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烁想起甘宁现在还没到黄祖那里,自己为什么不能把他招来为自己所用,今天带了几坛酒,跟张英要了一艘艨艟船,带上亮银枪和军刺,与虞忠踏上了去长江上游的寻找之旅。
所谓艺高人胆大,他要碰一碰三国一流武将,水军之王的甘宁甘兴霸。
一条船,逆流而上,他站在船头威风凛凛,虞忠比他矮一头,士气也不输于他,刘烁也给他打造一把军刺,他要把虞忠他们打造成特种兵,而不是冲锋陷阵的士兵。
二人拉风的表现,早被别人盯上,快到江夏地面,在一个三岔口,不知从哪里冒出几十艘楼船,一艘装饰着锦缎帆布的大船上,一个头上插锦鸡羽毛,脖子带着银项圈,身穿锦缎,手上还戴铃铛的大汉,手握长枪,威风八面地站在船头,看着这两位纨绔子弟。
“锦帆贼甘宁,甘兴霸,这是卖完艺要回家了吗”?刘烁先声夺人。
自己才露面,人家就知道自己的底细,还是两个小屁孩,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气死我了。
甘宁道:“你是何人?找我干什么?”他强压怒火,看来人底气很硬的样子,先探下底。
“是你揽住小爷的去路,你还问我,你买完艺人家没给钱,找我撒气来了”?刘烁不急不恼,他穿越来的,像特征这么明显的人,还装不知道,熊读者大大吗?
“你再不说,我对你不客气了”,甘宁肺要气炸了。
“不客气,无非单打和群殴,你选哪一种?”刘烁笑嘻嘻地问到。
“对付你这小屁孩,群殴是欺负你,我自己就能打的你满地找牙”甘宁生气了,让两个小孩瞧不起,还没有的事。
“杀了他”!众喽啰们也咽不下这口气。
“去你船上打,是欺负你到家了,要不你过来打吧,我输了也不丢人”,刘烁嬉皮笑脸地道。
甘宁那个气呀,“我上你船上弄死你”。
“等会,我把武器放下,别伤了你”,刘烁转身对虞忠说到:“等会下船把我的武器拣上来”。
他看一下江面,手里亮银枪摔出去,刺在一条大鱼身上,虞忠飞身跳下船,直奔那条鱼而去,他要把老大的枪拣回来,这种练习,老大常训练他们。
刘烁站在船头,嚣张地对甘宁招招手,等着甘宁过来,这点高度,还是从高处往下跳,对甘宁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甘宁刚跳过来,刘烁左脚一探,一勾,右掌一推,甘宁还没站稳,就摔倒在水里,他根本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点也没防备。
看甘宁在水里游着,“大风大浪你都经过多少了,怎么在这小船上能摔倒”?
甘宁把着船帮,一下跳上来,刘烁拍拍他:“我给你上的第一课是:不要轻敌”。
甘宁听他这话,不是刚才那戏言,就没反驳,自己确实轻敌了。
“你带兄弟们建功立业,还是就这么混下去,我那里有将军的位置给你留着”,刘烁语重心长地道,甘宁本想动手找回面子,还是忍下了。
“敢问公子是哪一位”?甘宁问道。
“我是扬州牧刘瑶的二公子刘烁,今日来特邀将军与我一起干番事业,有不敬之处,还望海涵”,刘烁恭敬地甘宁一礼。
“刘公子,你这邀请人的方式太独特了”,甘宁对扬州牧刘瑶还是听说过,那是皇亲国戚,自己想跟随还找不到门路,没想到刘公子主动找上门。
“刘公子不嫌我的出身”?
“英雄不问出处”。
“我手下这些弟兄怎么办”?
“当然一起了,就我们两个人怎么干,以后我们还要招更多的人,你不想指挥千军万马吗”?
此话一出,甘宁是心潮澎湃,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有好的前途,谁不愿意呢?
“来,尝尝我酿的酒,咱喝着酒慢慢谈”,虞忠拿出酒,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甘宁一口喝下,被呛得咳嗽不止,刘烁给他拍拍后背,感觉能好点。
“公子,这是什么酒?怎么和我以前喝的不一样”?甘宁问到。
“这是以后我们经营的项目之一,换战马,换装备就靠它了,因为太烈,所以没整坛给你,我给你一坛子,你是不是能对坛子喝”,说的甘宁不好意思,他以前就是这样喝的,什么事,公子都算到了。
“兄弟们跟着我,打家劫舍的事就不干了,除非罪大恶极的”,刘烁慢慢引导甘宁。
甘宁站起身,“刘公子,我回去和弟兄们商议一下,说好了就去曲阿找你”。
“这里还有几坛酒,拿回去慢慢喝,我在曲阿等你”,甘宁招手,有小船过来,虞忠把酒拿过去,甘宁也上了船,船队散开,朝上游而去。
“老大,你真厉害,锦帆贼的名号,在长江流域谁人不知道,过往客商听到他的名号,无不胆战心惊”。
“从个人情感上说,客户来我们这做买卖,我们保护客户在地界不出问题是我们的责任,从另一方面,我们招这么多人马,个个训练有数,我们赚大了,走,我们回去给他们找军营”,刘烁带着虞忠往曲阿,回去时顺水,快了很多。
到了扬州牧衙门,刘烁找到刘瑶:“父亲,我招了几百人,你给我地方建军营”。
“烁儿,你招的人,给樊能和张英将军就行,你领些小孩瞎胡闹,我也不管你,可几百人,你哪里能管好这么多人”?刘瑶说到。
“父亲,来的可是锦帆贼”。
“锦帆贼甘宁?他伤害你了,没事你惹他们干啥,过来我看看你哪里受伤了”,说着刘瑶就拉过刘烁,看伤到了哪里。
刘烁挣脱刘瑶:“父亲,我没受伤,我是说他们要投靠我”。
“那些杀人,劫掠物资的锦帆贼投靠我们干啥,现在我们虽然实力不足,灭了他们还是可以的,我没招惹他们,他们敢送上门来”?刘瑶道。
“父亲,他们投靠我,以后听我的,不会给你找麻烦的,所以我才想另找军营,不和樊能将军他们住一块,别影响军心”。
许劭在旁边听明白了:“二公子,你是想另立军营,你看好哪里”?他又对刘瑶说到:“我不是跟主公说过二公子的事了吗,他带一帮人,与我们成掎角之势,也未尝不可,主公就依了二公子吧”。
刘瑶想起许劭说过,刘烁躲过那一劫,会有所作为,不行就依了他。
“子将,你看让他们驻扎在什么地方,别让那些人影响军队的安定”,刘瑶说到。
刘烁说道:“许叔叔,金陵邑那里不错,两个地方离的也不远,又是分割在江两岸,互相不影响,有事也能互相牵制”。
刘瑶和许劭相互看一眼,许劭说到:“二公子,你就先去那里看一看吧”。
刘烁鞠躬道:“谢谢父亲,谢谢许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