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何我竟无法对他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诸犍满心绝望,陷入了无尽的痛苦深渊之中。
猰貐猛地一爪子拍在陈然的肩膀上,然而,就如同拍在了一团绵软的棉花之上,自己的所有力量仿佛瞬间泄去,不见踪影。
它悲愤欲绝,嘶声吼道:“为何我那能够轻易拍碎坚硬岩石的爪子,在他身上竟起不到半点作用!”
它们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助,欲哭无泪,使尽浑身解数全力攻击陈然,可这一切的努力却都如石沉大海,毫无作用。
陈然却悠然自得地享受着它们的攻击,仿若这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按摩。
当着它们的面,陈然毫不留情地给了耳鼠好几个响亮的大嘴巴子,直把耳鼠扇得晕头转向,不省人事。
紧接着,他又接连挥出好几记重拳,打得耳鼠呼吸骤停。
他将耳鼠那已然毫无生气的尸体随手丢给远处的冉彩仙,头也不回地说道:“帮我收好。”
冉彩仙赶忙接住耳鼠的尸体,这尸体沉重无比,至少有上百斤的重量,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其收进储物戒中,气喘吁吁地问道:“陈然,你这边大概还需要多久?”
陈然神色轻松,随意地答道:“快则五秒钟,慢则一分钟。”
诸犍和猰貐相互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眸中都看到了那深深的恐惧之色。
诸犍怪叫一声,匆忙向远处逃窜,怎料被陈然迅速出手抓住尾巴,来了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它躺在地上痛苦地满地打滚,猰貐则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将喉咙里蓄积已久的火焰喷吐而出。
陈然眼疾手快,一拳重重地打在猰貐的脖子上。
猰貐正要将火焰完全吐出,却被陈然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两腮高高鼓起,火焰在喉咙里瞬间爆炸。
猰貐的头颅被火焰烧焦,口中喷出滚滚黑烟。陈然毫不犹豫,一剑刺向猰貐的眉心,猰貐急忙抬头,用嘴巴死死咬住风烟剑。
凌厉的剑气在猰貐口中疯狂肆虐,猰貐的嘴巴瞬间皮开肉绽。
迫不得已,它松开咬住风烟剑的口,猛地用头颅狠狠撞击陈然。
猰貐的移动速度大幅降低,还未撞到陈然,陈然便在空中一个敏捷的翻滚,稳稳地坐到了猰貐的背上。
猰貐恼羞成怒,咆哮道:“主……混账东西,给我下来!”
“我就不下来。”陈然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满是不羁与狂傲,接着,狂道拳如疾风骤雨般疯狂倾泻在猰貐头上,打得猰貐疼痛难忍,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
“猰貐兄,我来助你!”诸犍一个翻滚从地上艰难爬起,双爪挥舞间带出一连串闪耀的爪芒,气势汹汹地杀向猰貐背上的陈然。
爪芒的威力虽说被削弱了不少,但依旧保留了三成力量,这力量足以轻易切碎坚硬的岩石。
陈然双手紧紧抓住猰貐的耳朵,用力向上一拽,猰貐吃痛地猛然跳起,恰好与爪芒相互碰撞,腹部被划出好几条深深的血痕。
诸犍大惊失色,连忙再次挥舞出几道爪芒。
陈然却不慌不忙,有条不紊地控制着猰貐,让猰貐承受了所有的攻击。
猰貐愤怒地咆哮道:“诸犍,你就不能冲过来将主……这个混蛋玩意拽下来吗?”
