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线索的淼念心情不是很美妙,脸色铁青,无语地把边上的两人招呼过来。
只见,一行微不可查的小字印在罩着表盘的玻璃上,看痕迹九成九是今天上午刚弄上去的。不用猜,只能是他们亲爱的校长留的。
“太阳一落云水间,把酒相别泪未干。”
看着这行字,锦尚更迷茫了,烦躁地跺跺脚。“这是什么?”
淼念叹了口气,拉着桂无枫默默远离他。“一个谜题。”
看了看玻璃上的字迹,桂无枫无奈扶额。谁能想象到,事情居然会演变成这样。校长或许并不是一个没有自己想法的人,甚至有着难以想象的目的。立场,暂时可以说是他们的领路人,指引他们探索「学校」,寻找毕业的方法。
看了看玻璃上的字,锦尚气急败坏地砸了一下玻璃。他压根就不懂这些,甚至连字都没认全。传说中的罪城根本就没有教育事业,「学校」里也是什么年纪的人都有,没人有功夫的去管他们的教育问题。
“就写了两行字上去,这怎么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桂无枫先看了他一眼,再看了看淼念。他记得锦尚没这么笨啊?
“他就是没正儿八经地上过学,不用管。”说着,淼念又叹了口气,差点忘了这还有一个文盲,“啧,你还是多少学一点吧,不然……”
对于他的劝说,锦尚只是摆了摆手,并没有放在心上。“要不是被它压制了,那里还用管这东西。我们的目的也是出去,出去了就没限制了,我还学它干什么。浪费时间吗?”
知道没办法说服他,淼念也就不再多劝,转头和神情古怪的桂无枫商量起来。
“我想,这大概是一个地名或者一个人名吧,指引我们去下一步,就像他交待困那样。”
桂无枫咬咬唇,内心深中隐隐有些担忧。
见他心神不宁的样子,淼念皱着眉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桂无枫摇摇头,暂且收敛了自己的心思。
“随你吧,”淼念耸耸肩,一个两个的,都是他管不了的。“谜底应该不是人了。我们五个参与其中,困和可西也已经给过提示了,多多她,看情况也不像是那个人。”
桂无枫却摇了摇头,这是两个字谜,很简单,他以前见过很多类似的。“太阳指的是‘日’字,去掉个‘一’字后就是口,‘云’和‘水’中间部分组合在一起大概是个‘丁’字。组合在一起……或许是个‘可’字。”
“照你这么说,谜底就只能是可西了,”淼念是个聪明人,当即便反应过来,“酒字加上相字,再减去泪字和未,最后就只剩西了。”
得到这个答案,淼念差点气的破口大骂,他们上午刚见过可西一次,却一丁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得到。
也可正因为谜底是可西,才让桂无枫更加头疼,他总感觉可西那里会出什么问题。
“既然已经得到答案了,那就赶紧走吧,我都快等不及了。”锦尚却没想过那么多,直接就要拉着他们去找可西。
“等等,等等。”反应过来的桂无枫赶忙挣开他的手,“还有一部分没解决。”
锦尚不得不停下脚步,松开淼念,一脸不耐烦地看向桂无枫。“又怎么了。”
桂无枫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他知道,自己要是拿不出什么实质线索的话,估计会被锦尚暴力攻击。最重要的是,他们好不容易才建立的那么点信任会直接消失。
“谜题确实是可西,但这并不是说她能帮我们找到钥匙。”
“什么玩意?”锦尚更迷茫,总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听了他的话,淼念也陷入了沉思之中,确实有这种可能。他自认为是了解校长的,他不可能把线索交到重复出现的人手里,肯定是想方设法地东边一块西边一块的。
“也就是说,我们应该先来这里,然后再去找可西的?”
“对。”桂无枫点点头,表示认可,同时悄咪咪地远离锦尚。
锦尚抓抓头发,更加不解了,却也没有再自作主张带着他们俩去找可西,只是烦躁地问了一句,“那还不快走。”
“不,”经过桂无枫的点拨,淼念也反应过来,他苦笑着摇摇头,“我们上午就已经去找过可西了,她应该是不知道这些事的。”
“嗯,真正的答案应该是跟她有关且我们都只能的东西,还是那种独特却不显眼的东西。”
桂无枫一脸认真地看着淼念,就差直接说出自己的答案了。
“这么说……”淼念心头一震,有些难以置信。“「光」!”
“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我们上午从去她那里的时候就是为了这东西。校长估计是想让我们带着这个谜题和「光」去找她,这样就有机会把它们连起来。”
说着,桂无枫瞟了他一眼,他大概已经猜到淼念的「病」是什么了,因此,他更担心淼念会不会相信他的这个猜测。
淼念却跟个没事人似的,十分赞成地点点头,“我们还在她那里看到了一棵假的光耀之树,很明显那里面最有价值的就是「光」。”
虽然不知道他在打什么注意,但桂无枫还是选择相信他一会。“是啊,要是肯付出代价的话或许能把它拿出来。”
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锦尚就只好撇撇嘴,独自坐在地面上生闷气。
“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万一错了……”
桂无枫还在为淼念着想,他本人却一幅毫不在意的样子,无所谓地摆摆手。
“总要试试嘛,让我来吧。”
说着,他就从兜里拿出了那个装着「光」的瓶子,笑呵呵地朝墙边走去。
看着他那个让人心里发毛的笑容,桂无枫瞬间便脸色大变,赶忙拉起锦尚的手往外面跑去。
他们压根就没研究过「光」,只知道它是用来消灭「癌」的,大概率对他们来说也是个麻烦事。
再加上他心头的那一抹若有若无的不安之感,已经由不得他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