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进入了末日。
被称为灾厄的「事件」从「黑门」中涌入地球。
这对人类的威胁是压倒性的。
「山羊踩在了蚂蚁头上。」温画是这么说的。
那一天,繁华的城市变成了一片废墟火海,哭泣的孩童遍地。
「从头到尾」,虽然并非亲眼见证,已经有五道「黑门」出现了。
第一道门就出现在钟国的兰花市。
出现,打开,紧接着是毁灭。
温画说,当时他散步在兰花市的海滩夜景,突然从天而降的红光将这个城市包围了。
当时,他摘下耳机,望向天空,看到一扇巨大无比的木门。
那是一扇门框上布满眼睛的奇异之门。
那巨大无比的门扉中囚禁着的,是一群巨大无比的怪物。
也就是被称为「ONE DOOR」的第一个「事件」。
这个事件被人们称为「安乐死的怪物进击」。
温画他当时正在戴着耳机在海边跑步,音乐软件开启了随机播放。
从天而降的奇异之门开启之时,他的耳机中随机播放了一首叫Sacred play Secret Place的音乐。
在这首音乐下,「黑门」大开,红光遍地,无数巨大的怪物从门中掉落海中。
那些怪物有的全身长满触手,有的全身布满眼睛,有的在那巨大的身躯后长着一双洁白的羽翼。
温画说,人们都在狂奔,怪物在向人类进攻。
他还说,触手捅穿了大楼,车辆。
那一天或许有人沉浸在消沉忧郁之中,或许有人在体验与恋人待在一起的爱情,甚至他妈的还可能有人在过生日呢。
可现实总是颠覆地出乎意料,你永远不知道灾难何时降临,灾难永远不留情面。
虽然已经见过了,但是温画的话还是为研究「灾厄」的由来提供了重要的情报。
毕竟,在「黑门开启之地」中还能平安逃生的,或许只有几百个。
而在那几百人之中,活着逃到「布洛迪069」的,或许只有温画一人了。
温画骑上他的那辆「本田」摩托车,在陨落的城市中穿行着。
或许是庆幸自己的家人没有住在这个城市,或许是出自于对庞大怪物的恐惧。
他在骑行途中疯狂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
引擎声轰鸣,人群的尖叫声,怪物的怒吼,建筑的坍塌声........
温画骑在他的「本田」上,穿过尘雾,压过尸体,甚至在怪物的三只巨型的脚下穿行过。
机车的汽油机驱动着他生存的唯一希望,就这样,他一路前往了「河口市」。
故事也就这样开始了。
「这一次」,一定会不一样。
.............
.............
那是一个梦,一个莫名其妙的梦。
在梦中,世界进入了末日,「各种各样」的灾难不断降临在这个世界。
人们躲在地下的避难所中,忍受着饥饿与病痛。
而那些敢于外出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死了。
在梦中,是那扇「门」已经打开了五次。
「真是噩梦啊,不是吗?」
低沉的成年男人的声音。
而这个声音还在不断输出一些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话。
「如果你早点遇到我,事情一切都会变好吧?」
「哎呀呀,饼干吃光了,哈哈,那个......现在怎么办?」
「饿死了,妈的。」
「其实,死亡其实很美好的,不过就是那一瞬间的自由和永恒的长眠不醒罢了。」
「姚苗,请你一定要........」
「机会,只有一次!」
做到这里,梦境便断掉了。
等到姚苗睁开眼时,太阳已经透过窗棂打在她纤细的身躯上了。
她感到自己的脸颊湿哒哒的,伸手去触摸才发现自己原来哭了。
「...........什么啊。」
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便是姚苗在「这次」末日生存危机中的第一个镜头。
「啊,对了,头发该剪了!」
以及第一个像样的台词。
姚苗进入理发店之前曾做过无数次心理准备,就连店家的选择方面都尽量做到极致。
她面前的这家理发店是「河口市」评分最高的一家店。
评分确实是可控的一种东西,且具有强烈的大众主观性,可是既然能给自己的选择提供最安心的参考,谁又在乎那些真真假假?
