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不白挑衅似的盯着江弋和花芽,这么僵持了几分钟。
该死,他苏不白好不容易从那杀千刀的研究院出来了,又来了这么一群怪人——虽然没这群人,他怕是要死在研究院里。
出于心虚,他第一个移开眼睛。
“苏不白,你真的很幼稚。”江弋可没花芽这么贴心。
对啊对啊我就是幼稚怎么你了?
苏不白窝着火愤愤地转回来继续和江弋瞪眼。
花芽只觉得心累,“小弋,给他看吧。”
“姐姐,你真的信任他?”
“我们需要他信任我们。”
“行。”女孩把手伸向自己的后颈,不知道在拨弄什么,颈后的发丝轻轻颤动。
滴。
伪装解除,江弋的头发瞬间变作灰白,眼睛呈出不正常的血红,身后被鳞的粗尾巴很有存在感地微微翘起,在地上不耐地拍打着。
苏不白没有意外,“你们都是怪物?”
江弋一点不惯着他,果断回呛,“你不是?”
算了。
苏不白不想和江弋交涉,转而试图去问花芽——这种伪装大概是一个什么装置,他如果有一个的话,兴许可以不做怪物了......除了研究院和军事结构,哪里会到处安着污染检测仪呢?
“你是蠢吗?这么简单我们干嘛活那么累。”江弋在心里狂翻白眼,这傻小子的心思也太好猜了。
“抱歉,苏不白,这个装置是双向的。”
“什么?......”
花芽的影子投在苏不白身上,伸手......
滴。
一样的提示音。
苏不白眼前的景象没有变化。
“信号接收和干扰必须由两个联系装置一起完成,”花芽收回手,“我这里的没有开。”
“我知道。”
“现在呢?苏不白,你信任我们吗?”
“不过是一样都是怪物,我没有信任你们的理由吧?”
“......啊,看来你误会了,”女人优雅地微笑,“现在你能稍微听进去我说的就够了。”
“我没有听吗?”
江弋翻了个白眼给他。
“你听了吗?”
“好啦,你们两个,别太犟,以后还得一起行动一段时间呢。”
“我要跟她/他一起行动?!”
两个人瞬间炸毛,江弋很嫌恶地瞪着苏不白,苏不白干脆不看她而看花芽,“大姐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组织没给进一步指示,在此之前我们必须保证你在这里。”
“哦,变相监禁?那把我扔匣子里不就行了,反正我也打不开。”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江弋快晕过去了。跟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货一起行动?不行,她会死在任务中的!
讨厌!
她阴沉地散发着怨气坐在花芽身边,甚至十分具有暗示性地把屁股往花芽那边挪了挪。
“姐姐,能不能......”
老实说苏不白也很不满,但是比起江弋的抗拒,他除了出言刺几句外别无他法,枪还在她们手上呢。
他之前怎么没觉得他这么惜命?
“安啦,小弋,只是让他跟着我们而已。”
“姐姐......好吧,那让阿墨看着点他。”
“你可劲折腾言墨吧。”
苏不白很憋屈地听着,直觉告诉他他现在没有发言权。
也罢,跟着她们,等身体好点,偷了她们的枪再跑也行。
那个言墨......又是什么人?
或者什么怪物?
苏不白静静躺下,接着听旁边的两人闲聊:
“这不奇怪吗姐姐,冗余数据满街乱窜,我们还要带个傻子?”
......该死的,他还没聋。
“这里还活着的没什么东西啦......小弋就当是行善救了一只流浪猫如何?”
“猫咪比他可爱多了。”
“好吧~”
“算了,我们差不多该转移了吧姐姐?我探查过了,除了这个傻子,这里只有冗余数据和尸体。远点的S城基地还有几个活人,污染程度未知。”
“研究员呢?这里的人都死了?!”苏不白一骨碌爬起来。
江弋和花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