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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难哄,满朝文武一线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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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虎落平阳被犬欺
    红衣男子身躯猛地一滞。



    他本能闭上的双目缓缓睁开,垂头瞥见踩于自己双腿于小腹上之间那只玉足,眉头轻蹙起。



    他胸膛起伏,抬头挑眉看向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女子,勾唇一笑,满是诱惑。



    “呵,这对于今疏姑娘而言想必并不重要。”



    今疏眼波流转,嫣然一笑。



    “也是,毕竟苏公子所中情蛊难得,今落入我手,自当物尽其用。”



    她缓缓站直身子,接着后退坐回主位,轻轻按下了扶手上的机关。



    刹那间,原本躺于地上不以为意的红衣男子,在此刻双手被紧缚于梁上,身子更是被悬空吊起。



    红衣男子死死盯着面前这不知死活的女子,声音寒冷至极:“萍熹竟将本座中蛊之事告知于你?”



    今疏翻箱倒柜的动作微顿,头也不回的应了句:“自然,毕竟此蛊极为罕见,就算是精通巫蛊之术的妈妈亦难分辨。”



    话音刚落,便见柜中妈妈留下的制毒器皿,她伏身将其抱于怀中,款步走至红衣男子身边,将其轻轻放下,



    今疏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燕澜令,声音恭谨:“王爷还请稍等~”



    坐在不远处的燕澜令微微颔首:“不急,姑娘请便。”



    言罢,他视线落在曾叱咤七国的头号危险人物,竟在此时手无缚鸡之力,眸光微闪,拿起手边茶盏轻抿一口。



    真是有趣,没想到此人身上竟有这种蛊毒。



    只是不知这今疏翻箱倒拒寻来的是何物?



    竟能让一向冷静的苏孤末在此时面色大变!



    不远处被悬于空中的苏孤末瞧着今疏手中的明晃晃的银针,眉头皱的生紧。



    “今疏姑娘,这是作…呃!”



    还未待他将话说完,苏孤末便清晰的感觉到一记银针迅速扎于自己皮肉之中。



    随着银针轻轻转动,他面色愈发苍白。



    “苏公子若想多活几日,便莫再挣扎了,毕竟眼下唯有此针能暂时缓解您蛊毒发作。”



    此话一出,正欲催动内力的苏孤末,瞬间支出蠢蠢欲动的内力,旋即垂首深深凝视着面前的女子,眉头轻蹙。



    所以,此女并非要对自己不利,而是在帮自己施针控蛊?



    可她为何要帮自己?



    “奴家知道苏公子在想什么。”



    今疏一边专心施针,一边笑着说道:“但娘娘并非软弱之人,就算您以陛下性命要挟娘娘,亦难得手解蛊。”



    第一次被人看穿心思的苏孤末,一时间无言以对,只能强忍身上传来的不适。



    半个时辰过去。



    今疏撤下束缚着苏孤末的绸带,而后细细整理后,叠放于一旁,



    苏孤末则是倚靠在支柱上,闭眸调整自己微乱的内力。



    燕澜令瞥了眼地上之人,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坐于一旁面露疲惫的今疏:“流瑾为何去了皇宫,你之前不是答应本王让她不被卷入这皇位之争么?”



    今疏轻抿唇瓣。



    “王爷,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局势你我皆知。”



    言及此处,她话音稍顿而后看向一旁气息不稳的苏孤末,耐人寻味的一笑。



    察觉到这充满算计的目光,苏孤末眉头轻挑。



    “看我作甚,如今本座亦难自保,哪有闲心管这天下之事。”



    今疏笑了笑。



    “此言差矣,银针封蛊并非长久之计,若想真正解蛊,那得从根源开始,苏公子是聪明人,想必应能明白奴家意思。”



    苏孤末斜睨了一眼似笑非笑的今疏,缓缓站起身子:“朝廷之事,我一杀手能做甚”



    见苏孤末一口否决,今疏倒也不急。



    她长呼一口浊气,故作苦恼的样子说道:“哎,真是可惜,看来用不了多久这世上便又要折损一位武功高强之士。”



    正欲踏门而出的苏孤末身形猛然一顿。



    他转身看向故一脸惋惜的今疏,眯了眯眼睛:“你什么意思?!你对本做动了手脚?!”



    今疏淡笑着起身款步走至他的身前,轻笑出声。



    “奴家对苏公子动手脚不过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您动奴家主子的男人,奴家总得向苏公子讨点利息。”



    苏孤末被气笑了。



    他索性往房门上一靠。



    “说吧,姑娘如何才能替我说服娘娘,为我解蛊?”



    自己虽不是什么好汉,但能屈能伸才是聪明之人的绝佳选择,至于今日之事……



    他可待蛊毒解开之时,让其逐一偿还。



    今疏见这招有用,唇角笑意渐深。



    “倒也不难,只要苏公子携无妄宫与引星楼合作,奴家自然会想法说服娘娘为您解蛊。”



    闻得二人对话,一旁的燕澜令眉头微蹙。



    他看向坐在自己一旁的今疏:“呵呵,今疏姑娘这般直言不讳,还真是不把本王当外人。”



    今疏转头看向燕澜令,展颜一笑:“王爷自然不是外人,毕竟这结盟的计划里,还有王爷呢~”



    还有自己?



    燕澜令面上笑意戛然而止。



    自己也被这女人给算计了?



    今疏站起身子,在二人疑惑的注视下,自柜中取来自己事先写好的结盟协议,旋即款步走回桌前,放于桌岸上。



    她倚靠在桌上,手指轻敲协议,笑颜如花。



    “苏公子您如今有求于人,自然得听我的,而至于王爷您…”



    说到这里,今疏话音稍顿,笑意愈发浓烈继而言道:“王爷您心思慎密,遇事冷静,若与瑾姐姐相互配合,定能稳住国家局势而不乱。”



    说此话时,今疏特意加重了流瑾二字。



    燕澜令深深的看了眼面前巧舌如簧的女子,笑而不语。



    “王爷,绛帝大开国宴欲吞邻国,瑾姐姐知您谋反不惜以命抵命”



    “若您执意夺位,陛下与娘娘应可您免一死,但您这就舍得瑾姐姐为您这般牺牲么?”



    今疏此言一出,本是无动于衷的燕澜令,抿紧唇角,猛然看向今疏。



    “她要去国宴!?”



    呵,这叫什么事儿?



    这叫莫笑他人早,今时风水轮流转,轮到自个儿了!



    这滋味真是如蚁噬心,难受的紧。



    今疏看向面色都不太愉悦的二人,笑着问道:“二位,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二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