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娜,这办法行吗?投入和输出不成正比呀!”
面对同事的质疑,伊莲娜并没有反驳,她心里清楚,要是人力发电的方法可行,生存区就不会经常停电了。
人是要吃饭的,躺着不动和使劲蹬发电自行车,食物消耗量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
加上老式发电自行车效率不高,损耗很大,发出的电还抵不上所消耗食物在种植工厂生长时耗费的电呢!
王老也走到窗边,从“未来”的窗口,俯视整个生存区,不得不说,虽然是赔本买卖,但也瞬间让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焕发出新的活力。
原本只消耗没活干的人们,突然之间都成了健身达人,无论男女老少,不分白天黑夜,都在玩命的蹬车,发出微弱的电流,经过无数线路汇总,变成一股可以推动未来的强大力量。
“没想到将军真的同意你的建议,将所有食物储备都拿出来陪你豪赌。”
伊莲娜深呼一口气,“不止,所有额外耗电项目全部停止,居民区每日限制供电两小时,将军还变相提高了食物价格,让贡献分贬值,经过精密计算,一个人一天十个小时人力发电挣下的贡献分,买来的食物,也就够供给他一天能量的消耗,没有剩余。”
这种极度剥削和压榨的手段,在人们最后的生死存亡关头,却成了不得不采取的行动,何其讽刺。
伊莲娜抬头看向好几天没有下酸雨的云层,继续说,“所有资源耗尽之前,如果虫洞不能给我们的未来一个答案,那我们就死定了。”
王老不知道从哪也掏出一根老式电子烟斗,抽了一口,“你们这是将生存区所有人的命,都压在了胡莱身上,这注下的有点大呀!”
伊莲娜脑海中再次出现那个一直盯着她看的男人,轻声细语的说。
“我们别无选择。”
…………………
小院里胡莱偷偷摸摸,脑袋向门外看了又看,关上门蹑手蹑脚的从怀里取出一小包东西。
抽出几张草纸,裁成小方块,听着周围没什么动静,才捏了一点枯黄的叶子卷进草纸里,用好不容易得来的火石点着火,深深的吸了一口!
呛人的烟雾瞬间入肺,呛的胡莱不断咳嗽,即便这样,那种久违的痛快感觉,还有血液中明显感受到的澎湃动力,还是让他高喊了一句。
“爽!”
“爽什么?”
吓的胡莱差点把刚卷的烟整根吞进嘴里,转脸一看,小九和小鬼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
“我艹,你这青木城还有点隐私没有,啥地方你都能随时出现,像鬼一样!”
小九反驳道,“现在神树就是我,我就是神树,我不仅能随意出现在青木城任意地方,还能知道这城里发生的所有事。”
指着桌子上残存的烟叶和火石,小九揭胡莱的短,“就比如这烟叶是你捡的神树枯叶,那火石是从大蛀虫手里骗来的。”
胡莱心烦,自从穿越到异界,对电子烟的想念就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谁知道玄命的真元天火爆燃的时候,让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没想到,这神树掉落的枯叶,还特么有这种神奇功效,这实质的烟卷,放在生存区,那就是无价之宝,多少年再没出现过,没想到在这里满地都是,随便捡!
“有事说事,没事快走,青木城不让用火我知道,防火防盗的意识我还是有的,不抽就是了。”
小九也不和他胡扯,立马就说出事情来。
“收到消息了,四堂召开宗门大会,十五日后,潭渊。”
这些日子在青木城,胡莱也不是白混的,已经基本搞清楚了这个世界的大致情况,说起来也简单。
没仙根的大多数人,被各种修仙宗门控制着,即便有什么国家和城主的概念,也只是帮助宗门管理凡人的狗腿子。
而凡人,被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方式压榨,在之前的青木堂,种树种,得玄木就是其中一种方式。
在异界,凡人不是人,是资源,就和生存区养殖工厂里下蛋的鸡一样,是生产资料!
而有名的潭渊,就和青木堂的七柱神树一样,是黑水堂的宝贝,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里,却有一座生活万人的水中城市。
胡莱想象不到这个场景,眼珠子一转,思量着好日子刚过两天,要是让四家联手,大军推平青木城,那又要钻进深山穿兽皮短裤,一想起来就裤裆发紧。
“咦,这帮王八蛋速度真快,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给他搅黄喽!”
鬼主意一个接着一个出,又一个一个被否决,主要这异界和蓝星不一样,宗门人均道人水平,随手搓大火球,念口诀就招闪电,不好对付呀!
正想着,小孩心性的小鬼头搓着桌子上的火石玩,窜出的火星烫的小半树人龇牙咧嘴,被小九好一顿数落。
胡莱却从火石里得到启发,想出一条损人不利己的好主意来。
弯弯绕绕的神树缝隙通道,胡莱举着荧石,看着手掌中小九给画的地图,走错很多次后,终于来到一处较大的场所。
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就在洞口坐着,一看见是胡莱,立马笑脸相迎,点头哈腰和会所门童似的。
“莱哥又来啦,上次的火石还好用吗?”
胡莱被几个小卡拉米领着,拐过几个弯,见到了矮小的大蛀虫。
“这么快又来了,火石被那娘们发现啦?”
胡莱一脸的奸商样子,“哪有,我这次来,是和大蛀虫谈生意的!”
“生意?什么生意,火石生意?”
“nonono,大生意,让整个蛀虫组织的兄弟们,都不必再躲躲藏藏的生意!”
大蛀虫一听,立马来了兴趣,“哦呦兄弟,开窍了,怎么,要拨乱反正,重整夫纲,造那小娘们的反?”
胡莱听的一脸懵,什么和什么呀。
弯腰附耳叽里咕噜在大蛀虫耳边说个不停,听的大蛀虫一会皱眉,一会憋笑,最后一脸的忧愁,踌躇说,“你这主意,有点危险呀!”
胡莱拍着胸膛纯忽悠,“哥们说的什么话,风浪越大鱼越贵,想干大事怎能惜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