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儿娘,快去村头看看,谁回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是村长老婆的声音,急匆匆地跑过来,难掩脸上的兴奋。
“怎么啦?”“怎么回事?”大家一脸迷惑。
“娃儿他爹他们回来了,就在村口。”
“啊?真的?”金圈娘俩立马跑出去迎接。
此时此刻的天已夜幕笼罩,村民们打着火把,围着一大群人,呐喊着,欢呼着,如同刚取得胜利的队伍一样,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无不欢腾。
金圈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寻找父亲,他父亲身高马大,一眼看到儿子,双手把他举过头顶,好不欢喜,人群外的金圈母亲看得热泪盈眶。即便是吴小胖他们这些外人,也是感同身受,忽然,吴小胖问蛮牛:“蛮牛,你父亲在不在那里?”
蛮牛摇摇头,心里五味杂陈,他何尝不想自己的父亲也是如此,可是他从小没有见过父母,自从记事开始,其实是寄托在村长家里的,但是他很少在那里居住,生性好强,天生强壮的体格,加上孤独的性格,往往表现出蛮横好斗,让人感到“害怕”,这也许就是一种自我保护。
村里的同龄人也不少,强弱之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蛮牛身旁总能聚集一些小伙伴,溜须也好,敬畏也罢。金圈其实岁数跟蛮牛相差无几,这些年跟蛮牛打过不少交道,基本也是点到为止那种,小打小闹而已,一来是扬长避短,拼力气不值当,二来村长多少心里有些数,蛮牛身世怜悯,村里人也是“宠着”他,在村长眼里是淳朴善良,并没有邪恶的本心,小错误训斥几下就算了。
吴小胖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故此一问,熟料戳中了泪点。恰此时,村长路过,也是简述下大概,安慰了蛮牛。
“蛮牛啊,你并非是无根的漂萍,这几年村民们对你的厚爱也能体会到,相信你不应该囿于这小小的村庄,依我看,你既然已经拜了这位长老为师,何不妨一起出去闯荡下呢?”村长说。蛮牛狠狠地点了点头,吴小胖也很高兴。
这时金圈拉着他父亲走了过来,隆重介绍了神丐和吴小胖,话不多说,就往家里走,途中也是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为不打扰他们一家人的团聚,吴小胖并没有跟着过去,而是跟蛮牛一起去了村长家里,村长的儿子也是这次返回团的一员,有些事情或许可以聊聊。
“爸,这次回来怎么比以往的早一个月呢?”到了家,金圈疑惑地问。
“这事说来话长,最关键是这次东侯这边提供的造船图纸跟以往不一样,船只造型奇特,设计新颖,让我们这些工匠惊奇。不仅如此,东侯特意派了他的义女来现场指导,过程虽然艰辛,但是帮我们省了很多步骤和过程,效率也提高了,真是我们东侯之幸运。”父亲无不感慨地说。
“圈儿爹,你这几个月辛苦了,快跟儿子讲讲一些奇闻乐事。”母亲笑呵呵地说,这是之前的惯例。
“呵呵,不忙不忙,我回来了,有的是时间。对了,娃儿娘,我这次见到一个人,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令我想到十年前我们失踪的女儿。”
“啊?什么??”圈儿娘惊呼
“爸,到底怎么回事?”一家人围坐在桌子边,母子俩盯着父亲疲惫的脸庞,等着他继续说。
“我一直记得我们那苦命的女儿右耳后面有一块红色的胎记,不是吗?娃儿娘”
“是的,是的,......”圈儿母亲已经泣不成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