对姚苗来说,正是如此。
最终伴随着一次深呼吸用力推开店门。
一阵清凉的冷气浸没全身,接着是「Take me Hand」的乐声。
正值夏日的下午,姚苗顶着烈日,骑着共享单车前来剪头。还是家里人强制要求的。
她是一名16岁的高中生,正值享受青春的年纪,也正如这个年龄那般,她正被对未来的迷茫包围,忧郁也偶尔伴随着她。
像是和朋友之间的矛盾,有哪个男生很在意,喜欢穿什么衣服,零花钱的支出问题等。
她的家庭并不富裕,父母和谐,并不经常吵架,所以姚苗的情绪一直很稳定。
「老板,还是老样子,剪到脖子,刘海不剪。」
理发店剪头小伙盯着姚苗刚洗过的头发,并将她的头摆正。
「真的不剪吗?你看,已经遮眼了。」
姚苗直视前方,点了点头。
「嗯,不剪。」
「那客官,我可下剪子了!」
乌黑的发飘零散落,姚苗垂着眼看着散落的发,内心默默地祈祷。
她的长相并不突出,只求发型能遮掉她脸上的瑕疵。
发飘落,如渐落的丝。
「兰花市昨天可热闹了呢。」
理发师冷不丁吐出了这句话,眼睛仍是盯着她的头发上。
「啊?」
剪刀如机器般运作着,绞落头发的锐器声不断作响。
「好像死了好多人呢,还塌了很多房子。」
姚苗眨巴眨巴眼,随即目瞪口呆。
「你在网上刷到视频了吗?」
「这倒没有,是我哥打电话告诉我的,说也奇怪,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搜不到昨天兰花市的任何消息。我哥说兰花市很不安全,骑摩托来咱这边。」
「哦。」
事实上,理发店小伙喜欢经常来理发的姚苗,所以在对话中混入了小有占便宜意味的「咱」字。
他因学业无成早早辍学,如今在其父的理发店里打工。
理发店小伙叫温曲,相貌平平,没有特长,唯一让他自豪的是他的哥哥,温画。
温画今年25岁,毕业于一所名牌大学,毕业后在兰花市的一家企业上班,平时喜欢骑摩托在城市中穿梭,戴着耳机享受生活。
虽说也算是普通的人生,但是温画并不是特别积极进取的人,他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享受派」。
「啊,说曹操曹操到,我哥来了!」
门口的迎客铃铛作响,此时理发店的背景音乐换成了「Can We Kiss Forver」。
姚苗饶有兴趣地向门口看去,看到了一个神态疲惫的高大身躯。
那个高大身躯甚至没有摘下他的鲜红色头盔,用大拇指指向门后那辆同样鲜红色的摩托车。
「唔........在剪头吗?赶紧剪,哥带你兜风去!」
温曲吃了一惊,瞪大眼睛。
「咦?现在吗?」
「啊,是啊,哥突然好想带你兜风去啊.......真的好想啊......!」
温曲的眉眼之间,隐约露出一抹笑意,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哈哈,什么啊,我知道了,等我干完这一单。」
姚苗正襟危坐,她上下打量着那个摩托头盔男,脸被漆黑的头盔罩挡住所以看不到。
如果给姚苗对温画的第一印象定一个形容词,那一定是一个没有底线的「说走就走型」。
第二个印象,是急,但不知道在急什么。
既然那个头盔男是温曲的哥哥,那他的名字,那个,好像是......
对了!温画!
