清风观,若你在参悟过程中遇到任何不明之处,你可自来寻我。”
宋昱恭敬地行了一礼,接过了卷轴:“多谢道长指点,晚辈定会努力修炼,不负道长所望。”
玄尘子道长微微颌首,示意告别。转身飘然而出。宋昱则是握紧了手中的卷轴。
玄尘子刚走,门外传来了管家的声音:“老爷,夫人,县令大人来访。”
靖安侯微微一愣,这县令本姓李,据传闻,其实是个草包,既无真才实学,也无治国理政之能。虽然同朝为官,从未打过交道,不知今日而来所为何事。
“快请县令大人进来。”
李县令带着几名随从走进了正厅。他身着官袍,手中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见到靖安侯和夫人,李县令行了一礼:“靖安侯,夫人,下官听闻贵府公子今日遭遇雷击之事,特来问候。”
众人听了此言心想,这事虽然不曾命令附中仆人不得泄露,但既然县令都知道了,那城中的老百姓估计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
靖安侯和夫人连忙起身:“县令大人有心了,昱儿虽然遭遇不幸,但幸得天佑,并无大碍。”
宋昱也站起身,施了一礼:“见过县令大人。”
李县令将手中的礼盒递上,继续说道:“这是我特意为宋公子准备的一些滋补品,希望公子能早日康复。”他目光又转向宋昱,看到宋昱果真如传言一样并无大碍:“宋公子,您身体感觉如何?下官也认识些名医,是否需要我派人来为您诊治一二?”
宋昱微笑说道:“多谢县令大人关心,我已无大碍,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调养。”
李县令微微点头,他转而对靖安侯说道:“侯爷,宋公子遭雷击都没事,这不仅是天佑,更是贵府的福气啊!”
听到李县令这么说话,众人心里都有一种古怪的滋味,这被雷劈了还是福气?
李县令又与靖安侯、夫人以及宋昱继续交谈了一会儿,期间县令大人不时询问宋昱的身体状况。
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侯爷,最近城中有些不太平,这城中近些日子接连出了几起命案,死者像是被人吸干了血,不知犯案的究竟是人还是野兽。此事下官虽已安排人员全力调查,但却毫无进展。是下官无能啊,愧对百姓!”
当李县令讲到这里,他竟然情不自禁地流下了几滴泪珠,仿佛他真的是那些百姓的慈父良母一般。
靖安侯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点头道:“此事我也有所耳闻,确实令人震惊。”
李县令继续说道:“侯爷,此事非同小可,不仅涉及到普通百姓,甚至有些武林高手也未能幸免。我怀疑这背后可能有更大的阴谋。侯爷定要加强府中的防范措施,以防万一。”
靖安侯沉声道:“县令大人言之有理,我定会加强府中的安全。另外,如果需要我府上出力,尽管吩咐。”
李县令点了点头,表示感激:“侯爷的心意,下官铭记在心。此事我会尽快查明真相,还请侯爷放心。”
李县令见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侯爷,夫人,下官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靖安侯和夫人起身相送:“县令大人慢走,路上小心。”
待县令离开后,靖安侯对宋昱说:“昱儿,你先回房休息,我和你母亲再商量一下府中的安全事宜。”
宋昱点头应允,转身离去。
宋昱倒是对这件事有些好奇,他曾在清风观中翻阅过不少书,他记得在一本破旧的典籍中,曾看到过一种邪术。这种邪术通过吸取他人的鲜血,能快速强化自身的气息和修为。但这种修炼方式极其残忍,被正道所不容。
宋昱心中暗想:“这城中连着死了好几个人,死状恐怖,像是被人抽干了全身的血。莫非真的与邪术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