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天,龙之谷,相传此处乃是龙族栖息之地。龙族是天之骄子,是世界的宠儿,天空的霸主,但是现在的龙之谷却见不到一丝龙的影子。龙之谷周围是无穷无尽的禁制,是一座庞大的囚笼。曾经有人想要进入此地探寻宝藏,看看能否找到龙族的宝藏,皆是有进无出。现在的龙之谷被称作“龙葬之地”。
龙之谷内,一位少年盘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正在吸收天地灵气。少年名为黎夏,黎夏的面部并不如何出彩,但是让人看的非常舒服,并且能够让人如沐春风。他好像一句话都不用说,就能让人生出好感。不一会黎夏睁开眼睛,立刻站起,跑向不远处的一个山洞,并且边跑边喊:“炎爷爷,天雷要来了。”
闻言,一位老者从山洞中走出。老者穿着一身寻常衣物,但是却有着一身气势。就这样从山洞走出,就能够给人极大的威压。他走出山洞,双手背后,看着天空。不一会天空之中翻卷着浓浓的黑雾,黑云压城。
骤然,万千的雷电从浓浓的黑雾中爆发而出,雷电将整座山谷全部照亮。仿佛要燃尽世间的一切污秽。老者看着雷电,并无多少畏惧。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起。”一瞬间,整座山谷都充斥着火焰,无根之火迎着雷电而上,雷电与火焰交织在一起,映照着整座山谷,最终火焰将雷电燃尽,只剩下了无尽的火焰仍然在熊熊燃烧,无尽的火焰向着天空的浓雾燃烧而去,仿佛要将浓雾燃烧而尽。
无尽的浓雾在天空中翻滚,搅动,孕育着下一次的雷劫。第二次雷劫从天而落,但是仍旧无法突破火海。老者口中说到:“雷动,你不会就只有这点能耐吧,那可是远远不够,炼狱!”言罢,更多的火焰依托着大地向空中熊熊燃烧,要将浓雾完全吞噬。万里之外,无尽深渊之中,一片浓雾之中传来了一声嗤笑:“炎阳,这么多年了,你的本事还是这样,待在那位身边,也没见你有多少长进。”
名为雷动的人话音刚落,天空中轰隆作响,一声响彻天地的虎啸声从黑云中传来,好像有一头来自洪荒的野兽从中苏醒,一头由雷电组成的翼虎从天空中走了出来。每一次呼吸,身上两个巨大的翅膀就会震动,雷电声噼啪作响,环绕在身旁的雷电更是给这头猛兽添上了几分气势。
一瞬间,它动了,从天空中俯身冲下,猛虎下山,挟雷霆之势,不可阻挡!炎阳一声怒喝:“焚天!”漫天的火焰在空中肆意的燃烧,世间最凶猛的火焰与最凶猛的雷霆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碰撞,周围的的一切都被吞噬,火焰与雷霆最终消失殆尽,一切归于平静。只有周围那躁动的炽热在无声地宣告着刚刚的大战。
“雷动,拿出点真本事来,不要辱了你昔日雷帝之名。”浓稠如墨般的的黑云仍然笼罩在山谷之中,山谷之中不见天日而山谷之外却是万里晴空。慢慢的黑云渐渐散去,但是变成了血红色,就像是用鲜血浇筑一般。最终血云之中诞生了一道暗红色的闪电,它并没有刚刚那雷霆万钧的气势,但是就像一条毒蛇一样更加危险,仿佛被死神锁定了一般,如芒在背。
一声龙吟,响彻整座山谷,龙之谷终于出现了一只龙,这或许也是世间的最后一只活着的巨龙。炎阳面对这道血色雷霆终于显露出自己的真身。一只火红的巨龙,全身都覆盖着如岩浆一般的龙鳞。巨龙盘旋在空中,一道龙炎从巨口中喷出。龙炎呈现淡蓝色,与暗红色的雷霆碰撞在一起,显得十分妖冶,别有一番风味。巨龙最终张开巨口盘旋升上了天空,迎着那道血色的雷霆,竟是将那雷霆吞下。阳光重新照耀在山谷之中。炎阳化为人形,走向了不远处的山洞。
山洞中的空间十分宽阔,并没有十分华丽的装饰。从洞口进入便是主洞,主洞四通八达,周围还有其他的小洞,一共有四十六个山洞,以天干地支命名。其中大多都是用来储存炎阳的宝贝。作为世间最后的一头巨龙,他的储物可谓是十分丰盛。“小夏,看到刚刚的那场大战了吗?怎样?炎爷爷是不是风采依然?”黎夏笑着说“这天雷每年的鬼节都会出现,炎爷爷每年都会在这天对抗天雷,今年我感觉炎爷爷比去年厉害了不少,您化为龙形的威压比去年还要强烈。”
“托你这个小家伙的福,我今年的确小有突破,实力精进了那么一点。”说完,炎阳便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小家伙,刚刚的大战你可有什么感悟?我和雷动这个层次的人物可不会轻易出手,你也看了这么多年,洞天之中是否演化出了火焰或者雷霆?”
黎夏不好意思的答道:“还没有,炎爷爷我是不是太笨了呀?”
“哈哈,没关系,慢慢来,这种事情急不得。我的火焰与雷动的雷法可以算得上当世顶尖了,不着急。“
”你放心炎爷爷,我一定会努力修行,尽快在洞天之中演化出更多的东西!不会让你失望的。”
炎阳听后说到:“不着急,时间还非常充裕,不要有压力,出去吧,去谷中接着感悟感悟。虽然已经结束了,但是周围还是存在着我们大道的痕迹,你趁此良机多多感悟。“”好的,炎爷爷我这就去。“,说完黎夏便小跑出了山洞,前往山谷中,继续感悟。
炎阳则隐蔽身形,来到了山谷深处,这是一片墓地,所葬皆为巨龙,放眼望去数万古墓陈列在此处,龙葬之地名副其实!炎阳看着眼前的坟墓,神色黯然。一身磅礴气势烟消云散,就仿佛一个身处暮年的老人。“族长放心,炎阳定不负所托,黑祸定然会终结在我们手中,以报我龙族灭族之仇!那孩子很好,不输人王,当然只有这样才不负诸位所托,只是苦了那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