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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修仙了,谁还争你这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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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装什么兄友弟恭
    “萧寻——”



    好久不见。



    她视线追随着面前一身黑衣的萧寻,眼底涌出痛苦的情绪,不过很快被她压下去。



    那句好久不见在舌尖打了几个转被她咽了回去。



    烛光绰绰,暖黄的光将寝殿照亮,萧寻瞧着满头大汗的姜止,眉心微不可察皱了下,随后恢复正常。



    他低头拱手作揖,关心道:“殿下,您哪儿不适?臣这便去请太医。”



    听着他忠诚关切的话语,姜止差点下意识让他为自己搭脉。



    开口之前她回过神来。



    现在的萧寻也才十三岁而已,才刚被她带回来一年时间,还不是以后那个名冠京都的神医萧寻。



    也不是那个为了她惨死在仙人手上的萧寻。



    “无碍,不必兴师动众。”



    现在父皇正是“宠爱”她之际,她请个太医很快便弄得人尽皆知。



    届时父皇又得来展示他对她的重视以此来刺激太子和朝臣。



    她现在时间宝贵,要做的事情很多,不想浪费时间当工具人。



    她没事,一身的汗不过是方才过分集中精力尝试吸收灵力导致。



    她此刻除了有些虚外,还成。



    姜止抬手许久都不见他来搀扶自己,瞧着低垂着头的少年,她低低喊了一声,“萧寻。”



    “臣在。”萧寻抬眸见状,上前一步伸手当工具把她从榻上搀扶下来。



    上一世萧寻在她身边待的足够久,她也习惯了他的伺候。



    此时的萧寻到她身边不过才一年时间而已,双方警惕心都重,自然还没到后面默契到只需她一个眼神他便懂她。



    在她短短的二十年的人生中,萧寻与她朝夕相处了七年,占了她三分之一的人生。



    他也是为了她而死。



    他们虽是主仆关系,可在朝夕相处的七年间,萧寻对于她而言早已不是普通的谋士。



    这一次,如果可以,她想让他多陪她走一段路。



    ……



    用过晚膳,姜止先沐浴一番后又继续盘腿开始继续尝试吸收天地灵气。



    只是可惜一晚上过去她也并未得到任何进展。



    她急,可她对修炼连一知半解都未达到,急也没用。



    姜止只好不停钻研脑海中的功法,后面还是决定淬体和炼气同步进行。



    功法上记载,初学者应当先淬炼体魄,强化骨骼和经脉,以便日后承受灵气的冲刷。



    所以,翌日一早,她便在院子里打起拳来。



    姜止向来喜静,加之她得用脑子和她的父兄斗,哪有时间习武。



    倒是上一世因为那些仙人的压迫,她又无法修炼,便只好学些拳脚功夫来防身。



    只是那些拳法功法在仙人的法术面前完全不堪一击,反倒是衬的像个跳梁小丑。



    不过现在倒是不用她特地再去请师父来教她,好似还是有些用处。



    姜止打第一遍的时候,这具身体还未适应这样的运动强度,不仅拳法软绵绵,一遍下来更是浑身汗津津,累得直喘。



    为了修炼,为了生存,她咬紧牙关继续打第二遍。



    萧寻来寻她时正巧她第二遍结束。



    他拾起锦帕递上前,“殿下,上朝时间快到了。”



    以往殿下斗十分热衷上朝且从来都是能不动就不动,今日瞅见她打拳,萧寻眼中虽划过好奇,却也知趣不曾逾越多问。



    姜止接过锦帕随意擦了擦汗,吩咐道:“备水,我要沐浴。”



    浑身汗津津不舒服。



    至于上朝——



    时间不是还没到吗?



    她现在又不急着去明和帝跟前刷存在感争取他的宠爱,没必要跟以往那般。



    姜止沐浴完先用了早膳这才不紧不慢去上朝。



    上朝路上众朝臣遇见她都跟她友好打招呼,她进入朝堂已两年,还是经营了一部分人脉。



    “六弟今日怎这般迟,这可不是往日六弟的习惯,莫不是今日身体有恙?”



    她才刚踏入常朝的太明殿,太子温润的声音饱含着对皇弟关心的话语便落了下来。



    “六弟病了?可需要请个太医来瞧瞧?”大皇子也跟着凑热闹。



    他们的语气中不乏关心之意,就是这份情意是否带有一丝真情就只有他们知道了。



    姜止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听着他俩虚情假意的关心,她微微抬了抬眼皮。



    “习惯?什么习惯?这不是还没到上朝时间吗?”



    “臣弟不过是来上个朝混混日子,太子殿下和大皇兄不必如此,臣弟观二位皇兄眼下皆有黑眼圈,脸色泛白,恐比臣弟更需要太医吧?”



    “要不臣弟现在就去太医院给二位皇兄请来太医瞧瞧?”



    若是以往,姜止定不会这般锋芒毕露直接怼这二人,大概率是假意与他们上演一番兄友弟恭的戏份。



    只是现在嘛。



    他们爱咋地咋地,她是不会惯着任何人。



    “孤与皇兄不过是关心六弟你,六弟这般态度是何意?”



    果然,姜止冷脸怼人的样子还是将太子那假温润的面具撕开了小小的一角。



    他脸上的温和的表情已经敛去,语气更是多了几分不满。



    “这话我也想问问太子,我正常上朝,太子一上来就盼着我身体不适,又是何意?”



    姜止不想装了,连敬称都没了。



    “哎呀,六弟你这是误会了,太子不过是关心你——”



    “你也闭嘴吧,嘴上看似在为太子说话,心里指不定怎么高兴呢,彼此什么样大家心里都有数,装什么兄友弟恭。”



    大皇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止不耐烦打断。



    她要不是为了接下来的事情,才不会来这大殿上和他们打嘴仗。



    有这时间,她多去打几遍拳练练其他淬炼身体,或者继续感悟天地灵气赶紧修炼不香吗?



    “你——”



    “皇上驾到。”



    就在大皇子准备继续和姜止打嘴仗时,马公公尖细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



    殿中的声音瞬间消失,大殿安静下来。



    纷纷朝皇帝行礼。



    身着龙袍的明和帝缓步而来坐在金銮殿之上,犀利而深沉的眼神一一划过臣子和三位皇子身上。



    对于方才姜止和其他两位皇子之间发生的事他仿佛毫不知情似的,一概没问。



    只是给了一旁的马公公一个眼神。



    “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陛下,臣有要是上奏。”这时一名官员手执折子向前一步。



    “陛下,西南道近来土匪猖獗,无法无天,已杀害两名官员。”



    “父皇,儿臣请愿前去剿匪。”



    大臣的话音刚落,姜止便主动请缨。



    她今日上朝只为一事,那便是前往西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