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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斯卡的奇幻狂想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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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人生总是充满反转
    银色的火焰将黑暗之火逐渐吞噬,然后化为奇幻的流质被沙菲雅身前的麦斯卡吸收。



    而沙菲雅身上有些地方虽然被烧得乌黑,但却逐渐恢复,凝结成一层死皮,一些地方甚至重新露出下方凝白的肌肤。



    逆十字架崩碎,铁钉散落,沙菲雅摔到地上。



    少女吃痛,不禁蜷缩在逆十字架的残骸旁,躲在麦斯卡身后。



    亮银的微光绕着沙菲雅的伤口旋转缠绕,最终化作一条洁白的丝绸缎带,轻柔的系在她的伤口处。



    而那银色火焰则涌入麦斯卡体内,其身体也微微发生了变化,如同犀牛皮般的暗褐色皱褶也被抚平了一些。



    麦斯卡冷笑道:“阿尔弗雷德,我虽然变弱了,但收拾你,绰绰有余!”



    “哼!试试便知!”



    阿尔弗雷德颇不服气,黑色的魔力完全释放,爆发出无可匹敌的斥力,暗红色风衣猎猎作响。



    麦斯卡同样释放出自己华丽的亮银色魔力,爆发出无可匹敌的斥力,甚至比阿尔弗雷德的要强几分。



    轰!



    魔力的斥力与斥力在近距离之间交互,直接引发了空间扭曲。



    但很明显,麦斯卡在拥有传奇级别的魔力的同时,拥有更加精妙的技巧!



    砰!



    灰色的空间波动激荡,竟被麦斯卡利用,将阿尔弗雷德击退。



    阿尔弗雷德被迎头痛击,怒气冲天,体内的力量激荡澎湃,大地震动,无边的黑暗将天空遮蔽,然后被深红取代,宛如燃烧的地狱之火。



    阿尔弗雷德逐渐化为一道猩红色的光辉,冲天而起,向远方迅速逃窜。



    就在原地的血夜教徒:……



    坐在地上休息的沙菲雅:……



    好像快要撑不住的麦斯卡:……



    只是没等麦斯卡松口气儿,一本格外厚重的精装版黑暗圣经就砸到了他的脸上。



    奇妙的反转!



    但是……



    有病吧!!!



    这一下差点对于快要力竭的麦斯卡来说简直是暴击!



    这本黑暗圣经厚得吓人,几乎都可以当板砖使了。



    真搞不懂这群疯子把教典编得这么厚干什么,真的有人看吗?!



    麦斯卡勉强稳住身形,险些跌倒,然后看向留在地面上的诸多教徒。



    阿尔弗雷德能跑,你们还能跑了?



    血夜教徒们当然也知道,今天要么是对面这个足以跟他们首领进行魔力对拼的人死,要么就是他们死!



    这还用问嘛!!!



    答案显而易见好吧!!



    他们老大都解决不了的人让他们来解决不就是送死嘛!



    而且他们老大都跑了!!



    老大都解决不了,让喽啰解决就是开玩笑嘛!!



    至于跑?



    阿尔弗雷德跑得了,他们可就不一定了吧?!



    众人迅速拔出自己的武器,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还有几名黄金位阶的血夜祭司暗自催动体内的黑暗之力,想要拼死一搏。



    只不过,麦斯卡并没有给他们机会。



    他用力吸了口气,压制住还在痉挛的肌肉,拼尽力量,双手开始勾勒魔力线条。



    众人见状立马向麦斯卡飞奔而来,想要在麦斯卡完成魔法咏唱前击杀麦斯卡。



    只不过想什么呢!



    自然之灵与周围魔力交互根本不需要咏唱的。



    亮银色的魔法阵在瞬息间构建完成,一条条猩红的锁链自虚空之中孽生而出,仿佛一条条毒蛇,不断缠绕交织,向这些血夜教徒们洞射而去。



    猩红的锁链洞穿了他们的身体,伤口处燃起黑色的火焰,体内的力量竟顺着锁链流出体外。



    先是神明赐予的黑暗之力,然后是自己的魔力,再然后是生命力,最后则是灵魂。



    那些高等级的黑暗祭司还没来得及施展黄金职业者的实力,整个人便被诡异的锁链吸干。



    众血夜教徒被猩红的锁链贯穿,尸体被黑色的火焰焚尽。



    惨叫声连连响起,充斥着整个荒野,四周满是焚烧尸体后残留的灰烬。



    庞大的血脉力量和生命力量顺着猩红的锁链涌入青年体内,在血脉力量与生命力量的滋润下,他的身体开始迅速恢复。



    青年的皮肤不再干枯,暗褐色的皱褶也被逐渐抚平。



    暗淡的秘银色长发恢复了往日的光泽。



    纯白色的眼睛逐渐复明,幽蓝色的能量在眼眸中闪烁,久违的光明重新出现在眼前。



    眼睛果然是心灵的窗户啊!



