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圆球，果然不见了！
这再一次证明二十世纪、二十一世纪，两个时代绝对都是真的。
想到这里，方亦生松了口气，立马给程飒打电话求证，没想到这个点，程飒竟然第一时间接通了。
“喂？方亦生，什么事？”
“程飒，你之前在余王墓，找到那个大圆球了吗？”
“没有啊，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么？余王墓什么都没有，就只有尸体。怎么，你忘了？”程飒疑惑道。
果然不出他所料，时空蝴蝶效应，再次出现了！
可是，如果大圆球不见了，那程飒后来还有没有给自己准备办公室呢？
方亦生立马试探道：“程飒，你白天不是说给我定制了保险箱吗？现在已经送到了吗？”
“到了呀，现在天都快亮了，昨天傍晚就送到你办公室了。”
“程飒，余王墓既然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还要给我准备办公室？我都没帮上你什么忙？”方亦生很不解。
“我相信你迟早会帮上我的，这是女人的直觉。你这个点给我打电话，就为了问这些啊？”程飒的声音听上去还很困。
“哈哈，就是突然想问你了······没事了，你赶紧睡吧······”
程飒却听成了“就是突然想你了”，立马睡意全无，惊恐道：“别，你别想我，我不喜欢男同，咱们做姐妹，不，兄弟，挺好的。”
说完这话，程飒立马挂断了电话。
方亦生听的很是无语，连连叹气，心想自己和张伟睡觉的事情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折腾了一晚，他又感觉到困了，这么穿来穿去的，成天不睡觉，迟早有一天会疲劳而死。
方亦生打了个哈欠，回到自己办公室，躺在沙发上，再次沉沉睡去。
一直到上午程飒出现在公司，经过他的办公室时，才将他叫醒。
“你怎么睡在这里啊？”程飒纳闷的问，“昨晚没有回家吗？”
“啊，昨晚我也喝多了······”方亦生囫囵解释道。
“是吗？难怪天不亮就给我打电话，原来是喝醉了。”程飒有点庆幸的表情挂在脸上，“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别走了，刚好我们有个早会，开拓者项目的研究人员都在，参加一下认认人呗？”
方亦生刚想说自己今天还是要去文城参加一下余王墓的挖掘活动，虽然沈亦玫现在是自己的直属上司，但是自己总缺席不上班也不好。
他刚想要拒绝，程飒却压根不给方亦生拒绝的机会，继续说道：“会议十分钟后开始，就在昨天带你去的实验室旁边，你先去吧，我去补个妆。”
算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收了人家两百万了，参加个会议也是应该的，方亦生直接按电梯下楼去了。
实验室位于大楼的一楼，而方亦生的办公室这一层的办公区基本只有他和程飒两个人，所以二人使用的是专属电梯。
方亦生刚从专属电梯走出来，就有几个女生在一旁看着他，窃窃私语。
“这人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他坐的是总裁的专属电梯耶！”
“他这方向是去101会议室吗？今天上午的会议只有高层能参加啊！难道是最近新来的高级管理层吗？”
方亦生走进101会议室，有点尴尬的看向椭圆形办公桌，那些椅子都坐满了人，只剩下唯一一张首席的空位，那想必是程飒的位置。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要不要走过去坐下。
终于，有人站了起来，指着方亦生问：“你哪个部门的？这个会议是保密的，只有高层能够参与，赶紧出去吧。”
方亦生不仅不回答他，还缓缓往前走，这会议是程飒请他参加的，又不是他求着要来的。
那人见他径直走进来，觉得对方可能是捣乱的，顿时态度更不好了，大声道：“让你出去呢！没听见啊！刘总，你不是管人事吗？赶紧查查，是哪个部门的，让他直属领导过来领走！”
坐在末尾的西装革履的刘总却道：“我从没见过他，所有人事都要过我的手，这人不是我们公司的！”
会议室内顿时哗然了！
“不是我们公司的？那他怎么进来的？保安保安！”
方亦生无语了，这些人一个个趾高气昂的，程飒是怎么用人的！
眼见着保安就来进来，程飒从大门大步走了进来，冷着脸厉声道：“都吵什么吵？！”