它的身上此时布满了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而这些血痕全都是诸犍无意间留给它的。
诸犍满脸愧疚,不好意思地用爪子挠了挠头,随后一跃而起,双爪带着凌厉的风声拍向陈然。
陈然控制着猰貐猛地撞向诸犍,中途又从猰貐背上敏捷地跳了下来。
诸犍与猰貐就这样贴脸相撞,发出一阵沉闷的巨响。
这吵闹的声音吸引了附近正在觅食的一些猛兽,有威风凛凛的猛虎、凶猛的狂狮、力大无穷的巨熊等等。
它们看到诸犍和猰貐被陈然戏弄得狼狈不堪,全都惊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诸犍和猰貐可都是在丹熏山声名远扬的凶悍存在,当初就是它们趁着搜山者队伍疏忽大意之时,将搜山者一网打尽,无一幸免。
这些猛兽们对它们向来是又害怕又恐惧,整天提心吊胆,生怕哪天自己就会成为它们的腹中之食。
它们当然不会认为是诸犍和猰貐的战斗力变弱了,而是深知正在与诸犍和猰貐战斗的这位搜山者实力强悍到令人胆寒。
在它们眼中,陈然宛如一尊无敌的神魔,徒手就能将诸犍和猰貐死死地按在地上肆意摩擦。
“咱们分头跑路!”
诸犍和猰貐对视一眼,随即急忙向左右两个方向疯狂奔逃,它们的尾巴却都被陈然迅速抓住,就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陈然一起狠狠砸在巨大的树上。
它们已然被砸得鲜血淋漓,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又被陈然抓住尾巴。
陈然使出全身力气在原地快速旋转,它们也跟着旋转起来,周围一棵棵巨大的树木被它们砸得支离破碎。
正在不远处观望的一头巨熊突然被扔过来的诸犍砸中,痛苦地倒在地上哀嚎不止。一头猛虎也被猰貐砸中,骨头都断了好几根。
诸犍和猰貐此时已经彻底丧失了战斗能力,陈然不紧不慢地缓步走上前去,吓得猛虎、狂狮、巨熊、长蛇等猛兽惊慌失措,纷纷抱头鼠窜。
他再次重新抓住两只凶兽的尾巴,拖着它们来到那一个个木桩前,地上被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冉彩仙和龙皎等人紧跟其后,看着陈然将诸犍和猰貐丢在所有死去的搜山者面前,心中都感到无比畅快,大快人心。
“可恶,我要吃了你!”诸犍仍不死心,艰难地抬起头,却又被陈然一脚重重地踩了下去。
陈然神色冷淡,缓缓说道:“你还有你,向这些死去的搜山者磕头。”
诸犍和猰貐面面相觑,呲牙咧嘴地发出低沉而充满愤怒的怒吼,头颅又被陈然接连踩了好几脚,地面被它们的头颅砸出深深的凹陷。
它们向来都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诸犍和猰貐,何时曾遭受过如此屈辱的待遇?竟然要向敌人磕头!
它们的内心向来骄傲且桀骜不驯,心中满是不服气,就是不肯向这些被它们杀害的搜山者磕头。
诸犍凄厉地大笑道:“兽可杀不可辱,你可以杀了我们,我们是绝对不会向这些蝼蚁低头的!”
猰貐怪笑道:“你知道吗?每当我看到这些搜山者那无助的眼神,我就感到无比爽快,那种将人逼到绝望,再将人一击必杀的感觉真的太爽了!”
陈然心中一横,用手紧紧抓起它们的头颅,向上抬起,再用力向下一按,发出沉闷的磕头声,说道:“你们不磕头那我就帮你们磕头,磕到你们死为止!”
诸犍和猰貐不停地被他抬起头再按在地上,口中发出的痛苦惨叫声越来越微弱。
两只凶兽的面部早已血肉模糊,五官被磨得扁平不堪。
山林里,一只只猛兽目睹着这惨烈的一幕,内心都充满了悲凉,不少猛兽吓得手脚瘫软,身体瑟瑟发抖。
诸犍和猰貐感到自身的生机飞速流逝,立刻放下面子,向陈然苦苦求饶。
“饶了我,我再也不会吃人了!”诸犍声嘶力竭地尖叫道。
“好痛!大爷,麻烦您放我一条生路,我感激不尽,您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这就给他们磕头!”猰貐声泪俱下地哀嚎道。
陈然沉默不语,依旧不停地将它们的头抬起来再按到地上,它们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死在了陈然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