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忠的呵斥,直接把南宫玥吓了一大跳。
“群主,你干嘛啊,李监军他是武皇派来的,别惹他生气。”
她赶忙在心里高喊出声,劝方平不要犯傻。
“还有那两个黄衣天使,千万不能怠慢了,你快点跟他们好好解释呀。”
方平早清楚南宫玥平时的作风,直接把她的话当成了耳边风,随口回道:
“别管那么多,静静看我操作就行了。”
一群狗太监,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一个手握重兵,武力超群的大将军。
是这群太监太蠢,还是这女频世界太逆天?
这要是在男频,不,哪怕是在正常历史里,像这类货色早就死在宫里了吧。
见方平一时没有说话,李进忠还以为是被自己给震慑住了。
他很是得意地冷哼一声,继续训斥起来。
“说到这,那咱家可就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了。”
“你身为婢女庶出,又是一介女流,皇上能开先河赐你军职,委以重任。”
“你应当深感荣幸,感恩戴德,效死力以回报此番恩情才是。”
他的嗓音尖锐刺耳,嘴上一边说着,手上对怀里歌女的动作也一刻都没有停下。
“可你倒好,见到两位天使,不三跪九叩,以示尊敬。”
“反倒在这盛气凌人,吆五喝六,你当这里是军营还是战场啊!”
“不是的,李监军,我才没有这样想……”
话音落下,南宫玥很是慌乱的解释声音,便立刻在方平耳边响起。
只不过她这些话,现在只有方平能听到。
李进忠一番话说完,抬头看了南宫玥一眼。
见她依旧没有丁点动作,只是站在那冷眼看着自己,立刻火冒三丈。
“你这庶女贱婢,问话不答,训斥也不识抬举,给你脸了是吧!”
李进忠右手一把抓起酒杯,直朝南宫玥砸了过去。
可方平早已是抢先一步,一个箭步上前。
手中龙枪斩落,直接将李进忠整只右臂从肩膀处给砍断。
再抬起一脚,将他狠狠踹飞,连酒桌也直接被掀翻。
南宫玥乃是五品武者,气血体魄远超常人。
哪怕不动元气,全力踹出的一脚也不是一个饱食终日的太监能承受得住的。
所以方平十分贴心,把脚上力道控制得很好。
既能让李进忠痛得生不如死,又不会让他吃不住力,当场暴毙。
砰!
一声闷响,李进忠的身影顿时如弹丸般倒飞而出。
他先是撞在后方的墙壁上,而后又反震回弹,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才堪堪停下。
血流如注,从他的断臂处喷洒而出。
他整张脸早已扭曲得不成人样,全身都在痛苦中剧烈地抽搐痉挛着。
口中也不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呜呃啊啊……手,我的手……啊啊啊啊……军医,快叫军医……呜啊啊啊!”
眼见此幕,营中歌女霎时惊叫出声。
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作鸟兽散,赶忙逃窜了出去。
在座所有人也全都懵了,一时间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任谁都没想到,南宫玥竟然会这样毫无征兆地突然暴起。
不但砍了李进忠的手臂,还把他给一脚踹飞。
那可是李进忠!
武皇身边的大红人,以后不出意外能成为西厂公公的存在!
她一个镇国公的庶女,竟然敢做出这种事?
“啊啊啊……完了完了,彻底完了,群主你到底在干嘛呀,这样做可是要被砍头的啊啊啊!”
南宫玥也在这一刻直接尖叫出声,吵得方平耳边嗡嗡作响。
“闭嘴,再吵我等会卸了你的甲,在军营里裸奔!”
“呜呜呜,群主你无耻,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让你过来了……”
见方平丝毫不像说假话的样子,南宫玥顿时哭哭啼啼,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了。
只能跑去聊天群里哭诉,说方平拿身子清白威胁自己。
还打开了群视频,把他这会的一举一动都给录下来发到群里面。
群里再次炸开了锅,几个群员纷纷责怪起方平。
凤红鸾:“群主你怎么总是打打杀杀的,这样做是害了玥儿妹妹啊!”
龙瑶:“完了,玥儿妹妹原本还有很多选择的,现在肯定免不了一死啊!”
白宁冰:“已经彻底不能收场了,一会该怎么办?”
营房里。
直到听见李进忠那一声声痛不欲生的哭嚎惨叫,在场众人才接连回过神来。
方才那个教训南宫玥的宦官魏和脸色煞白,噔地起身,吓得慌不迭后退数步。
他抬起一双兰花指,颤颤巍巍地指着方平,音色尖锐地高声叫喊:
“南宫玥……你,你敢滥用武力,造反啊,你是要造反啊!”
“你等着,你等着,等我回京禀报陛下,定要把你千刀万剐,治你死罪!”
听到这话,方平直接笑出了声。
竟然还敢这样威胁自己,这群宦官一直都这么勇的吗?
“治我死罪?”
他冷笑一声,大义凛然道:
“本将军可是在替圣上铲除军中奸佞小人,圣上英明神武,怎么可能会加罪于我?”
说完,方平不再废话,大迈几步,直接来到李进忠身侧。
此刻他已重伤濒死,整个人瘫软在地,没了方才那般大声叫喊的力气,口中呜呃作响。
身下更是屎尿齐流,骚臭不堪。
“李监军,方才你说得很对,这里不是战场,而是军营。”
方平俯傲冷语,一脚踩在李进忠的肩膀上,顿时痛得他再次惨烈嚎叫起来。
“既然是在军营,那你这刑余阉狗,插上鸡毛都会尿裆的废物东西。”
“有什么资格来训斥本将军?谁给你这逾矩犯上的熊心豹子胆?嗯?”
方平一边问着,脚上一边微微加力。
只听“咔”的一道骨裂声,李进忠的肩骨再次裂开。
眼睛在这一刻直接翻白,目光严重涣散,痛得都快晕了过去。
“南宫将军,你在干嘛,还不快把脚从李监军身上移开!”
见方平这般穷凶极恶的模样,总兵王震赶忙高声叫喊道。
“干嘛?你看不出来吗?”
方平一声冷笑,音色威凛:
“李进忠身为监军,不仅在营中设宴,聚众饮酒,还以下犯上,为大不敬!”
“这种罔顾军规,该当死罪的东西,本将军当然要——”
“杀一儆百!”
语罢,方平干脆利落,手起枪落,说杀就杀。
在众人的注视下,李进忠的头颅直接从脖颈上离体而出,洒血落地。
如滚葫芦一般,拖着猩红的血迹,一路咕噜噜滚到了王震的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