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载仪三人走着走着,龙晓乐突然一个跟头蹦上岸,鼻子用力嗅了嗅,对末载仪说:“哥,前面林子里有好多人。”
“哦?”末载仪伸长了脖子往前看了看,并没发现什么。
穆晴晴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她亮出手掌,口中轻念,对准水面虚晃了一下,水面上现出了影像。
“你们过来看看。”穆晴晴对末载仪和龙晓乐说。
“诶,真好玩。”龙晓乐瞧着水中影像喊道。
水中的影像不断变化着,只见树林中十几拨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或站或坐或躺,有些人的穿戴很是古怪,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这些人应该是来参加“密林会”的,我们过去看看。”末载仪猜到了前方林中众人来的目的。
“这小妮子有点本事的啊,这前几天怎么没发觉?”穆晴晴变化之大,让莫载仪有些猜不透。
“密林会?”穆晴晴弄不懂了。
“我也不懂是咋回事?去看看就是了,藏好一点,不要露馅了。”末载仪放轻了脚步,朝前走去。
三人再走得近些,隐约能听到林子里的说话声。
“我飞进去,你们自己想办法。”末载仪轻声对龙晓乐和穆晴晴说。
穆晴晴一怔,眼前的末载仪已变成小鸟飞进林中。
龙晓乐指着末载仪,对穆晴晴悄声说道:“姐姐,你能变吗?”
穆晴晴摇摇头。
“那你等会靠近我的耳朵,我可以听见他们说话。”龙晓乐拉了穆晴晴在身边坐下,眼睛一瞪,两只耳朵变大了许多,一只大耳朵对着林里。
龙晓乐示意穆晴晴凑近他的另一只耳朵。
穆晴晴凑近一听,果然能听到声音,只听有一人说道:“这段阁主邀咱们来,自己却迟迟没现身,到底怎么个意思。”
“姐姐听见了吗?”龙晓乐把大耳朵又往穆晴晴这边贴近了些。
“嗯。”穆晴晴心中直乐,越来越喜欢这古灵精怪的小弟弟。
“可惜看不见。”龙晓乐撇了撇嘴。
穆晴晴心思一动,用手轻轻扯掉地上的青草,弄出一小块空地,用手一抹,林中影像立现。
“好耶。”龙晓乐激动起来。
“嘘”穆晴晴一把捂住龙晓乐的嘴。
“他段家有钱有势,莫不是叫咱们来,给大伙分钱分女人吧?”林中一个躺在地上赤着上身的精瘦男子说道。
“高天寿,给你女人你敢要吗?就你这猴样,别说你名叫天寿,只怕折腾两天就断了气。”瘦男子正对面一男子身子圆圆滚滚,声音甚是洪亮,正挖苦瘦男子。
“哈哈哈。”众人一阵哄笑。
“何四,你把你的婆娘送给我玩两天,看我死不死得了?”高天寿坐起身子。
穆晴晴一看,这高天寿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果然像只瘦猴。
“哈哈..呵呵...嘻嘻嘻...”这会林中之人更乐了。
“你...你..你想怎样?”何四站起身,脸涨得通红,对着高天寿喊道。
“就你那两下子,也想找我打架?”高天寿似乎不把何四放在眼里。
何四好像颇有点忌惮这高天寿,只是气鼓鼓的站在原地,也没上去和他动手。
“上啊,何四。”
“揍死他。”
“你他娘的又先说人家,真是....”