会议室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程飒见此情形便了然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些高层管理者，大多是从底层爬上来的，没有几个天生就是管理层，大多经过毒打，由此在登顶以后便学着前人，动不动找到机会就欺负新人。
更何况方亦生还没正式加入ARM公司，更没有给众人介绍过他的身份，在这里他连新人都不是，只是个陌生的闯入者，被驱赶是很正常的。
程飒对刚才叫嚣的宣传部老张道：“老张，去拿着凳子，你坐后面去，位置腾出来。”
老张一脸的惊愕，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苦笑着道：“好的，程总。”
他起身离席，让出了位置，正要往门口走，眼疾手快的人事部刘总已经发消息让自己秘书急忙推了一张椅子进来。
老张看到被推进来的椅子，脸色好歹是缓和了几分。
程飒见此也不多说，请方亦生坐下，而后道：“还没来得及给诸位介绍，这是我新聘请的编外顾问，方先生。”
程飒话音刚落，一阵掌声立马响起，刚才还赶方亦生走的众人，脸上已经挂上了发自内心欢迎他的热情笑容。
要不说活该他们当高层呢，变脸竟然比翻书还开，都说变脸是门绝活，此言不虚啊！在场的各位都掌握了独门绝活！
掌声停下，程飒继续说：“今天的会议主题是ARM公司危机如何解决，各位畅所欲言。”
众人一开始都不敢说话，国人的常态，不做出头鸟。
程飒显然是习惯了，直接点名刚才的宣传部部长，道：“老张，你先说。”
老张擦了擦头上的汗，道：“目前我们公司的收益全部依靠AR眼镜的销售和AR游戏，眼镜销售和游戏热度全都因为上次代言人事件，导致了下坡路，我们已经连续换了两位代言人，但是收效甚微，之前那位的影响力太大了。”
“除了换代言人，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买热搜，撒水军，各种办法都试过了，只能说上次事件影响力太大了······咱们的游戏本身就不是受众多的爆款，本身就是比较冷门的设计，依托了VR眼镜噱头，以及代言人的影响力才有流量。现在这事整的······”
程飒听完，眉头紧皱，不说话了。
忽然，在场有人忽然小声提议道：“程总，要不停了开拓者项目吧？咱们擅长游戏领域，可以专注做游戏这个板块啊，没必要被开拓者项目给拖死！”
听完这话，程飒给他投去了一个满是杀气的眼神。
那人立马闭嘴，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会议室安静了许久，忽然，又有人弱弱的提议道：“如果可以找到新的代言人，给她量身定制一首爆款主题曲，再结合一些营销手段，想必还是可以再把热度带起来。”
程飒听罢，点点头：“游戏都上线了这么久，这主题曲到现在还没有合适的！”
原来是需要一首爆款曲子去引流啊！
方亦生忽然想起了昨晚穿越听到的那首魔性歌曲，忽然间脑子里就响起了它的旋律。
不管28世纪那个世界到底是不是真的，
想到这里，方亦生打算帮一把程飒，毕竟她也算的是是自己的金主了，金主赚钱，自己以后才能源源不断的赚钱。
“也许······我可以帮忙。”方亦生说。
“？”程飒疑惑的看向方亦生，“你还会唱歌？”
方亦生摸头一笑，道：“鄙人不才，从小参加才艺培训，谈了一首好吉他，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试试。”
程飒饶有兴致的看向他，心想不管曲子到底合不合适，既然他有心表演，那自然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即便自己对他的弹唱并没有什么期待，毕竟这主题曲已经找了很多名家创作，都没有合适的，更可况方亦生这种名不见经传的人呢？
“那你试试吧，我也喜欢吉他，刚好我办公室里有一把，我让人拿下来给你。”
“好。”
很快，程飒的女秘书就把她的私人吉他拿了下来。
这把吉他外观精美无暇，面板选用优质的木材，纹理细腻而均匀，琴身曲线流畅且优美，堪比一个精美的艺术品。
程飒收藏，果然珍品！
方亦生上大学的吉他是把两百块的二手货，琴弦断过几次，音准音色都是凑合。
“好琴啊！”方亦生不由得感叹，试了试音。
众人的目光几乎全部聚焦到他身上，都在等着他弹奏，几个低头看着手机处理信息的除外。
“那我······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