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槐一时心急不已,在想着是否有什么法子可以弥补。
另外一边,他也指着二人询问周子镜,问他是否知晓那两人身份。
“这两人你都不知道?”周子镜又是一脸惊奇的望着夏槐,“外面的小册子你们没看吗?昨天路上就有卖的,两灵石一本。我看刘榆他们都买了。”
夏槐一脸不岔道:“那是你们庸俗!我这等天赋哪里用得着看这些乱七八糟的。”
“那白衣服的是当代第一真传李明蕴,正是那万法道君的弟子。至于那麻衣...嘶,比本少还能装,应该是第四真传王采樵了。”
“怎么,你这是什么时候惹到他们了?那你可惨了,呆会心性那关怕是过不了咯。”周子镜开始幸灾乐祸了。
“什么叫我惹到他们了,分明是他们惹怒了小爷我。”
“夏老虎,我就佩服你这点。能把黑的说成白的,顺便再说一句,我们说的这话,他们可都能听到。”
夏槐一惊,望向两人,果然见着他们一副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自己,赶紧讪讪一笑,假装无辜。
很快,前面几人尽皆被淘汰了,马上就轮到了夏槐几人。
周子镜一马当先,自己走了上去,先是到了那仙风道骨的傅云来旁边,只手往那测试天赋灵根的玉石法器上面探了过去...
......
这云山仙门的【启灵会】会场看似办的并不隆重,仅有一位内门长老,部分真传还有一些维持秩序的弟子参加。然而实则在后面不远处,一处门内高台中,此时不少仙门各峰的长老或执事在关注此事。若无什么大事的长老,一般都会来凑凑热闹,更别说那些想再收个徒弟传承衣钵的老修士了。
此时刚好轮到了周子镜上台,这长老里面似是有人认得他,于是开口道:“这小子可是【四海阁】周家的小少爷,居然跑我们这里纳新大会来了。这是否合适?”
又一名老资历长老发话了:“无妨,我们【启灵会】本就没有规定说只收云雾洲本地人。况且,若真是收进来了,我倒是想看看那姓周的脸上会有多精彩。”
看起来这位长老似是与周氏有些旧怨,打算看看乐子。
不过云山与东海关系向来不差,特别是近年来的灵药生意,更是拉近了两者关系,诸位长老想着,也未多言,只是静静看着周子镜继续测试。
“极品水灵根,倒果然是那姓周亲生的。”此时玉石法器上显现出了碧蓝色光柱虚影,颜色纯正,长度延伸直达九尺,而后进无可进,才停止下来。
“此子天赋倒是不差,想来心性考核也难不住他。”
云山仙门的心性考核说来玄乎,其实也就是通过蒙蔽神识,使人重回蒙昧,同时被测试者无法动用修为或法器等,以此来观察一个人面对自己的欲望,以及内心的恐惧时,会做出如何反应。如果符合德行操守,或者被评判身具“道性”,皆可通过,但是标准不太统一,因此特地设置了数人来做评判。
虽说起来简单,然而能够直面并抵御内心的欲望与恐惧,其实已经非常困难。
很快,周子境又被要求进了旁边一处小黑屋,此处似是设置有阵法,里面和外界大不相同。
不过很快,在场评判对视一眼,皆是给出了通过意见。看来富家子弟在面对这等考验时确实很有优势,尤其是他这种家里开商行和钱庄的。
“此子不错,可入我云隐峰修行,刚好我与那周老鬼算是旧识。”
众长老不言,算是默认了。
很快,接下来就到了刘锡安了。可惜,他卡在了天赋灵根这关,只测出了个中品火灵根,若是在外面的修仙门派,已经达到入门条件了,可惜,这里是云山仙门。
众长老见多不怪,毕竟像这种情况才是常态,不可能人人都有修道天赋,如若不然,这方天地应该早就崩溃了才对。
下一个上去的是刘榆,眼见前方的表兄刚失败了,他也是略带紧张,而后双手触上了玉石法器,心神合一,心中默念山君保佑...
玉石法器显现了翠绿色光柱虚影,且不断增长,到了七尺多的位置,终于停了下来。
“上品灵根,还算不错。”
“此子看起来像是有些武道底子,只是不知道天赋如何...”这名长老说起来时,眼光又望向了最上首一名威严身影。
这道身影面容威严,剑眉星目,眼神深邃似海,又身着一袭流云织就的长袍,袍上绣着繁复玄奥的符文,尽显威严姿态。
此时,他盯着刘榆,眼光锐利,似是看透了什么,思量片刻道:“武道根骨接近极品,如心性考核通过,可入我门下。”
众长老纷纷诧异,这位可是从不轻易收徒,纷纷感叹这小子走了好运气。
不过看这小子,一副寒门打扮,身后还带着个累赘和宠物,恐怕心性一关会有些波折。
此时,又一位女长老看见了刘瑾,神色惊诧,似是在怀疑什么,然后道:“如那男子考核通过,背后这小女娃可入我紫霞峰;至于考核,暂时先不了。”
在这修炼界,一般有了几岁的幼儿,已经可以提前测试天赋了,只是不易修行太早,以免折了人体精气。这位女长老这样一说,个中似有隐情,又引得各长老一阵观察揣测,最后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女长老又转向上首的威严道人:“掌门师兄,你看可否?”
“可。”上首一道声音传来。
这时,到了心性考核阶段,刘榆把药篓放下,而后进了小黑屋。傅云来似是得了什么指示,此时也对篓中小姑娘十分感兴趣,而后询问她的名字,默默给了她一道令牌。
夏槐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变做人身,准备参加考核。
很快,刘榆也出来了,略带狼狈,不过还算平心静气。小黑屋那边有了反馈,几位裁判大多数给出了通过意见。
门内高台上,上首的威严身影也看了全程,而后默默颔首,似是表现令他满意。
不过此时,长老中似乎又有了声音,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说道:
“这一伙人,周家后人,寒门子弟,乃至半大稚子,这都算了。现在连个宠物都要来参加考核吗?把我云山仙门当成什么了?”
只是此次很快又有不同声音传来:“呵呵,季老鬼。你可是替你那些个不成器后人急了?担心名额不够?我看看,还剩三个名额。”
发出尖锐声音的长老,身处角落,面容瘦削带着些阴冷,一双细长的眼睛半眯着,腰间还挂着枚古老的令牌,上面绣着神秘莫测的图案。此时他并没有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只是嗤之以鼻道:“我执法殿最讲规矩,此事只是不合规矩罢了。我云山仙门可几乎没有招收妖兽为弟子的先例。”
说罢,不等他人反驳,他又补充道:“不如这样,给他来一场【灵兽考核】如何?只要试验其服从性上佳,不曾伤人,不用看天赋,即可入得仙门。与其主人一起入门。”
前面反驳的声音仍愤愤不平:“只不过是想给你季氏多塞些人进来的借口罢了,你当这门内谁人不知?”
那尖锐声音此时带了些讥讽道:“窦长老,你是云洲世家之人,我季氏也是。我仙门如何就容不得越国季氏了?”
另外一边不言,只是哼了一声。其余一众元老看似有所为难,但是最终也没出口拒绝此事。
而后,这位面容阴冷的季氏长老传话给了现场的傅云来和李明蕴等一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