「那个,温曲,你哥哥.....没事吧?」姚苗略带担心语气地问道。
「咦?」
「那个.....你看嘛!你哥哥好像坐不住的样子,而且表情很严肃,就像经历了世界末日一样。」
温曲微笑着专心打理姚苗的那颗头:「放心吧,我哥哥这样一定有他的道理,毕竟,他可是我哥哥啊!」
「哎......?」
「无论哥哥做什么,我都支持他.....哎呀,你见笑了,你不知道我家的情况......那个........」
温曲深深地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那个,我家是单亲家庭,母亲早早去世,父亲忙于工作,所以,那个.....哥哥便担起了照顾我的责任,在我很小的时候,哈哈哈,真辛苦啊,是吧?」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经历呢......」
「哈哈哈,是啊.....」
温曲的剪刀的咔嚓声稍稍嘹亮起来。
「哥哥,是我的英雄啊。」
姚苗略有些在意温曲的表情,但是他沉下头,镜子中并没有他表情的画面。
最后一缕发丝从剪刀间悄然落下,温曲轻轻拍了拍姚苗的肩膀。
「Good!完成了!」
剪完头发,发梢散发出淡淡的花香。发丝在灯光下闪烁,仿佛每一根都透着光泽。
姚苗轻轻抚摸着发梢,精细的修剪程度简直令人惊叹。
「谢......」
「剪完了吗?谢天谢地!我们快走吧!阿曲!」
名叫温画的头盔男早已窜出店外,拧动摩托车把手,致使摩托车发动机发出轰鸣。
这时温曲优雅地将剪刀放置在抽屉里,即将走出门外。
「喂!我还没付钱呢!」姚苗站起身来,「急急boy!」
温曲只是微笑一下,如沐春风一般。
这笑容在姚苗看来非常能激发她的暴力因子。
「哈哈哈,我说了,哥哥这样一定有他的道理!」
「啊?」
这时那个名为温画的头盔男才说出「今生」对姚苗说的第一句话。
她正在疑惑自己应不应该感到「荣幸」?
「喂,那个丫头,头型很好看,不愧是出自阿曲之手的作品啊。」
这个男的在说什么啊。
「嘿嘿,老哥....谢谢啊.....」温曲缩着头笑道。
「喂!你什么意思啊?先是莫名其妙影响我理发,还把理发师带走了,然后?然后莫名其妙地扔下自己的理发店不管了!这都是什么玩意啊!?我还没付钱啊!我可是没付钱啊?再最后提醒一下!我还没付钱啊!」
姚苗内心的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升起,她的声音从平静逐渐升高至尖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她出生于正常且素质极高的家庭之中,所以她的三观也是极其正常的。
所以突然发生这种操蛋的毫无逻辑的事情,她自然会难以理解。
换句话说,姚苗的San值并不高。
「哎呀呀,算了,只能说你做了很对的事,在落幕之时......」
「啊?」
温画的嗓音低沉而有磁性,像极了深夜中独奏的小提琴,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即使末日,也要穿着得体,打扮自己,这可是一种生活态度啊。」
「啊?」
温画用力向下踩踏启动杆,发动机内部齿轮开始转动,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过后,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
「我们从出生开始就欠这个世界一次死亡,鼓掌吧,丫头,演出结束了!」
「啊?」
「逃吧,逃吧,直到天涯海角。这是最后的忠告。」
硬控了姚苗两分钟之后,摩托车开走了,留下剧烈的轰鸣声。
姚苗最终还是帮他们关好了店门,并将兄弟两人外出的事告知了他们邻店老板。
「末日吗.......?」
末日,怪物,饥饿,绝望,死亡........
像是一场天大的白日梦。
末日降临,这真的可能吗?
就算有,为什么没有媒体报道呢?
突然,「既视感画面」如闪电般击穿她的意识。
她的脑海中涌入了海量的记忆,那是一段与日常生活都毫无关联的记忆。
(好了!现在进入作者的设定补充时间!)
( ̄ε(# ̄)☆╰╮o( ̄皿 ̄///)打扰到您正常阅读实在抱歉!!!
不过,这真的是很重要的设定补充!
