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山被魔教东王随手抛在地上,便就地躺倒,先是连连咳嗽,好不容易咳嗽好了一些,又极力呼吸,如拉风箱,好半晌才缓过劲来。
亲卫队士兵见苏长山死里逃生,皆大喜,连忙跑了过来,围在他身边,等他状态稍好一些,将他扶了起来。
再说魔教东王欲擒剑憨,被一人打断,当此人出现之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投放了过去。
这人穿一身精美的甲胄,看着观赏性更胜实用性,手持一柄加长的宝剑,剑身上似有一抹弘光流转。
“监军到了!”
“太好了,监军来了,我们再不用这么憋屈了!”
“监军大人,这个凶徒杀了我们队正,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血债须用血来偿,监军大人,您可一定要为我们队正报仇雪恨啊!”
“这人恶贯满盈,杀我袍泽,辱我军大将,监军大人,请您立斩此人,以儆效尤。”
……
见到这位监军大人,虎啸军的士兵就像看到了救星,一个个喜不自禁,纷纷诉苦,表达愤懑,希望他能向魔教东王讨一个说法。
虎啸军的监军,必然是晋国皇帝所信任之人,监军的权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比领军将领还要大,一封奏折,便有可能拿下领军大将的位置。
但晋国军队里的监军,也不是屁事不干,只盯着领军大将找麻烦,他们也会负责军中将领的安全,免得将领被刺杀。
这位救下剑憨的虎啸军监军,便是一位宗师高手,也是晋国朝廷派在镇山关的最强者。
面对虎啸军士兵的群情汹涌,众口相求,监军昂首挺胸,挥动了一下手中长剑,朗声说道:“诸位同袍放心,我东方景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加长宝剑的剑尖,指向魔教东王,监军东方景厉声道:“你到底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闯入虎啸军中撒野,我命令你立即束手就擒,或许还可以留下一条小命。”
东王斜睨东方景,不屑的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老子看你的小命才是不想留了。”
东方景厉喝:“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和我说话,信不信我让你在整个晋国再无容身之地。”
东王哂笑:“好大的口气,你不就是一个皇族宗室吗,在我眼中,屁都不是,老子曾杀过的宗师,足有两掌之数。”
东方景的神色凝重下来,阴沉的说道:“你是邪教中人?还是魔教之人?”
晋国的皇族宗室,在国内的地位是很高的,有才能者,能在朝廷中居于高位,即使无甚所长,也会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更重要的是,皇族宗室若犯了过错,地方官府可以暂时羁押,却不能审判,最后的定罪裁决,需由宗人府接管。
在晋国敢杀宗室者,要么是以反抗朝廷为己任的邪教组织,要么就是不敬天、不服地的魔教。
东王戏谑道:“嚯,还有点脑子嘛,竟然猜得出我是魔教之人,那么,你做好死的准备了吗?”
“我看还是你先去死吧!”
东方景的神色一厉,眼中杀气浮现,一提手中剑,向着魔教东王杀去,而东王也不甘示弱,立即施以反击。
见两名宗师交上了手,剑憨趁机后撤,免得被二人的战斗波及。
东方景也算是军中高手,练的是刚强勇猛的武学,一柄大号宝剑在其手中,未见丝毫剑法的精巧,尽是大开大合的招式。
这种沙场式的打法,若在战场上,必有横扫千军如卷席的效果,一人可当一支军队。
但此种战斗风格碰上东王,就比较吃亏了,东王出招难以计量,多含无理手,看似莫名其妙,却往往具有不可思议的效果和杀伤力。
交手不过十几招,东王的拳头便递到了东方景的眼前,东方景明显有些意外和应付不及,只得横剑在身前,以作抵挡。
“当”的一声,东王的拳头砸在长出寻常长剑一截的长剑剑身上,将剑身打得弯曲,印在了东方景的胸膛上。
东王拳头上的拳罡和东方景长剑上的剑罡碰撞,溅得罡气四溢,如雨打芭蕉,四散而开,将校场的地面砸出了一个个细小的坑洞。
“不好,这个魔教狂徒太强了,东方监军不敌啊。”
将两大宗师的战斗看在眼中,东方慕青急在心里,担心、忧虑的态度,溢于言表。
于明光问道:“东方小兄弟和这位虎啸军的监军认识?”
东方慕青点头道:“他是我叔叔。”
“原来东方小兄弟竟然是皇族宗室,失敬失敬。”
于明光脸上露出了不出所料的神色,楚凌霄则有些意外了,惊讶的看向东方慕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