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七嘴八舌的挑唆,更有甚者,讥笑何四不是男人,没长尻子。
“呀呀呀...”何四终于被说得恼羞成怒,一个箭步,冲向高天寿。
忽然间何四身子突然涨大许多,瞬间变成一个小巨人,势头不减,一头往高天寿身上撞来。
众人一声惊呼,高天寿身旁几人顷刻间四散开来。
高天寿也不慌张,似乎早料定何四有此一着,眼看何四就要撞到自己身上,一个急跃,跳到树上。
何四一个收势不及,“蓬”的一声撞在高天寿身后的大树上,大树一阵摇晃,落下许多枝叶。
何四没撞到高天寿,对着树上喊道:“瘦猴,你下来。”
“你上来。”高天寿坐上树上,气定神闲。
“你下来。”何四气呼呼的喊道。
高天寿却不理会他,在树上哼起小曲来。
“哈哈哈。”周边的人又是一阵哄笑。
何四脸上挂不住,于是抱着树身,双臂运劲,不一会儿,大树往一边倾斜,整颗大树竟给他连根拔起。
高天寿见脚下大树已倒,于是便跳到另一颗树上,嘴里喊道:“何蛮子,来这里。”
“哇呀呀呀”,何四怒气冲冲的奔向另一棵树。
穆晴晴以为这“密林会”什么看头,看这情形,像是一场闹剧,无趣的很,但是见龙晓乐看得津津有味,又不好走开。
这时,空中落下一块黑布,不偏不倚,正好将何四的头罩住,那何四用手猛扯,却不能将这黑布扯下,眼中又看不见路,脚下一乱,摔在地上。
众人大笑不止。
“妈的,哪个狗娘养的。”何四狂骂不止。
“好了,何四,别闹了。”空中降下一人,身着黑色道袍,白发灰须,脸上皱纹满布,对着何四左手一挥。
何四眼前突然一亮,那黑布已然不见,抬头看时,一个黑衣老道手拿着拂尘指着自己。
“段..段阁主,嘿嘿,怎么这么久才来。”何四说着话,身子迅速缩小,变回原样。
“我还不来,你要把这里树都拔了是不?”段阁主瞪了一眼何四。
“哈哈哈...”众人又一阵乐。
“都是这瘦猴惹的我。”何四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树上的高天寿说。
“好了,大家静一静。”段阁主举起双手,示意众人安静。
“蒙大伙抬爱,南诏之地各派还叫姓段的老道一声“段阁主”,趁着我老道段云正还能走得动,今日特邀南诏地面上十二门派来这林子,是有件要事和大伙商量。”段云正说着在原地转了一圈,和众人打了个照面。
“是啊,都说你归隐了,怎么今日又叫上大伙来?”西南角上一个打扮奇特的一个彩衣女子说道,只见这女子穿了一身孔雀裘,头上还插着孔雀羽,色彩斑斓,很是绚丽。
“这位就是孔雀阁的许美妮许阁主吧?”
“正是小女子。”
“许阁主别急,听老道慢慢说,”段云正清了清嗓子。
“老道本在玷苍山“云中阁”逍遥自在,可前两天来了个人,跟我说了个事,老道不敢私自定夺,于是请大家来一块拿主意。”
“段阁主,你就别卖关子了,直说吧。”北边大树下一个男子喊道,这人是“穿山派”的掌门刘光增。
“是啊,快点说吧。”“虎牙帮”的帮主杨辉也喊道。
“呃...大伙都听说过几十年前“修罗教”教主贝骁大战中原各派的事吧,有点年岁的恐怕都经历了那场浩劫。”段云正又缓缓的转了一圈。
“记得啊,老哥你躲在后面,要不你也够惨的。”东边树下的一个老者说道。
“呵呵呵,是你啊,尹老头。”段云正看见这老头笑了。
“是啊,听你召唤大家,我也来了,说正事,来找你的那人是谁?说了什么事?”说话的这老头是当年和段云正一同经历过那场中原大战的幸存者,老头叫尹源,是“无影门”的门主。
“这么多年了,性子还是这么急。”段云正呵呵笑了两声,继续说道:“来人正是修罗帮以前的左护法,名叫党赛花。”
“嗯...?这娘们不是死了吗?我记得那场大战后,贝骁身亡,“修罗教”教中除了有个叫楚什么的副帮主逃了,其他“修罗教”的人都死了啊,你个段老道是不是老花眼了吧?”尹源质疑段云正说的话。
“尹老头你不相信是吧....嘿嘿,起初我也不相信,我想这人顶多是长得像些,怎么可能是已经身死的人,结果....”