在「黑门」(本作的简称)中,女主姚苗拥有一种十分实用的能力,她能够看到「既视感画面」以及获得少量的那个「时间线」的记忆。
凸(艹皿艹)读者:「NND!既视感画面是什么玩意?」
(′Д`)作者:「嘛,十分抱歉,现在由我进行解释!」
既视感画面,即「可能」会「发生」的「事件画面」。
就算存在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在关键时期,姚苗也是会看到的。
Σ(°△°|||)︴读者:「那,那怎么才算关键时期呢?」
o(* ̄3 ̄)o作者:「就是故事的转折点咯!」
没错,一般的小说故事情节节奏遵循「平降升」的法则。
而姚苗看到「既视感画面」的「时机」就发生在「升」或「降」身旁的「平」时。
也就是说,在故事中的大伙过安稳日子时,姚苗会提前知道事情会发生转机。
有可能是充满希望的转机,也有可能........你懂的。
.....((/--)/就是这样,新人作者,希望你喜欢这个作品。
...........
...........
就像昨晚做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梦一般,姚苗再次看到了。
那「某个节点的既视感画面」。
一位戴眼镜的美少年,有着深深的泪痕。
他倚在破旧的壁炉旁,有大约五个人盘腿坐在地上聆听他的推理。
姚苗不知为何,知道这是一次「干部」会议。
而那个戴眼镜的少年,是这个以生存为目的秘密结社组织「幽暗之翼·永恒夜幕骑士团」的BOSS。
这似乎是BOSS取的名字,除了他,每个人都觉得这个名字太过夸张。
取这个名字并不是因为BOSS是个中二病。
不要因为这个名字爆棚的中二属性而小瞧了这个名字,在这组织名中存在着BOSS的深思熟虑。
首先是威慑与误导,夸张的团队名可能会让敌对组织低估。
设想一下,如果敌对势力听到类似「毁灭之龙的午夜咆哮小队」这样的名字,可能会觉得这只是个笑话或者不值一提的小团体,从而降低戒备,给团队带来战术上的优势。
其次,也可以混淆视听,隐藏真实意图,通过使用一个引人注目的团队名,可以在传播中故意泄露一些假情报,让对手难以判断团队的真实实力和动向。
最重要的是拥有辨识度,如果被迫与队友分散,队友可以利用夸张的名称自建队伍,也能让团队方便找回。
这种团队名看似不合常规,但这种做法实际上包含了深层的战略考量,既能保护团队免受不必要的威胁,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影响外界对团队的认知,达到战略上的优势。
这才是BOSS诸葛文弼的恐怖之处。
他的声音总是携带着淡淡的轻蔑,但每个字仿佛都被轻轻包裹在暖阳之中。偶尔会歇斯底里。
「..........互联网现在一直处于瘫痪状态,至于原因,我想,也许存在着蚕食无线电波与信号的怪物,恐怕就是那个脑袋上插着天线的家伙吧,那个怪物就是导致世界一点点被蚕食的罪魁祸首。」
这时,姚苗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以及看上去全身脏乱,衣服上沾满血迹的自己。
「咦?为什么是那只天线怪物呢?」
诸葛文弼得意地笑了笑:「因为我试过了.......」
「哎?」
诸葛文弼的食指弯曲着顶住自己的下巴,抛出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灾厄初期怪物进击速度并不快,但是几乎所有的城市都没有采取应急措施或者公布撤离信息呢?」
这时有人站了起来,看上去是一位十分帅气的男人,大约二十多岁。
「因为灾厄进击地区的互联网崩溃了吧?拜那家伙所赐......」
等等,这声音!?
是刚才那个摩托男!温画!
可是,温曲哪去了?
