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留守的他
在地球留守,等待雇主的柳思木被一帮打手赶出雇主家。
这些人叫嚣道:“假洋鬼子,赶紧滚,你主子都被发配到星际了,你还赖在京城干嘛?告诉你,识相点不要出现在此地,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你们是谁?有王法吗?擅闯私人住宅要坐牢的。”
为首黄毛听着笑得更加猖狂。鼻翼一动一动皱纹更加深刻。
“我说哥几个,你们听到什么了?私人住宅?呸——这是抵债舱,你等着,你那雇主涉嫌诈骗,这宅子将被法拍,我们先搬点东西不过分。”
将一套能源储备系统搬走后,再看老旧的舱室,几乎没有值钱的了。不由恼羞成怒。
开始打杂。
一年来,由于受到邻居保护,柳思木一直在裴如花的私人住宅舱生活,等待消息。
没人告诉他裴如花已经不在地球。
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向冷静的他额头青筋暴起。
他一手拎过来个打杂的小子,“他被发配到星际了?谁干的?
这小子抹把汗,道:“我老板。都一年了你激动什么劲儿?没准都凉透了。听说我老板于心不忍,到底念及旧情。给他们留吃的喝的了,但宇宙中的生存环境,对吧。必死无疑!尤其是宇通九号那种垃圾。”
再没有理由跟这群人掰扯了。现在,柳思木唯一的想法就是去营救远离地球一年的裴如花。听这群人说,捎带被报复的还有一个人。听描述该是有过敏症的梁雾。
怎么办?
柳思木从裴如花家出来时只背了个小包裹。为防止地表协管员稽查,他只得在夜幕中行走。
……
远在一处飞行器停泊修理厂,停着的MY—如花一号,在夜幕下正在进行系统更新,它被新主人遗弃三个月,在这里等待拆卸零件,以备以旧换新。
他的飞行器登记编码已经提交报废。审批于昨日送到这个飞行器停泊修理厂。由于,厂长是天文爱好者,昨天有日全食在华夏西部地区呈现,他坐高速飞行器看日食,修理厂的工作暂时搁置。
柳思木打开通讯器,看到联通雇主的账户有异常,几乎一瞬间,原本显示有余额但权限不够,不可查看明细的账户,竟然自主销户。
“谁动了东家的钱,难道是他得罪的仇家?”
柳思木几乎是眼睁睁看着东家从“很有钱”变成穷光蛋。
他翻动自个的账户,除了贷款多出的催缴利息,其它明细正常。说明他的账户不受影响。
哎,这是被打劫了。
他盘腿坐下,眯眼休息。这时,通讯腕表上快速闪动更新频率极高的有序数字和一条条实时编码。敏感的他睁开眼睛就看到这个,因为高速联网运作的通讯腕表散热比平常大,他揉揉手腕。只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什么。
这不是自己一直想办法更新裴如花的飞行器而未能成功。这会儿,它在某地自动更新了。
太好了。找到它。
在地表禁行的时代,有个飞行器多么重要。
柳思木接连发射几条指令给MY—如花一号。让它启动无人驾驶模式来此地与他汇合。等待一刻钟。MY—如花一号有了反应。接受指令,执行程序,并且给它发来空域共享位置。他即刻回复目的地空域的准确位置给它。
这时,一队地表巡逻小分队在夜幕中突然出现,柳思木一个翻身,滚入下水道缺口。
“二子?你看错了吧?哪有人?”
“刚才明明有绿色荧光,那玩意像人的通讯器发出来的,怎么会没有呢?头儿,咱去前边找找?”
地表协管员小队长,脸色变得不好看,训斥道:“你是吃饱撑着了?还是没睡好,睁眼说瞎话,哥几个都没看见。撤!”
二子不甘心在那队人走后,还留下仔细巡查一遍,未有发现。不甘心的踢了地表草一下,愤愤离去。
今天夜间多云,天上没有挂着一颗星子,MY—如花一号,在无人驾驶模式中,中空飞行,其中遇到几个半夜不睡觉的富二代开斗气飞机。还遇到一个失恋女子要驾驶飞行器自杀,被它躲过。而那女子在急速坠落后突然想明白不想死了。好悬,迫降在一片水上乐园的水面上,机舱起火。弹射座椅将其弹出保住一条命。
而,柳思木躲在下水道,接收它的机载视频也看得惊心动魄。
“咣咣咣……”
“呲呲呲……”
“什么声音?”
显然这不是下水道该发出的声音,这种声音类似工厂车间,柳思木暂时屏蔽通讯信号,往下水道深处走去,他走得很轻,几乎不发出声音,同时谨慎注意监控系统。
这种“工厂”肯定不合法,一旦被它监控到,有可能被就地销毁。倒是候渣都不会剩。他爷爷在位时曾经破获有关案件。那时候,他家被当地政府严密保护。要不是,他都无法长大。
动别人蛋糕后果太严重。
在进入一个生产车间后,他用泡沫灭火器将监控涂鸦。接着在车间控制室,扯掉主要生产线的电源。调出生产品,预先设定成品样片,查看得知,这就是那听过一遍的“宇通九号”的发动机和新能源储备设备地下工厂。他复制了一份模型,并且用他那强大的解密器破译了宇通九号的飞行模式编码和所有设备的保护机制。下载到他的通讯器上。之后,恢复电源,退出后,用蒸馏设备将监控镜头清洗干净。
断产九分钟后,这个地下工厂又恢复生产。
柳思木发送一份匿名举报材料到当地政府。
之后,回到地面。
由于此地危险。他对MY—如花一号再次下令,命令它在十公里外悬停。
MY—如花一号接到命令表示:执行。飞往下一个目的地。
地下工厂在京郊的远程监控所中,一个小孩吃着爆米花,看监控。
刚才监控卡了。
“爸爸,监控坏了。”他努力用小手拍打熟睡的父亲。在躺椅上睡着的父亲,缓慢睁开眼,看到地下工厂生产程序依旧。揽过儿子亲了一口:“儿子,明天你不上幼稚园了?睡吧宝贝!”
“爸爸,你不懂人话?爸爸……”
“呼呼……”这位父亲呼噜打得响。他儿子无奈趴在他身上犯困,最后,终于迷糊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