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悦在得知了城堡中那些惊人的真相,他很快意识到冲动与鲁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于是他用力地咬了咬嘴唇,暗暗决定不动声色地回去找维克多。
当张子悦再次见到维克多时,他故意让自己的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惊慌和深深的迷茫。他脚步虚浮,仿佛脚下是绵软的沼泽,艰难地走向维克多,声音颤抖且结结巴巴地说道:“维克多,这一切都太可怕了。我真的害怕极了,害怕得脑袋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张子悦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如同寒风中瑟缩的枯叶,仿佛仍处于极度的恐惧之中。
维克多看到张子悦这副惊魂未定又迷茫的样子,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一扬,心中暗自窃喜张子悦还被蒙在鼓里。但他很快掩饰住了这一丝情绪,换上一副看似关切的神情说道:“张子悦,别慌,爱丽丝确实很可怕,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来,我们到卧室里好好商量一下对策。”说完,维克多便拉着张子悦走进了卧室。
两人走进卧室,维克多随手轻轻地关上了门。
张子悦紧张地环顾四周,说道:“维克多,这地方让我心里直发毛。”
维克多走到书桌旁,俯身摊开那张城堡的地图,指着几个地方,神色严肃地说道:“张子悦,我仔细研究了一下,我觉得由于爱丽丝是在地下室成为怨灵的,那里可能沾染了她的气息,所以法阵才会对她失效。或许换个地方,可能就成功了。”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张子悦一边点头,一边眼神游离地四处打量,嘴里嘟囔着:“真的能行吗?我心里没底啊。”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又缓缓松开,心中暗暗想着:“维克多这个混蛋,害得爱丽丝变成怨灵,还一直在伪装,我一定要找到办法对付他。”但表面上他努力装出一副害怕但又想要努力应对的样子,应和着维克多:“嗯,你说得对,爱丽丝太厉害了,稍有不慎我们可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我们真的能成功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眼睛时不时瞟向维克多,观察着他的反应。
维克多双手抱胸,挺了挺胸膛,自信地笑了笑,试图给张子悦打气:“张子悦,只要我们小心谨慎,做好充分的准备,一定可以的。你别这么胆小!”
张子悦走近地图,若有所思地说:“我们得做好充分准备。比如准备一些能够克制怨灵的符咒、圣水,还要想好遇到危险时的逃跑路线。可这些真的能管用吗?”他的眉头紧皱,满脸担忧,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找到那件能够克制爱丽丝怨灵的圣物。
维克多点了点头,认可了张子悦的说法:“你说得对,这些东西确实需要准备。至于逃跑路线,我们等下好好规划一下。不过,张子悦,你一定要勇敢一点,我们没有退路了。”
维克多拍了拍张子悦的肩膀:“别想那么多,我们不会失败的。”
张子悦声音颤抖地回应:“但愿如此吧,可我还是怕得不行。”
两人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张子悦看似专注地参与讨论,但他的目光始终在房间里游移,暗暗留意着周围的环境。突然,在不经意的一个转头间,张子悦的目光被墙角的一个柜子吸引了过去。
那个柜子是用深色的桃木制成,柜身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柜子的表面刻满了神秘复杂的符文和图案,那些符文仿佛是有生命一般,在昏黄的油灯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柜门紧闭着,一把小巧而精致的铜锁挂在上面。
张子悦在心中暗想:“这个柜子如此神秘,说不定圣物就藏在里面。如果能得到圣物,我就有办法对付维克多,也能化解爱丽丝的怨恨了。”但他不敢表现出太多的关注,怕引起维克多的警觉。
趁着维克多转身去书架上拿另一张地图的瞬间,张子悦迅速在心中盘算:“机不可失,这是我拿到圣物的最好机会。”他拿起旁边的一个花瓶,心一横,猛地砸向维克多的后脑勺。
维克多毫无防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便眼前一黑,身体向前倾倒,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张子悦迅速跑过去,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维克多,确定他只是昏迷后,便起身冲向那个柜子。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心中呐喊着:“一定要是圣物,只要有了它,我就能化解爱丽丝的怨恨,结束这一切了。”
他颤抖着双手打开铜锁,缓缓打开柜子。柜子里,一个精致的水晶瓶子静静地放置在那里。瓶子大约有二十厘米高,瓶身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芒。瓶口用一块红色的绸布塞着,瓶身上同样刻满了细密的符文,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微光。
瓶子里装着一些暗红色的液体,张子悦推断这血可能是维克多的,所以圣物才会保护维克多。
他毫不犹豫地将瓶子里的血倒掉,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划破自己的手指,将自己的血滴入了圣物中。
做完这一切,张子悦拿起圣物,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