“结果什么,臭老道,快说。”尹源性子急,见段云正老卖关子,直接骂上了。
“结果一言不合,就和那人打了一架,尹老头,你过来看看。”段云正把右边的袖子慢慢撸起。
也不知那尹源施的什么法术,忽的一下就老到了段云正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啊,莲花,真是莲花剑伤的?”尹源对着段云正胳膊上的五瓣环伤痕失声叫道。
“这回信了吧?”段云正对惊呆了的尹源说道。
“真是党赛花?她怎么可能还活着,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除了那个副帮主的尸身没找到,其他人都死了呀。”尹源还是不敢相信。
“这天下有谁会使那把莲花妖剑?”段云正见尹源还是不信,便对他补了一句。
“是啊,是啊,那你.....”尹源嘴里喃喃了两句,看向段云正。
“你猜对了,他没要我的命,就是要我转告南诏十二派,全部归顺“修罗教”,要不就血洗南诏,唉。”段云正叹了口气,拍了拍尹源的肩膀。
众人一听如此,“嗡”的一声炸开了锅,一些听说过“修罗教”大名的更是慌了神,那些年纪轻些的,心想连段云正都不是“修罗教”一个左护法的对手,那副教主还不是更厉害,心中也开始恐慌起来。
“尹老头,这南诏十二派现在就是你我资历最老,这归顺“修罗教”之事,你我先表个态?”段云正问尹源,神情颇为落寞。
“我不降他,当年和“天元宫”、“万灵门”一起斗那贝骁都过来了,我还怕他个球?这个鸟副帮主叫什么来着了?”尹源满脸愤愤之色。
“楚宗平,绰号“玉面佛”。”段云正陷入沉思。
“哦,我想起来了,当年那个俊和尚,现在也老了吧...”尹源想起当年双方大战时这个和尚还颇为瞩目。
“好,老尹,我的想法和你一样,当年都没怕过,如今还是这样,我先向大伙表明立场。”段云正咳了一声,场中慢慢安静下来。
“我跟大家表态,我段云正还和四十多年前一样,不降“修罗教。”
“尹源和老段一边。”尹源跟着附和。
两人说完后看向其他人,只见众人各自交耳,一片私语。
“段阁主,你是请大家来商议呢还是让大家跟你一起?”这时从西边的人群中传出一个声音。
“自然是请大家来商议。”段云正听见这声音便答了,也不找发声的人。
穆晴晴听见这声音甚是熟悉,一下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既然是商议,那就是各自拿主意了,说实话,我现在还拿不定主意。”西边那声音继续飘出来。
“这个不勉强,我今日召集大家前来,就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顺便再看看大家,免得往后大家各自为主,心中也有个数。”段云正缓缓说道。
林子里一片寂静。
“我高天寿也看不惯“修罗教”这鸟作派,凭什么血洗南诏。”高天寿从树上跳到尹源身边站住了。
“小女子也不信这个邪。”许美妮走向段云正这边,像只漂亮的孔雀。
“我“神农门”可不想惹“修罗教”....”西边说话的那人终于站了出来,一身黑袍,头插鸟羽,贼眉鼠眼。
“这是许门主的事。”段云正听见这声音早知道是此人。
“是许藤。”穆晴晴身子忽的拔高起来,平滑了出去。
“姐姐,你干嘛...等我。”龙晓乐紧跟穆晴晴身后。
“许藤,你还认得我吗?”穆晴晴在空中喊道。
众人寻声一看,只见一个俏丽少女飘在空中,后面跟着一个小孩。
“你是谁?”许藤捏着八字胡,小眼盯着穆晴晴咕噜咕噜转。
“我爹爹是穆尚鸿。”穆晴晴面对这个害死她全家的仇人,咬牙切齿的说。
“哦,你没死啊,今天可没人救你了吧?”许藤没看到末载仪跟来。
“今天就叫你血债血偿。”穆晴晴两眼一瞪,手中现出一把冰剑。
“这小妮子几天没见,怎么变了个人。”许藤一瞅穆晴晴这架势,心知不妙,脚一蹬地,身子腾空而起。
“哼。”穆晴晴冷哼一声,冰剑往空中一指。
