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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难哄,满朝文武一线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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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流瑾,推翻绛帝的必要一环
    “瑾姑娘,妈妈乃我故人,而今疏姑娘投靠之人乃我属下,所以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沈妄欢一眼窥破,流瑾心中所想。



    她淡淡一笑,拿起手边茶水仰头一饮而尽,旋即将茶盏倒扣,一根手指径直插入茶盏的把手中,不紧不慢地旋转着。



    流瑾目光不禁落于那旋转的茶盏之上,深吸一口凉气,从容一笑,然笑意未达眼底。



    “原是如此……敢问娘娘今疏如今身在何处?”



    沈妄欢直视其双眸,笑而未语。



    见沈妄欢仅是望着自己,原本镇定的流瑾,心中一紧,瞬间有了不好的念头,隐于袖中的手此刻被她攥紧。



    “娘娘,今疏她并未做对不起娘娘与陛下的事,还请娘娘莫要为难她。”



    沈妄欢依旧不答,仅是直视着她。



    流瑾慌了,她咬了咬下唇,缓步行至沈妄欢与燕澜廷面前,提着裙子重重跪于二人面前。



    “娘娘想听什么,民女定当知无不言言,若今疏姑娘有得罪娘娘的地方,民女愿替今疏姑娘以死谢罪!”



    沈妄欢站起身子,缓步行至她身边,双眸含笑的将她扶起:“姑娘这是作甚,我自是不会为难今疏姑娘的,只是让她跟着我的暗卫去四处游街罢了。”



    话音一落,本是一脸不安的流瑾,瞬间脸阴沉了下来。



    何为心理博弈,今日她算是见识了!



    面对流瑾的不悦,沈妄欢选择跟没事人一般的视而不见,笑着握住她的手:“那便请瑾姑娘先讲讲你与令王的过往吧。”



    流瑾抿紧唇瓣,面无表情的在一侧的椅子上落座,而后眸色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说道:“没什么好说的,就是男女之间,露水情缘罢了。”



    话落,眸色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



    “娘娘,陛下方才说让民女劝令王适可而止,可是令王出了什么事?”



    沈妄欢眸光微动,而后看向一侧默不作声的燕澜廷,眼神示意,自己要不要将燕澜令最近之事告知于她。



    燕澜廷挑眉,而后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的娘子如今不仅独立,还知道考虑自家夫君的感受了。



    “瑾姑娘,既然你心悦令王,孤今日便给你捅破这层不可逾越的窗户纸。”



    燕澜廷看向不远处的流瑾,冷声道:“希望你再见他时,劝他能适可而止,好自为之,否则莫怪孤心狠。”



    毕竟,如今在这世上,除了妄儿,便只有他这一血亲。



    他不想闹的二人鱼死网破,手足相残。



    他还想让自己的孩儿唤他一声皇叔……



    瞧着燕澜廷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忍,流瑾抿紧唇角,面露难色。



    “民女虽与令王有情,可终究是个卑贱之人,陛下怎知,民女怎能劝住令王?”



    燕澜廷轻笑一声,上下打量着面前名为流瑾女子:“因为在这世上,我最懂他,毕竟不管你出身如何,他身边只有你这一个女子。”



    “可这又说明不了什么……”流瑾愣了下,反驳道。



    燕澜廷嗤笑出声。



    “足矣,毕竟他与吾皆是痴情之人。”



    流瑾缓缓松开袖中的手,眸色复杂的看了眼与自己心仪之人极为相似的帝王,长叹一口气。



    “既然陛下如此笃定,那民女试试看。”



    话音刚落,房门被从外推开。



    叶行舟护送着今疏一同步入屋中,而后便察觉到了这屋中极为冷凝的沉重氛围。



    “娘娘,您与瑾姐姐谈的如何了?”



    今疏朝着沈妄欢方向行去,而后在其身边微行一礼。



    沈妄欢看着她,笑道:“这不正准备要和瑾姑娘相说,你便来了。”



    闻言,今疏手持团扇走至流瑾身边,缓缓坐下,而后看着她道:“瑾姐姐,娘娘意思是想让你于三日之后的国宴,随她一同前往。”



    流瑾闻言眉头狠狠一蹙。



    为何要让自己随行,这其中定然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万万不能卷入这尔虞我诈的泥潭!



    流瑾笑了笑,毫不犹豫地婉言回绝:“如此重要的宴会,以民女这卑贱之躯,恐不适宜吧?”



    对于流瑾不愿现于国宴,沈妄欢并不意外。



    但若是欲搜集熵禁的证据,作为这引星楼除今疏以外,能力居第二的流瑾。



    她这个计划中的必要一环,必须去!



    不仅要去,还要引起熵禁的注意。



    替代兰姐姐在熵禁心中的位置,慢慢渗入且取而代之。



    更要与自己里应外合,暗中操控绛国局势,以至于推翻熵禁又不影响国运。



    自己虽与流瑾只在今日短暂接触,但已知道这流瑾是个软硬不吃又重情重义的孤傲之人。



    想要驯服烈马,那必须要比其更烈,人亦是这般道理。



    沈妄欢声音骤然冷了几分,她盯着流瑾,再度开口言道:“若你不想令王与引星楼陷于危险之中,便三日内去皇宫寻我。”



    流瑾面色一冷:“娘娘,您这是威胁我?!”



    见两人气氛剑拔弩张,今疏在一旁,视线在二人之间徘徊,想着应如何圆场。



    就在她还未开口圆场,便闻流瑾冰冷的声音,满是不悦与指责。



    “今疏妹妹,这就是你说的可信之人,能保引星楼平安无事的主子?”流瑾攥紧手中的茶盏,眸光闪着冷意看向一旁无奈的今疏,冷笑道。



    见势不妙,今疏长叹一口气,开口解释:“姐姐,先消消气,娘娘也不想逼你,但三日后国宴令王会代表使臣团出现,绛帝传闻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定会对令王百般刁难的,您真忍心么?”



    事实证明,人在极度气恼之时,真的会丧失理智时会笑,



    流瑾便是如此。



    “呵,那她又为何要以引星楼来要挟于我。”



    今疏望着平日里极为冷静的流瑾,此时竟被自己主子气成这般模样,着实发自内心地钦佩这位娘娘。



    “姐姐有一事你不知,那杀害妈妈之人便是绛帝,如今我们若不先下手为强,你猜下一个要他铲除的势力会是哪?”



    此话一出,流瑾微微一怔。



    她神色凝重的看向一旁似笑非笑的沈妄欢,强压心中怒意,冷声问道:“娘娘为何要我去赴这国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