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镇南将军府后院的东厢房,多了一个特性部门,与西厢房的“暗影”相对,从事着特殊工作,瘦猴和小安子带几个人经常出入这里。
刘烁带李龙杰的一个班,坐上甘宁的楼船,逆流而上,这船看起来就是一个客船,所有的人都是客商打扮,刘烁头戴纶巾,穿一身绸子长衫,足蹬牛皮鞋,手里拿一把羽毛扇,嘴里还唱着《浪淘沙·长江颂》: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烟波浩渺,水天一色,壮丽画卷,映日辉光。
涛声依旧,岁月悠悠,两岸青山相对出,江面帆影点点,渔歌互答。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江面,波光粼粼,金光闪闪。
江水滔滔,承载古今,英雄豪杰,往事如烟。
长江之畔,故事绵绵,滋养万物,生生不息。
……
刘烁感慨长江的伟大,滋养了万物生灵,出现许多英雄人物,后世人看此,不知能会记得自己。
船行到襄阳,既然是商船,自然把货物往下卸来,糜忠雇车拉着货物去糜家在襄阳的店铺“糜家酒楼”,这里主要销售金陵的高度酒:神仙醉,商船的往来也不会引起重视。
刘烁现在是文士打扮,自然不能骑马,他带蒋贞吉上了一辆马车,其他人都在后面拉货的车上,他们先到糜家酒楼,那里虽然人多,但也好隐藏身份。
这家酒楼坐落在金陵城的繁华地段,不仅环境优雅,而且美食闻名遐迩,是当地有名的聚会之所。
进入酒楼后,刘烁发现这里果然人声鼎沸,生意兴隆。他和蒋贞吉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侍者很快过来询问他们的需求。
“两位客官想要点些什么?”侍者恭敬地问道。
刘烁看了看菜单,随意点了几个招牌菜和几壶酒:“就来这些吧。”
侍者点头离去,刘烁和蒋贞吉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坚毅的男子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这名男子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独自饮酒,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那个人看起来有些不同寻常。”蒋贞吉低声说道。
刘烁顺着蒋贞吉的目光望去,也注意到了那个男子。“确实如此,看他那股子气魄,不是普通人。”刘烁也轻声回应。
就在这时,那名男子似乎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抬起头看向刘烁这边。两人的目光交汇,刘烁微微一笑,向对方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那名男子愣了一下,随即也举杯回应。接着,他站起身来,径直朝刘烁这边走来。
“两位兄台,可否让在下一桌?”那名男子声音洪亮,带着几分豪迈。
刘烁微笑道:“当然可以,请坐。”
男子坐下后自我介绍:“在下魏延,不知两位兄台贵姓?”
刘烁和蒋贞吉也分别介绍了自己:“在下刘烁,这位是我的朋友蒋贞吉。”
魏延一听刘烁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来是刘将军,失敬失敬。”
刘烁摆摆手:“在这里,我只是普通食客而已。”
魏延点点头,他似乎对刘烁颇为感兴趣:“刘将军,听闻您在战场上勇猛异常,今日一见,果然气宇轩昂。”
刘烁笑了笑:“魏兄过誉了,不知魏兄来此有何贵干?”
魏延叹了口气:“实不相瞒,在下最近遭遇了一些麻烦,正打算离开襄阳,寻找新的出路。”
刘烁敏锐地察觉到了魏延话语中的苦涩,他问道:“魏兄,可否详谈?或许我能帮上忙。”
魏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刘烁。原来,魏延是荆州蔡瑁手下,因性格耿直,不会巴结上官,在这里受到打压,郁郁不得志,他希望能够找到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刘烁听完后,心中已经有了打算:“魏兄,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加入我的麾下,一起为大汉效力。”
魏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刘将军,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追随您左右。”
“你这几天可以想法离开蔡瑁,来这里找掌柜,他会安排的,要暗里进行,我现在还不想跟刘表翻脸,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会办好的,刘将军”,魏延你找到明主当然很高兴。
次日,刘烁和蒋贞吉准备骑马去南阳,听说黄忠在那里干个城门卫。他们刚要走,魏延就来了,“你办好了吗”?
“百夫长是我的邻居,我要走了,把房子给他就行,其余的他就办了”,魏延说到。
“看来,人一着急什么办法也能想出来,房子去了金陵我给你,牵匹马咱今天出去办点事”,魏延既然来了,就带上他。
几人骑马带领南阳,找到黄忠家的时候,他正为孩子的事糟心呢,黄忠也算老来得子,本应该高兴的事,谁知孩子在三岁时受了风寒,一直没治好,这些年来,黄忠挣点钱就是给黄叙治病,现在家里可谓是家徒四壁,天气热,病情还能好点,天一凉,黄叙就咳嗽不止。
一个小女孩见来人,是黄忠的女儿,面黄肌瘦的样子:“你们找谁”?
“小妹妹,你父亲在家吗”?刘烁下马,站在黄忠家门口,跟黄舞蝶说着。
黄舞蝶眨巴着眼,看着刘烁还挺和蔼的,就牵他手进家,“爹爹,这位大哥哥找你”。
黄忠,字汉升,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将,但他仍然精神矍铄,英姿勃发。他的身形虽不如年轻将领那般健硕,却依然挺拔有力。一头花白的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胡须同样花白,却修剪得整洁有序,显得格外庄重。
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够洞察人心,这双眼睛里蕴藏着多年的战斗经验和智慧。额头上深深的皱纹记录着他历经沧桑的人生经历。
黄忠身穿一件简单的战袍,颜色略显暗淡,但质地坚实,显然是经过无数次战斗洗礼的。他的腰间挂着一把长剑,剑鞘上刻有繁复的花纹,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气息。尽管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但黄忠的步伐仍旧稳健有力,他说话的声音虽然略显嘶哑,但每一句话都充满力量,让人感受到他的坚韧和决心。
“这位公子,我就是一个看城门的,不知你找我干什么”?
“我是路过,听说英雄宝刀未老,冒昧打扰,还望能指教一二”,刘烁拱手行礼。
“指教谈不上,跟英雄切磋我倒是愿意,可惜我现在没有心思”,黄忠婉拒道。
刘烁看黄叙在那里咳嗽不止,听着都让人难受,“黄老英雄,我是金陵的刘烁,跟我去金陵,我保证给贵公子治好病,不知你的心情能否好起来”。
“你就是朝廷刚封的镇南将军刘烁?有将军这句话,我定当效力”,黄忠在城门看到过朝廷的诏书,知道有位年轻的刘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