    感受到熟悉又陌生的光明的麦斯卡不禁在心中感叹道。



    毕竟那黑不隆咚的黑暗之域实在是呆够了。



    虽然他能用神魂感知周围的环境,甚至比视觉的五感传递的信息更加真实,但他还是更喜欢用眼睛、用光来感受这个世界。



    毕竟依靠神魂的感知只能看到这个世界的模型和生命的灵魂之火。



    换言之,就是「眼」中的世界是只有轮廓,没有颜色。



    虽然看得真切,但也太过无礼了。



    只不过此时他因为过度动用力量而导致相当虚弱,再吸收了大量长时间都是亏损状态的血脉力量与生命力量,身体过于饱和,有些缓不过来。



    所以,青年总算是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身子再也无法支撑,仰面冲着后方倒了过去。



    砰!



    万幸,没有摔倒在地上。



    只不过却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脑似乎砸到了什么物体,感觉是有点硌得慌。



    勉强睁开眼睛,是几根银白带血的发丝被风吹得散落在自己的脸上。



    这不是麦斯卡自己的头发,因为优雅的法师从不近战,所以更不会沾到血。



    青年磨蹭了一下脑袋,想要把散在脸上的头发蹭掉,只不过他自己的头发似乎戳到了别人那柔嫩的肌肤。



    “咿呀~”



    某位少女的口中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好吧,应该是枕到人家胸口上了。



    是那个被献祭的女孩。



    她此时正躺在断裂的十字架旁,状态似乎不太好。



    考虑到小姑娘的伤势,他还是打算行为绅士地爬起来,免得占了人家的便宜。



    他刚想把手支在地上准备翻个面爬起来,却触碰到了格外光滑且具有弹性的肌肤。



    麦斯卡可以明显感受到少女的身子像是触电般哆嗦了一下子。



    看来是摸到了某些了不得的地方。



    感觉是大腿根,但也不应该有这么大反应的。



    可能还要更往里一些。



    此时的少女脸蛋儿红扑扑的,蓝色的眼睛带着朦胧的水雾,似乎是在为那种奇妙的感觉而感到羞耻。



    沙菲雅嘴唇轻抿:“你……你怎么样了?”



    感受着特别的联系,麦斯卡知道,正是眼前的少女体内的血脉在阿尔弗雷德准备的仪式下激活了他在神器中留下的禁制,导致他得以从黑暗之域归来。



    而为了加强与现世的联系,他还特意把她的灵魂锚定,将其转化成了眷属。



    “死不了的。”



    麦斯卡的表情十分淡然。



    因为他死后这个姑娘肯定是会给他陪葬的。



    他死后会产生的异象足以使天地异变,身受重伤的普通凡人自然无法逃脱。



    当然,麦斯卡也就是想想。



    只不过劫后余生还要想身后事多少也是不太吉利的。



    沙菲雅有些犹豫地说道:“不快点离开吗?”



    “为什么?”



    “你不怕那个恶魔回来吗?”



    麦斯卡抛出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怎么离开?”



    沙菲雅陷入了沉默。



    没错,她自己四肢被铁钉钉成了贯穿伤,没死都算是幸运。



    至于麦斯卡,先不说自己是否有资格使唤他,他那样子就不像还有力气的。



    看着少女消逝在耳边的声音,麦斯卡不禁心软,劝慰道:



    “别担心,我了解那个怂货,以他的谨慎程度,没个十天半个月他不会有胆子回来查看的。”



    “那你可以把手拿开了吗?”



    少女的声音在麦斯卡耳边突兀地响起,声音之中还带着一丝丝颤抖与压抑。



    他老老实实把手拿开:“真是抱歉,忘记了。”



    又没有声音了。



    麦斯卡脸皮比较厚,所以他选择在开一个话头:“突然发现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沙菲雅(Sapphire)……”



    麦斯卡思量了一下,说道:“蓝宝石(Sapphire)?好奇怪的名字!”



    少女有些感到窒息。



    原来真的有人会直接别人的名字给翻译成单词原意。



    “不是蓝宝石(Sapphire),直接音译,是沙菲雅(Sapphire)。”



    沙菲雅出口纠正道。



    “真是对不起,我记住了。”



    麦斯卡感到有些尴尬。



    “那你的名字呢?”



    少女的声音再次响起。



    麦斯卡想了想,回答道:“麦斯卡(Mesuca),是麦斯卡·帕特里奇!”



    “原来是修改(Mesuca)先生。”



    “不是,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都道歉了啊!不至于吧!”



    “我开玩笑的嘛!”



    沙菲雅笑了笑,但她的心中却无必复杂。



    少女能够感受到自己与这个躺在她胸口的男人建立了某种难以斩断的联系,而且自己完全处于劣势地位。



    自己只能服从这个男人,直到他愿意给她自由。



    但沙菲雅并没有怨言,自己能活着完全是因为这种处于劣势地位的联系。



    如果没有这种联系,或许她早就变成了比现在更糟糕的黑暗傀儡了。



    还真是不知道是该埋怨自己的倒霉还是该感叹自己的幸运。



    只不过当前多少是有些尴尬的。



    因为,她可是没有穿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