“嘭”的一下,许藤只觉身子像是撞上了一道墙,身子再也不能往上,用手一摸,寒气逼人,心中一骇,扯开黑袍,身上数只毛绒绒的蜘蛛朝穆晴晴飞去。
穆晴晴双手一拍,数道白光飞出,蜘蛛纷纷落地,只听许藤惨叫一声,从空中摔了下来。
段云正身子一动,跳到许藤身旁,低头一看,只见许藤双目圆睁,脸上、身上十多个洞洞,正往外冒着鲜血,伸手往鼻上一探,已然气绝。
“你这女子,下手怎么这么狠毒,一出手就要了他的命。”段云正质问穆晴晴,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法,这许藤就横尸当场。
尹源和南诏余人见这少女举手投足之间就取了“神农门”门主许藤的性命,无不愕然。
一只鸟儿落在龙晓乐肩上,开口说话:“许藤杀了她爹、她娘。”
穆晴晴向西方跪倒,连磕了三个口,口中说道:“爹、娘,女儿为你们报仇了。”泣不成声。
“你们是谁?”段云正对突然出现的一个女子、一个小孩和一只会说话的小鸟感到奇怪。
“我们是路过的...哎呀,哥,你快和他们说,等下他们为难姐姐。”龙晓乐对肩上的鸟儿喊道。
鸟儿从龙晓乐的肩上飞下,化成人形。
“段阁主是吧,我叫末载仪,这许藤把“神火堂”堂主两夫妇杀了,这个女的就是穆尚鸿的女儿。”末载仪指着跪倒哭泣的穆晴晴说道。
“哦,是这样....”段云正对许藤和“神火堂”的恩怨有些耳闻。
“你和司空上人是何关系?”尹源倏地一下来到末载仪面前,心中觉得这少年施的法术,正是“万灵门”人的作风。
“司空上人?我没听说过。”末载仪反倒奇怪尹源为什么这么问他。
“爷爷,你好快。”龙晓乐看到尹源瞬间就到了末载仪面前,觉得好玩,于是学着尹源的样子,呼的一下冲出,刚好到何四面前停住了。
“嗯,哪来的丑小孩?”何四见龙晓乐长相奇特,又突然跑到自己面前,两眼正盯着自己看,心中十分不爽。
“你才丑,这么胖还打不过一个瘦瘦的。”龙晓乐对何四做刮刮脸。
“老子打死你。”何四怒道。
本来何四被高天寿戏耍就憋着一股气,眼前这个小孩还拿这事取笑他,肺都气炸了,片刻间身形暴涨,举起磨盘大的拳头朝龙晓乐砸来。
“哎哟。”龙晓乐嘴里叫着,一下跑出老远。
“妈的,你不跑试试。”何四见龙晓乐跑开了,以为他怕了。
龙晓乐原不想和这大块头斗气,但见他挑衅自己,于是朝他喊道:“你来啊,我不跑。”
南诏众人见这小孩和何四对着干,无不为他捏了把汗。
何四心想如不给这小孩点颜色看看,以后不用在南诏立足了,于是大喝一声,朝龙晓乐冲了过去。
龙晓乐见何四来势汹汹扑了过来,咧嘴一笑,迈开双腿,也朝何四奔了过去。
众人一片哗然。
“嘭”的一声,两人撞在一起,伴随着杂草飞起的,还有何四。
等何四重重的摔在地上,龙晓乐摸了摸头,对何四喊道:“哈哈哈,你输了。”
倒地的何四心中沮丧至极,心想:“今天是撞太岁了是吗?”
段云正和尹源两人对望了一眼,心想这三人是什么来头?到这里干嘛来了?
还没等二人反应回来,一朵齐人高的花骨朵从空中落下,插在地上。
“莲花台!党赛花。”段云正惊呼。
“没错,是我。”红莲落地后,花瓣张开,从花中走出一个女子。
女子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袍子,上面用丝线绣满了莲花,大眼细眉,樱桃小嘴,只是双目无神,少了生气。
“段云正,和你说的事你想的怎么样了。”党赛花侧目,问段云正。
“你个老娘们,你不是死了吗?”尹源打断了党赛花的话。
“你是谁啊?真没礼数。”党赛花对这插话的老头,心中不满。
““无影门”尹源。”
“哦,当年和贝教主作对的,也有你吧?”党赛花声音越来越嗲。
“有老子。”
“哦,那今日就留你不得了。”党赛花冷冷的说。
没等党赛花动手,尹源鬼魅似的飘到党赛花面前,抽出腰中钢鞭,对准党赛花的脸一鞭打去。
眼看钢鞭就要砸倒党赛花的脸上,忽然从党赛花身后飞出一朵莲花,莲花花瓣一张,将钢鞭裹了起来,尹源用力往回抽,竟不动得分毫。
又一朵莲花飞起,莲花在空中飞旋,变成一柄红色的利剑,嗤的一下,把尹源劈成两半。
