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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难哄,满朝文武一线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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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想母凭子贵登堂入室?
    此刻,雨声渐起,宛如潺潺溪水般清脆作响。天边乌云蔽月,星辰稀疏。



    雨水敲打着帝都的楼宇红瓦屋檐,顺着倾斜的房檐,缓缓滴落,浸湿了今疏那身黄色的纱裙。



    来往的行人加急了脚步躲于屋下小声交谈着帝都趣事。



    瞧着今疏被雨水打湿的单薄纱衣,燕澜令不禁眉头紧蹙。



    女孩子家出门怎能穿的如此透?



    成何体统!



    他环顾四周,疾步朝着成衣铺走去,迅速打量屋中的衣裙与自己所穿衣物,而后迅速换上。从怀中掏出银两扔向店家,接着拿上衣裙便不顾店家的呼喊,转身离开。



    今疏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燕澜令,精致的脸颊不禁泛起了红。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收到男人买来的衣物。



    燕澜令将裙子递给她,而后背对着她,淡言道:“衣服,换上。”



    今疏眸光微动,一边走向沈巷子里更衣一边说道:“多谢王爷。”



    她终于明白为何瑾姐姐会这般在意这个王爷了……



    换好衣服,今疏抿紧唇角说道:“王爷身子金贵,还是先行回府吧,剩下之事奴家一人足以解决。”



    燕澜令笑了笑。



    “无妨,瑾儿把你当做妹妹,那你自然就是本王的妹妹,发生何事不妨直说,本王还是可信的。”



    今疏犹豫了一下,然后看向房檐之上,朱唇轻启:“王爷,奴家的爱宠不慎飞出,被一个黑衣人给捉去了。”



    黑衣人?



    燕澜令微微一怔,问道:“那姑娘可有看清那人的面貌?”



    今疏抿紧唇角,看向燕澜令说道:“未曾看清,只是觉得那人分外熟悉。”



    熟悉到甚至她觉得那人自己刚见过没多久。



    此时,一辆奢华的马车驶入二人面前,缓缓停下,而后只见自马车内伸出一只手,掀开车帘。



    那女子身着一身紫色华服,头盘灵蛇鬓,肤如凝脂,头戴白玉所制成的牡丹,手持红色团扇,举手投足间都有些致命的媚态。



    此人名为苏婳,乃引星楼的死对头。



    “呦~这不是今疏妹妹么,这么晚了不守在你那花楼,出来与王爷私会?当真是好雅兴~”



    苏婳眨了眨自己那双桃花眸,娇笑出声,旋即视线肆无忌惮的在燕澜令身上打量。



    她迅速收回视线,转头看向面色不太好的今疏,再度开口:“今疏妹妹,可是在找这个?”



    言罢,她便从怀中掏出一只奄奄一息的鹦鹉。



    见自己爱宠羽翼被折断,今疏面色骤然冷了下来。



    “苏婳,你为何要杀死我的爱宠!”



    看着几乎丧失理智的今疏,苏婳勾唇一笑,提着那鹦鹉的翅膀来回晃着。



    “这个嘛~自然是这蠢鸟在本姑娘身上喷粪喽~”



    “我这衣服金贵的很,弄脏了本姑娘要它的命乃情理之中的事情,今疏妹妹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今疏攥紧拳头,气极反笑。



    “我赔你便是,你我恩怨,何必伤及无辜鸟儿!”



    苏婳勾唇一笑,视线落在一只反复翻转的手上:“今疏妹妹,你,赔得起吗?”



    今疏忍无可忍。



    正待她欲冲出与这恶毒女人拼个你死我活之际时。



    燕澜令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她,旋即看向这车中妖媚的女子说道:“苏姑娘,既然你已经将此鸟折了命,就将它还于今疏可好?”



    苏婳闻言,视线再度落于他的身上,娇笑出声:“可以啊,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只要王爷应下,本姑娘这就立刻将她归还于今疏妹妹。”



    燕澜令眉头狠狠一皱。



    今天自己出门没看黄历?一个个都要和自己提条件?



    今疏面色阴沉,攥紧拳头,看向将自己护在身后的燕澜令,神情复杂。



    虽然鹦鹉身上的信件算不上特别,但落在苏婳这个歹毒的女子手上,肯定会是一大隐患。



    可是若是应了这无礼要求,只会后患无穷!



    燕澜令冷声应道:“什么条件?你说。”



    苏婳见自己计谋得逞,笑容愈发浓烈。



    她眸光炙热的目光,暧昧的落在燕澜令身上:“也并非什么天大难事,只是见王爷基因如此好,想给王爷讨个孩子。”



    此话一出,今疏压抑的怒火一瞬间化为一句句精准有力的国粹。



    “苏婳,你少在这里放屁!”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这狐媚下贱的样子!人尽可夫的你怎么敢与天人之姿的王爷讨个孩子?”



    “别以为我不知你打的什么狗屎主意,告诉你,王爷这辈子都不会和你有半枚铜板的关系!”



    “一个烂人想成为母凭子贵成为王妃,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哦不,做梦也不行!”



    一道道国粹道出了气的苏婳面色铁青,而见识到今疏生气样子的燕澜令则嘴角一抽。



    这今疏倒是个可爱的姑娘。



    “小贱人!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小心我撕烂你的嘴!”苏婳气急败坏的说道。



    今疏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一旁汗流浃背的王爷,一脸自豪的说道:“呵,我借你个狗胆,就看你敢不敢了!”



    苏婳冷笑一声:“有何不敢?你给我等着!”



    看不下去的燕澜令,深吸一口凉气,而后看向马车之中的女子,说道:“引星楼是本王护着的,姑娘莫非要挑衅皇权?”



    此话一出,苏婳面色骤变!



    今疏这小贱人何时投靠皇家了?自己怎么就没这福气?



    就凭她引星楼的姑娘个个是清倌儿?



    苏婳咽了一口唾液,气焰消了大半,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鹦鹉,而后心有不甘的伸出手扔向面露不善的今疏。



    “这死鸟还你便是了!”



    言罢,她落下车帘,道了句:“起轿回楼。”



    一场闹剧结束,今疏看着怀中的鸟儿,眼尾通红,泪水不断滴落在满是鲜血的华丽黑羽之上。



    燕澜令抿紧唇角,犹豫片刻后,缓缓开口:“今疏姑娘若喜欢此鸟,本王府上有一只一模一样的,姑娘可拿去。”



    今疏抬头看他,泣不成声的说道:“王爷您不懂,这鸟是妈妈生前留下的……”



    如今,她唯一的念想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