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7.16
我被家人催着来医院检查,他们说我有问题。
其实我在家还是蛮乖的。有时候挺安静,有时候恨不得把全世界掀翻。
明明是他们瞎想。
结果我真有病。
医生说我有燥郁症,我上网搜了搜,全名叫躁狂抑郁症。这跟得了抑郁症有啥区别?
哼,庸医。
庸医给了我一个本儿,说要我把自己的生活记录下来。还给我开了好多药。
我靠我为啥要听你的?
哼,庸医。
我跟庸医说我要出院。他说我得观察几天才放我走。
家里人也要我住院几天,要是没反常就接回家。
傍晚时分,我到医院楼下走了走。遇到了一个男孩,长得还行。
问了名字,好像叫禹长庚。
禹长庚。
我叫花启明。
东有启明,西有长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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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朋友。你在这干嘛呢?”花启明看着眼前欲似趴着的男孩问道。他旁边还放着罐头。
禹长庚答:“我的猫在里面不肯出来。”
禹长庚直起身子,看向了蹲在旁边的男孩。
五官精致,眉毛似剑,眼尾上翘,单眼皮,应该是丹凤眼。鼻子很高,下嘴唇较厚。用心看的话能发现下巴有颗痣。
花启明也看清了和自己蹲在一边的男孩。
干净,清爽。用在他身上最合适不过。
眼睛似若桃花,看起来水汪汪的。鼻子高高的,嘴巴红润。左眼尾处长着一颗痣。
看着很怜悯。
换句话说就是好欺负。
也许是看得太久,禹长庚咳嗽了一声。
花启明立马反应过来,假正经道:“嗯?嗯。猫?哪儿?”
费了好一会儿功夫,两人终于把小猫弄出来。
禹长庚拿着打开的罐头放在猫的面前。小猫警惕地闻了闻,发现无恶意后就吃了起来。
禹长庚摸着小猫的毛发,突然开口道,“谢谢你帮我弄出来它。”
“不谢。”花启明也摸了摸,软软的,能感觉到它的心跳,“它叫什么?”
“大禹。”
花启明疑惑:“大禹治水的大禹?”
“嗯。”禹长庚沉默了一会儿,想到“救”猫恩人就在身边,于是有礼貌的开口道:“哦,还没有向你介绍我,我叫禹长庚,目前在这里住院。你也在这里住院吗?”禹长庚伸出手。
花启明回握,“嗯。我叫花启明。”
“时间不早了。那我先走了。”禹长庚走了几米又回过头,可怜巴巴地用那双委屈到极点的眼睛恳求,“你能不能…帮我保密我偷偷带宠物进来,它很安静,不会打扰到别人的,可以吗?”
“嗯。”
“谢谢!”禹长庚挥手告别。
他有虎牙啊。
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