这时,记忆中的诸葛文弼再次发话。
「虽然我很想说我找到了打败那个喜欢吃无线电波的家伙的方法,不过,事到如今已经晚了,那家伙早就逃之夭夭了,弱点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
诸葛文弼刚一说完,温画那空洞的双眼突然闪烁一丝光亮。
「避难所中的其他人都管那家伙叫“信号饕餮”哦。」这是王晓在说话,姚苗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她的名字。
「不不不!还是“比特啃噬者”更合适啊!」齐亿年邪气地笑着说。
「那个,那个.....果然还是“信号吸血鬼”更合适.....吧?」季缎用左右手食指互顶。
「哎呀哎呀,又来了.....」姚苗苦笑了一下。
温画眉头微颦,身躯挺拔。
「那么,BOSS,请问它的弱点是什么呢?」
这使得诸葛文弼有些兴趣。
「真意外啊,平时你是我们组织中最沉默的一个吧,虽然有时会语出惊人。为什么你会想知道这件事?」
这时,温画的目光突然变得凝重,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幻不定。
或许是因为回忆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情。他的手指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即便他试图掩盖这些情绪,但还是能让人感受得到,那是一种深深的绝望。
毫无疑问,他曾被无情地丢弃在了黑暗中,无助地挣扎。
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时,温画那低沉的嗓音颤抖地从他的喉中传出。
「那个天线怪物杀了我的弟弟!」
诸葛文弼垂下头,随即叹了口气。
「复仇吗?」
「是啊!」
「是吗,那好啊!去复仇吧,我是不会拦着你的,不过,那只怪物的弱点,我不会透露半分。」
「...........为什么?又是这样隐瞒情报不说吗?如果互联网恢复了,也许军方会大量出动也说不定,这样我们就能得救了。」
诸葛文弼环视他面前的五个人,带有邪气地笑了一下。
「为什么呢?哈哈,也许我就是想看到这个世界变成地狱的样子吧。」
「是吗........你的声音,我也已经听腻了。」
突然,一把明亮的左轮手枪抵在诸葛文弼的脖子上。
但这位诸葛少年却没那么紧张,反而周围四人,全都齐刷刷站了起来。
「喂!温画!别冲动!」王晓不敢上前阻止,只好口头劝阻,「你知道的吧,脱离组织的人的下场!」
季缎冷汗直流「你....你可是好不容易当上干部的啊,不要做傻事!」
只有姚苗和齐亿年没有阻止。
诸葛文弼双眼微闭。
「看来叛徒就是叛徒......你们三个早就对我有意见了吧?」
那把锋利的刀还抵在诸葛少年的脖子上,温画疲惫地笑了一下。
「弟弟他,是我的一切.......」
温画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无力,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抽了空。
他的嘴唇有些发抖,好像在试图说出什么,但最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诸葛文弼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将欲复仇之人」。
「........切!」
「.........不服吗?」
「不,服了,彻彻底底地服了。说到底,我们都一样啊,温画......」
诸葛文弼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地呼出去。
接着,他的右手有规律地揉着自己的左肩,然后放松下来。他的眉头逐渐舒展,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平静和释怀了许多。
「那个蚕食无线电波的怪物的弱点就是,特定频率的无线电波,就像某些动物对特定声音敏感一样。」
「为什么这么确信?」
「我试过了.......我还专门做了一个信号发射装置来验证这件事,大可放心。」
说罢,诸葛文弼从口袋中掏出一块黑色的手表,上面不断闪烁着红点,像是深渊中不断探出脑袋的死神之眼。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他把手表拍到温画手上,接着开始了歇斯底里的大笑。
「.......你疯了吗?」
「不,哈哈哈,我只是认为你自不量力而已,到头来,你所谓的希望,只是我随手一扔的礼物,哈哈哈......」
「.......」
「温画,你以为你能改变结局吗?你以为,你能逃脱命运的安排?」
「........」
「就尽情做跳梁小丑吧....你已经穿上了不可脱下的红舞鞋。」
绝望吧,然后破灭吧。
不自量力之人。
.............
.............
记忆于此将姚苗背叛,就此中断。
违和感爆棚的记忆碎片令姚苗几乎无法呼吸。
这难道就是「预知未来的记忆碎片」?
这些都是以后「或许」会发生的事情吗?
难道末日真的会来临?
虽然不能百分百打包票,但是「万一」呢?
还有,记忆中温曲的死一定会发生吗?
如果「家人」受到这场末日的危及怎么办?
在记忆中没有看到「家人」的身影,这又代表了什么。
是「不祥」的征兆吗?
于是姚苗骑上共享单车,踏上了归家的道路。
「爸爸,妈妈,姐姐!等我回来!」
落日余晖之舞,就连心跳着也存在毫无违和感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