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干一票大的
“好好好，我喊一二三，你将陶盘拖出来。”
尚多余才喊到二，那个陶盘被从陶窑里脱出来。
看着红彤彤的陶盘在低温中冷却，再看它那完美的模样，一向挑剔的尚多余都露出满意微笑。齐澜澜戴防烫手套上手。满意得瞅着，点头道：“不错，难怪是世家公子，这活做得真精细。”
尚多余方才被星芒陶盘作品吸引，这会儿想起来，他不听口令，乱搞。气得跺了他一脚。齐澜澜把这个陶盘当宝，忍着要跳起来的冲动，稳稳端着陶盘，诶呦。
“真狠啊，我脚都要骨裂了。”
尚多余吩咐道：“把这东西放好，之后，到电脑跟前帮我。”
齐澜澜照做，将这个星芒陶器搁到保险柜里锁好。转身走到已经坐到电脑前的尚多余身边，将手臂搭在他肩膀上，被小公子嫌弃地甩开。
“得，有事儿，您吩咐。需要小的做什么？”
尚多余打开一个电脑程序，模拟出一套完整的追踪程序。
解释道：“肥仔和二哥搞来前几日那地下机械厂的转移路线，我就可以追踪到它的现在藏匿地，到时候，我们端了它。”
齐澜澜纳闷：“你不是说他们上头有人，这些数据该销毁了吧？”
尚多余拧着好看的眉毛说道：“即使官方数据被销毁了，还有私人领地的数据集合可以拼凑出不太完整的线路图。找到藏匿地就看肥仔和二哥的了。”
齐澜澜说：“那我问问进展。”
齐澜澜打开通讯器，调到非法外部频道，用简略图标询问二哥进展。对方回复：办的差不多了，将数据点集合打包发送。
…………
在MY—如花一号上休息的柳思木被手腕上的通讯器发出的噪音和无序图标干扰，惊醒，他下意识按下全程录屏功能，只三十秒，这堆东西就和从来没来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拍了拍手腕上的通讯器。串台了。不该啊，这东西是临出发时才买的新的。
打开录屏看回放。很快，他被这堆无序图标吸引。
这好像是图标密码吧！
有人用这个干非法勾当？
他是A国华人，又是电脑高手。知道不明人员想干啥事时，故意脱离监管频道，新调频到外道。只是，它这外道与自己的通讯器意外连频，才造成将自己的通讯器归结为“自己人”，从而接收到秘密消息。想明白这一点就开始用程序破译这个图标。
破译的结果不理想，但他联想到对方不是要侵财就是要掳人的特点，将图标圈定范围，重新比对，发现这个大概率是寻找路线的集合。
知道了这一点，他也不用程序了。直接调出地图，人工比对。经过一晚上的研究，终于划出几条可疑线路。
他打算天亮后，驾驶MY—如花一号，去碰碰看能发现什么违法行为？
…………
尚多余忙了四个小时就睡了，临睡前给齐澜澜布置任务。让他匿名下单一个高级编译破译器。再去黑市买几把武器。
齐澜澜选择直接黑进购物网站，给一个匿名用户定向发送一个购物劵，再用他的名义免费下单那个高级编译破译器。没花一分钱送到一个废弃的气象站观测点。
再跟一个认识很久的中间买办接头，买到几把新能源击杀调控枪。对方说这是紧缺货，让他出四十根金条。
齐澜澜答应的痛快，说拿到货让老板验完就给金条。
对方看在多次打交道的份上答应了。
其实，不用想齐澜澜除了赖账想不出别的办法。他只想，尽快离开地球。
二哥和肥仔从外面风尘仆仆回来了。肥仔更是滚了一身淤泥，奇臭无比。
还在睡觉的尚多余闻到难闻的味道，起床气犯了，大发雷霆。齐澜澜又是热毛巾又是小点心外加启动全舱室通风系统，勒令肥仔立即洗澡，让二哥去换件衣服，才把这小公子的按下来。
“好了，醒了吧，你这人毛病真多，难怪你家有短寿基因。”
二哥从更衣室出来，将长白头发挽起。撸起袖子坐到客厅，淡笑着说：“都办好了，你们猜我们发现了什么？”
尚多余哼了一声，“有什么请说，我这急性型经不起你们折腾。”
“发现一个很大的地下回仓。那地方存量的宇通类别的飞船有几千架。还有一些能源收集转化利用设备，还有一个高智能大型计算机，这个计算机能计算出现今人们的理想移民类地行星。其中，它还自主研究高纬生物的存在可能性和条件。以及联通渠道。”
齐澜澜突然想起那晚上的梦，那个七芒星图标，那诡异琉璃万丈光芒可大可小的东西是不是就是高纬生物弄出来的。那他那便宜姐夫，不就是高纬生物的死敌？他身上有什么秘密，让他值那么悬赏金。
没办法，那晚上的梦启发了他的想象力，一旦坚信，就会探索。再说一切皆有可能，有什么不可以成为现实？
那个陶盘肥仔也看到过，这时他在洗澡间里喊：“对啦，我们看到的计算机模拟了一个图腾跟小澜梦到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他光着脚围着一块浴巾跑出来，身上的泡沫还很搞笑地抹在胸膛。他笑得谄媚：“那个，小公子陶盘做好了吧，让我看一眼？”
齐澜澜起身来到他身边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到洗澡间里。“再冲冲。等会给你看。”
二哥喝了口水，摊开一个自制的手绘地图。小公子屈尊降贵，走来，居高临下看着手绘图，齐澜澜蹦过去，挨着二哥头对头仔细盯看。
二哥吩咐：“今晚二十三点整行动，齐崽你从这个口进去，到达控制室，断电断网隔离所有通讯设备：我护送咱的小公子到大型计算机那让他拆除主机和有用存储器；人肥仔启动群响应模式将可以启动的宇通飞船全部转移。”
齐澜澜大煞风景的说了一句：“如果出现意外，保底方案是什么？”
尚多余说道：“至少得控制一架宇通飞船为我们所用。并且，让肥仔尽力将成品转化为贵金属带出来。怎么说也要搞到大型计算机的研究存储器，星际移民遇到未知危险时可以参与自救。”
二十二点三十分，四个人拿到从特殊渠道购买的破译器，和武器，换上提前准备的夜行衣。将飞行器可以划出痕迹的设备和通讯设备扯断连接线。他们坐上无标号、无编码飞行器，走未开发飞行线路，抵达目的地。
夜黑得如墨。今晚没有月光。用改装的激光枪，射散三十九个瞭望巡逻塔发出的激光围扫。干扰经过飞行的飞行器，发射高雾烟雾弹，最终顺利到达目的地。
顺着伸缩绳索快速下滑。落地时一个翻滚掩盖，躲避地面巡查。
连一向娇气的小公子此刻也身形利落的滚入仓储地地洞口。
……
好不容易追踪到可疑地。柳思木查看半天没有任何发现，才想起撤离时，地下发生小规模爆炸。
他想用通讯器报警时，发现通讯器竟然被锁住了。无奈，他跑回MY—如花一号上，打算用飞行器的固定通讯器，倒是可以联通外界，但是，他打去的求救信息，没有得到回复。
直觉告诉他，地下有人，救还是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