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519号类地行星渤王海底监狱
这是一个庞大的水下建筑,各个舱室排列组合成一个大规模海底地下城,除了一少部分建筑是生活储备和能源续存舱室外,大部分建筑都隶属于:519号直辖的重刑犯监狱。
在这暗无天日的空间里,不要指望有逃脱的机会。
一个亮着强光的舱室内正在审问一个被蒙着黑色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的犯人,从宽大的监狱服中露出纤细手臂,手腕被束缚在问询椅扶手上。
审问室中只有一个年轻人对他严刑逼供。这极不规范,但这却是他权利。此人已经买通监狱高层。
“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
“不知道,我没罪,你这是犯法?”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我说了算,看看这个画个押,就给你生物特性饮用水,不要再犟了,维护一个仿生人有意思?”
随着强光旋转,勾勒出她婀娜有致的身材,才发现这人是个女子,她不柔弱,但坚强了一年被折磨了一年,身体和心理受到极大的打击,她忽然声嘶力竭的叫喊起来:“我不知道,我没罪,放我出去,我不是人犯,我要回家……”
…………
啪——
一块陶泥跺在一个男子的腹肌上,但他笑了笑,一挑眉毛,调侃道:“我说小公子,就你这小劲儿,啥时候能和好泥烧陶?”
尚多余这顿忙活,在他腹肌上揉搓按压一疙瘩陶泥,鬓角上的汗吱哇乱淌顾不上擦。一个肥仔拿快擦桌子抹布替他擦了。被他嫌弃地“呸”了好几口。
“讲卫生吗?这个能擦脸,指望你做点啥好呢,啥都不能干就能吃。”
这肥仔不恼,笑嘻嘻回答:“男人嘛,精细个什么劲儿?不干不净增加免疫力,再说能吃是福,没毛病。”
躺在地上当砧板的青年男子对他说:“他那模呢,该做好了,你拿来脱了。等我们小公子和好泥,扣里头,扔窑炉里一烧齐活。”
尚多余嘴巴一撇,捅他腰窝,责怪道:“你还说呢,找个能烧柴的地方费老劲了,让二哥去烧火。”
齐澜澜笑岔气了,哎呦不断,“我说你这搁我这用刑呢,瞎捅什么?我说这里这些人,你为什么单怕二哥?”
尚多余说:“我不是怕,就是不想自己去说。”
一旁肥仔会意道:“我们小公子这是摆谱呢,得,我去传话。哥几个加把劲,腾出手,再烤个羊腿啊。”
尚多余急忙大叫:……“不行!”
齐澜澜安慰道:“他就是那么一说逗你呢。瞧你那小脸垮的。哈哈哈……”
插播一条时事新闻,接到匿名举报,本市c区e点有一个非法的地下机械加工厂。我市稽查人员连夜稽查,奈何犯罪嫌疑人非常狡猾,已将非法生产线做了部分转移,现征集所有此地下非法机械加工厂的所有线索。联系电话:0-00258
齐澜澜扭脸看投屏,看完后撇嘴,“本地财政那帮人真是越来越小气了,光让提供线索,竟然不放举报奖励金额。”
尚多余使劲跺泥,他那硬邦邦的腹肌都被拍红了。但这哥们好玩,齐澜澜也无所谓。
尚多余瞪了他一眼,嫌弃道:“齐崽,你这智商捉急难怪被骗,人就是走个过场,生产线都转移了,你敢说上头没人?这是告诉老实市民去举报。你觉得可能再有线索被举报出来嘛?”
齐澜澜说:“靠,这帮蛀虫太大胆了!”
尚多余说:“我略微看了一眼,这生产线上的编码是遮盖的,但这一准是生产飞船,如果我猜的不错,这是宇通家的。”
长发男子从外头走来,咔咔咔,一路舱门自动打开。这个废弃的仓储室就是他找来的。
肥仔恭敬叫道:“二哥回来了。”
“嗯。你们听说了吧,宇通窝点让人端了。咱赶紧筹钱买宇通飞船,要不这种渠道的货就没了。”
齐澜澜一听要钱就头疼,他可是将老娘的所有钱都弄来了。再到哪里去弄钱。他脸色很冷盯着小公子,让他想办法。
小公子脸色也不好看,他也没钱好吧。
肥仔死猪不怕开水烫,发狠说道:“它都被端了,还买什么?直接干他一票!”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都沉默了,过后,似乎达成一致,就这么办吧!
小公子虽然柔弱,心还是硬的。
“我们可以追踪它的生产线移动线索。只要买一个探测器即刻。”
肥仔说:“要不我弄一个去,我来时发现一个宇宙观测点。那里肯定有这设备。”
齐澜澜问:“公的私的?咱都要星际移民了,做事稳妥点。”
肥仔用抹布摸了下额头的汗,站起来说:“放心吧,私的。看样子也不合法。不行用完给他还回去。”
长发男子说:“我和你去有个接应。”
两人眼神交汇,暗流涌动,都是好伙计,默认达成行动方案,呲溜一声,跑没影了。
小公子看人都走了,只得亲自动剥下模具,将泥胚子按进去。齐澜澜嫌他力气小帮着按。按完他去引火烧炉。等温度恒定后,小公子将泥坯放入陶窑。
接着他让齐澜澜守着,他自己洗澡换衣裳。
…………
渤王海底监狱,发出一声恐怖的惨叫,接着一个女子呼呼喘气,而后,被人泼上冰水。她奄奄一息的后靠在问询椅上。一个小青年抓着她手晃了晃,上面斑驳血迹触目惊心,手指都被夹板夹的几乎断裂。
“我跟你说,你画押也可以,你的小弟,父母,啊,哈哈哈哈,为了一个人,毁了一家人真可惜,给你三分钟思考,过了时间,你不会再看到我,但你会看到他们的头一颗颗摆在你面前。我可怜的小姐姐哟——”
昏死过去,被疼醒,隐约听到威胁,不行,我死行他们不能死!
看着这一身戎装的青年男子要走,她挣扎着想要抓住他,却不能脱离问询椅。终于在一声悲怆的嘶吼之后,她妥协了。
“长官,你等等,你说什么是什么,我签。我签……”
审讯文书就在她手旁的小桌子上,拿起它却重如千斤。直到按下血手印,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她绝望地连哭都哭不出来。再也没资格质问:为什么了!啊啊啊——
很是嫌弃问询文书上有血污,立即合上它。这男子夹着这份文书,离开这间囚牢。脸上泛着胜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