“啊”众人一声惊呼。
党赛花收起剑,看着尹源的尸身,说道:“啧啧,真脏。”
“你们还有谁不服的。”党赛花在场中走了一圈,手中剑指着众人说。
“你怎么可以强迫别人?”龙晓乐双手插着腰,对党赛花说。
党赛花转头看向龙晓乐,穆晴晴飞身挡在龙晓乐面前。
“这位大姐,他还是小孩子,你不要见怪。”末载仪也跑了过来,拦在穆晴晴面前。
“你让开。”党赛花对末载仪说。
“嘿嘿嘿,小孩子不懂事,大姐有话好说。”末载仪满脸堆笑,对着党赛花频频摇手。
“那孩子这么可爱,我不怪他,我要你身后那个女的。”党赛花指着穆晴晴。
“她又没惹你,大姐,你看是不是搞错了。”末载仪左移了一步,把穆晴晴挡了起来。
“她刚杀了我的人。”党赛花手中莲花剑指向许藤的尸体。
南诏众人见党赛花正缠着后面来的那三人,一些人便慢慢向后退去,想趁机溜走。
“谁都不许走。”党赛花甩出几朵莲花,莲花剑从天而落,将想要走的几人牢牢的钉在地上。
“你冲我来好了。”穆晴晴从后面推开末载仪,走了出来。
“好,那我就收了你。”党赛花亮出莲花剑,跃到空中,剑尖向下,朝穆晴晴俯冲而下。
穆晴晴也不躲避,口中哼道:“看看你有多厉害。”手中冰剑指向空中。
“叮”剑尖相交,两人定在当场,党赛花手中莲花剑迅速爬满了冰晶。
“小妮子,有两下子。”党赛花握剑的手一松,双手化成利刃落下。
穆晴晴大惊,躲闪不及。
“姐姐!”龙晓乐着急大喊。
刻不容缓之时,一只大熊将穆晴晴撞到一边,党赛花手刃插在大熊的右肩上,大熊一声哀嚎,肩上鲜血直流。
“啊!”突然党赛花厉声惊叫,双手从大熊肩上抽出,身子抖动不止,一个后仰,倒在地上。
“你..你...夺...夺...”话没说完,人化成了飞灰。
“末载仪。”穆晴晴扑向倒在地上的大熊。
大熊变回人形,捂着右肩,说道:“好厉害。”
穆晴晴看着末载仪鲜血染红的肩膀,眼中落下泪来。
龙晓乐跑到末载仪身边,问道:“哥,你怎么样了?”
“没事,别让人打扰我,我疗会伤。”末载仪强忍着疼痛,盘坐在地上。
不一会儿,末载仪身上现出五色彩光,亮晶晶的,五彩斑斓,煞是好看。
““凤凰决,”这少年定是“万灵门”的,但怎么他自己不承认呢?”段云正心想。
段云正环看了场中,南诏十二门派,就剩下何四、高天寿、许美妮和自己四人,此时何四、高天寿、许美妮三人也看向了自己,段云正朝几人一招手。
五彩光散去,段云正几人走到末载仪身旁。
“末少侠仙术超卓,贫道佩服,想不到这如今世上除了司空上人,还有人使得“凤凰决”。”段云正对莫载仪说。
“段阁主,你也知道这个法术?”末载仪起身笑道。
“哥,你好了?”龙晓乐奇了。
“没事了,只是有些累而已。”末载仪拍掉粘在身上的草。
穆晴晴悬着的心放下一些。
“贫道当年见叶塔叶上人用过。”段云正懂得“凤凰诀”的威力。
“你说,叶什么也会这个?”末载仪以为就是司爷爷会。
“这叶塔是“万灵门”的耆老,“凤凰决”是“万灵门”的仙术。”
““万灵门”,没听说过。”末载仪说完转头看向穆晴晴,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穆晴晴低下了头,心里扑通直跳。
“没事,那我们就走了。”末载仪对段云正呵呵笑了两声,转身走了。
龙晓乐拉起穆晴晴的手,说道:“姐姐,走吧。”
“段阁主,这几人是何来历?”许美妮看着末载仪几人的背影说道。
“没听说过,这三人年纪轻轻,修为竟如此了得,唉,我真的老了。”段云正有英雄迟暮的感觉。
“那个叫末载仪的,最后怎么弄死那个党赛花的?”高天寿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
“肯定使了招。”何四接了高天寿的话。
“你他娘的说废话。”高天寿骂何四。
“这末载仪用的是“万灵门”的法术,但怎么杀的党赛花,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