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行知为此,一时心烦的有些挠头的时候。
在行进到一段胡同的拐角处,迎面走来了八个身上站染着酒气,打扮是人字拖、花裤衩花衬衫、胳膊或者脖子纹身、挂着假大金链子,一头黄、红、紫等乱七八糟发色的的流里流气,像螃蟹走路一样的家伙。
“看什么看!别挡大爷的道!”
“小心揍你丫的!”
“嘿嘿,小媳妇你跑那么快干嘛?”
“嘿嘿,老二你这喜欢良家的死变态。”
“去你丫的老四,你丫喜欢老大姐怎么说!”
“老大姐知道冷暖、贴心!知道疼人!”
“好了,都别瞎贫了,刚刚在工地上,兄弟们都给哥哥把面子给撑足了,一会到了‘新梦露’酒吧,大哥我让你们随便玩!”
“嘿嘿还是大哥豪爽大气!”
“就是,‘祥和’工地的那些个臭农民工,就是欠收拾!这不老大你那一巴掌,那个什么竟敢叫邢老大家伙,还不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没错,特别是大哥你抽出200块钱扔到他脸上,让他去看医生,啧啧,简直就是香江电影里面的经典场面,太过瘾!太牛掰了!”
“对,对,大哥威武霸气!”
“牛掰!”
“不过大哥,虎哥给咱们2000块钱,说是让咱们给那个邢老大和工人当生活费,咱们这样没事吗?”年龄最小的老八,有些犹豫的说道。
“切!老八,要不你为什么老小,还是太年轻没经验!”
“张虎大哥是工地的经理,那是场面人,做事不会太过太直接,知道什么是黑脸白脸不?”
“没错,我表哥要是真想给那邢老儿钱,直接就给了,怎么会让咱们转交?说白了,就是让咱们给平事的‘活动经费’!”
“还是大哥高!2000块钱的事,200块钱就给摆平了!”
“牛掰!”
“哈哈哈,一会到了‘新梦露’,咱们兄弟比比,到底是谁‘牛掰!’”
“嘿嘿嘿……”
这八个‘螃蟹’的肆无忌惮,让其他几个行人纷纷躲瘟神一样闪得远远的。
本来随大流闪开的张行知,听到几人旁若无人的对话之后,刚刚还心烦意乱的心陡然间平复了下来。
原来这几个人,竟然是黑心‘张经理’找来的打手,看来邢老大这段时间确实没白忙活,这堵门是有效果了,不过看来是没有什么好效果,还被人给当众打了一巴掌‘杀鸡骇猴’了。
按说要是之前,自己因为李静怡哥哥李茂军可能会带来的助力,想来拖欠工资的事情会有好的进展,自己不应该在横生枝节的多事,可是,谁让自己现在正缺钱呢!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并且这2000块的‘活动经费’,嗯,现在还剩1800了,自己也是属于被‘活动’的对象,那自己收起来,简直就是天经地义!
不过,张行知没有鲁莽,即使之前没有突变强大,自己也可以应付,更何况是现在的自己。
只是没必要蛮干,毕竟这几个‘螃蟹’刚刚从工地出来,要是紧接着就半路被打出事,那平白会给工地增加嫌疑。
毕竟这些人渣可是不会讲证据,只会迁怒于人。
想到这里,张行知也装作害怕走远了一些,但是转过来就远远的跟在后面。
……
‘新梦露’酒吧,闪耀的灯牌在已经昏暗的天色下迷离夺目。
看到‘八个螃蟹’嘻嘻哈哈的进入酒吧之后,张行知围着酒吧转了一下,就找到一个方位一个腾跃抓取缩身就通过窗户进入了二楼,发现屋内正有一对野鸳鸯激战正酣,顺手拿了一件衣服和帽子套在身上,朝着一楼的大厅走去。
刚到一楼大厅入口,动感极强的音乐就直冲耳膜,进入之后璀璨绚烂的五彩灯光一下子让张行知眼睛有些睁不开,等适应之后,映入眼帘的就是‘群魔乱舞’。
也只是分了一下神,张行知就快速搜寻着目标。
眼睛一亮,‘八个螃蟹’此刻已经在吧台叫了酒开喝了起来,同时肆无忌惮的冲着舞池中淫邪的扫视、评论着,以好寻找目标出击。
同样的张行知也在寻找时机。
仅仅五六分钟之后,‘八个螃蟹’就放下酒杯相继朝着舞池各自的目标靠了上去,摇头晃脑、挺垮摆臀。
而张行知的主要‘金主’,正对着一个身着紧身背心和热裤、头戴紫红色假发的女子大声说着什么,可是女子翻了个白眼就背过身去没有理会,可是‘金主’依然不依不饶,还要上手。
就在这时,双手各拿着一瓶啤酒的光头纹身大汉挤过人群,用手背推了一下‘金主’“滚一边去!老子的马子也敢打主意!”
被猛地推了一下,‘金主’大怒:“滚你嘛的!你马子?老子看上了就是老子的!”说着,就朝其他七个小弟喊道:“兄弟们过来,让这丫蠢货看看,老子……”
“哎呦!踏马的你丫死光头竟然敢先动手……”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光头大汉的表情也是有些懵逼,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金主’撞去,“碰!”的一声就倒在地上。
“大哥!”
“你丫找死!”
“并肩子上干他丫的给大哥出气!”
“哎呀我草,老四你打错人了!”
“麻蛋老三你丫朝那踢呢!”
……
而引发这场乱战的主谋张行知,已经趁乱把‘金主’的钞票给拿到手了,并顺势出了几拳几脚,让对方几人在未来半个月内是无法作恶,之后就按照来时的原路返回,顺便把衣服和帽子也还给了那对没有丝毫发现异常的野鸳鸯。
出了‘新梦露’酒吧,张行知数着手里的钞票,没想到不光是‘活动经费’剩下的1800,竟然还有1000,也就是中共2800。
看来,这位‘金主’也没对他的小弟们说实话,在黑心张经理和小弟之间吃了个差价,不过,现在都归自己所有了。
即惩治了罪恶,又伸张了正义——为自己。
不过,张行知也同时警醒着自己,此事不能在轻易在做,就像爷爷和老爸在教自己习武之初就常说的,习武之人要有一口恶气才够强,但是更要能够制怒,否则就会行错道进入歧路,到时候悔之晚矣。
况且,自己现在有着奇遇,不到紧急之时自己完全没必要动用武力,完全可以去走康庄大道。
嗯,下不为例!
说服了自己之后,张行知看着手中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钞票,之前让自己挠头的幸福烦恼,此刻烦恼二字完全可以去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