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幽幽响起:“欢迎你,远方的客人。”张子悦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心跳瞬间急速加快,仿佛要冲破胸膛蹦出来。他整个身体瞬间紧绷,顺着声音的方向胆战心惊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从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那男子如同从黑暗深渊中冒出来的幽灵,身形在微弱的光线中时隐时现,透着股诡异阴森的气息,让张子悦觉得毛骨悚然。
男人身材瘦高,黑色长袍裹在他身上,领口和袖口绣着的暗红色神秘符文,就像是正在流血一样,还不时地扭动、闪烁,那光芒诡异至极,仿佛是恶魔的邪恶咒文。男子的面容瘦削如羊皮纸,眼窝深陷,双眼漆黑深邃,让人根本不敢与他对视。他的嘴角扯出一丝淡淡的笑,可那笑冷冰冰的,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残忍意味。男子的头发乌黑而长,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随着光影摇曳,如同黑色的毒蛇般令人胆寒。
男人微微弯了弯腰,自我介绍道:“我是这座城堡的主人,叫维克多。看你这样子,是从遥远的东方来的吧。能到我这来,肯定是命运的安排,或是恶魔的牵引。”他的声音仿佛从坟墓中传出,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听得张子悦心里直发毛。
张子悦使劲儿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镇定一些,眼睛紧紧盯着眼前这个打扮像欧洲中世纪贵族的维克多,声音颤抖地说:“维克多先生,见到您很高兴。我叫张子悦,本来我在迷雾里跟着白花走,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您这座城堡来了。这城堡看起来又老又神秘,不知道建了有多少年啦?维克多先生,您知道那迷雾是怎么回事吗?”张子悦心里想:“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这个人看起来也不像好人,我该怎么办?”
维克多双手环抱胸前,随着他的动作,黑色长袍轻轻摆动,带起一阵阴冷的风,使得周围的气氛更加诡异。他眼神阴恻恻地看着张子悦,慢慢地说:“这座城堡啊,从我祖上开始建,到现在已经有一百多年啦。它看着我们家族起起落落,藏着数不清的秘密,还被下了可怕的诅咒,是我们家族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至于那团迷雾,嘿嘿,那是恶魔呼出的气,一直在城堡周围打转,就像活的一样,有时候浓得能把人给闷死,有时候又淡得让你放松警惕。那迷雾会钻进你的脑子,吃掉你的灵魂,让你变成行尸走肉。而且,在那迷雾深处,还藏着无数的恶灵,它们时刻等待着猎物上钩,一旦你被迷雾迷惑,就会成为它们的美餐。”
张子悦吓得脸都白了,嘴唇直哆嗦,牙齿都忍不住打起颤来,心里恐惧极了:“这么吓人,那这城堡不是很危险吗?维克多先生,那您一直住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吗?”
维克多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说:“是呀,我一直守着这座城堡,这是我的命。不过嘛,危险的地方往往也藏着宝藏和大秘密。这城堡里的每一块石头、每一道阴影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恐怖。好了,张子悦先生,跟我讲讲你自己吧,还有,你怎么会跑到这迷雾里来的?”
张子悦叹了口气,说道:“唉,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去世的妻子在指引我去一个地方。后来我就跟着那朵白花走进了迷雾,在里面转了好久,才看到您这座城堡。维克多先生,这城堡一直都这么阴森森的吗?这附近怎么好像一个人都没有,连个小镇或者村子都没有?”张子悦心里充满了绝望:“我是不是再也出不去了,难道我就要死在这?”
维克多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地说:“这城堡的位置偏得要命,被可怕的诅咒围着,附近的人都怕得要死,哪敢靠近啊。城堡这么阴森,一方面是因为很久都没人来过,另一方面是因为时间长了,有很多邪恶的东西藏在里面。那些东西在黑暗中窥视着每一个闯入者,等待着时机将其吞噬。那团迷雾始终环绕着城堡,将城堡与外界完全隔绝,使得这里仿佛成为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而且,每个月月亮变圆的时候,城堡里就会有吓人的事情发生,你会听到凄惨的哭声、尖锐的叫声,还会看到可怕的影子在墙壁上晃动。到时候,你就自求多福吧。既然你没地方去,就先在我这城堡里住着,不过我跟你说,晚上的时候,城堡里说不定会有恶魔跑出来,它们会吸干你的鲜血,啃食你的骨肉。你觉得呢?”
张子悦犹豫了一下,实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点点头,说:“那好吧,维克多先生,真是太谢谢您了。不过,我想问问,这城堡里有什么规矩或者要特别注意的地方吗?”张子悦心里忐忑不安。
维克多摆摆手,他的黑袍袖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吓人的弧线,带起一阵冷风。他冷冰冰地说:“也没什么特别的规矩,就是晚上的时候,不管你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都别离开自己的房间。哪怕是有人在门外求救,你也不能开门,因为那很可能是恶魔的陷阱。城堡里有很多藏起来的通道和密室,你要是不小心走进去了,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还有,那些刻着古老符文的东西和有魔法的东西,你千万别碰,上面都被下了厉害的诅咒。只要你轻轻一碰,诅咒就会立刻生效,将你的灵魂永远禁锢在痛苦之中。还有城堡的地下室,那是绝对不能去的地方,除非我让你去,不然你要是进去了,哼,就别想活着出来。记住了吗?”
张子悦害怕得直点头,冷汗不停地从额头滴落,说:“我记住了,维克多先生。那我的房间在哪儿呢?”
维克多转身往楼梯的方向走,他说:“跟我来吧,我带你去看看给你准备的房间。不过我告诉你,在这城堡里,你得时时刻刻小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危险就扑到你身上了。也许在你睡觉的时候,会有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你的脖子;也许在你转身的瞬间,会看到一张扭曲的鬼脸。”
张子悦跟着维克多走上楼梯,木头楼梯“嘎吱嘎吱”响,仿佛是痛苦的呻吟。墙上的火把一闪一闪的,把他们的影子一会儿拉长一会儿变短,诡异极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让人作呕。
到了房间门口,维克多推开门,一股发霉的味道冲了出来。房间里布置很简单,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窗户上挂着厚厚的窗帘,一丝光都透不进来,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囚室。
维克多说:“这就是你的房间,张子悦先生。希望你在这能平平安安的。不过,在这城堡里,平安只是一种奢望。”说完,他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转身走了。
张子悦走进房间,关上房门,心脏“砰砰”直跳。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他不知道在这座神秘又恐怖的城堡里,接下来还会碰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我到底该怎么办?能不能活着离开这?”张子悦满心的恐惧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