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一场梦!
我立刻意识到,这是我一遍又一遍地做的梦。
“嘿,罗文,你又在读那些书页都发黄的书了吗?”和我同一房间的克尔斯在取笑我。
“我该睡觉了。”夏约尔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悠悠地说道。
克尔斯工作马马虎虎,喜欢玩女人,但天生善于交际。
但在性方面,以及谈判方面,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
相反,夏约尔是一个工作勤奋的人。他性格内向,工作上则一丝不苟。因为夏约尔的存在,所以,事务性工作我就很轻松。
我们三个人是很好的组合。作为文职人员,风雨无阻,处理各类事务性工作;对我们来讲,每天都是平常的一天。下班后偶尔喝点酒,除了睡觉,剩下的时间就埋头于各自的兴趣爱好。
我以为这样平静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当然,我内心也希望这样。
我不知道我还要做多少次这样的噩梦——
克尔斯和夏约尔都和以前一样。
我是唯一一个变老的人。
从那以后40年了。
我的祖国在40年前灭亡了。在那座城堡里的伙伴们,同事们,老板那天也死了。除了我。
我不知道我要做多少次这个梦才能得救。或者我根本无法得救。。
这是惩罚吗?如果是这样的话...
“嘿!罗文!你要睡多久?我们要迟到了。”
我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唤醒。我睁开眼睛,看见克尔斯正在拉了我头下的枕头。
“嗯?克尔斯?你怎么在房间里?我是死了吗?”
“是吗?”
当我脱口而出这句话时,克尔斯的表情就像看着一个陌生而奇怪的人。或者说看到了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
“哎,罗文,看样子你终于因为读太多古书而脑筋不正常了?”夏约尔装出一付可怜嘻嘻的表情说道。
“嗯?我以为你们已经死了……啊,这是一场梦吗?”
“嘿,克尔斯,罗文不会是还在睡梦中吗?”夏约尔笑着说。
“夏约尔……连你也这样说我?”我哭丧着脸说。
看着几乎要流下眼泪的我,夏约尔一脸担忧地说:
“你真的没事吗?你不是发烧了吗?你需要我给你拿些药吗?”
听到我连续的白痴一样地询问,他们开始感到困惑。他真的以为我病了。
“罗文一定是在睡觉前看了太多古战场的情节,所以,刚醒来,一时分不清现实和故事了。”
我茫然地看着正在进行这样对话的两个人。突然,我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
那双手富有弹性,皮肤白皙温润,绝不是60多岁老人的皮肤。我小心翼翼用手相互捏掐,有碰触感。如果我再用力一点,就会痛得很厉害。我不是在梦里。
“今天是哪一年的哪一天?”
听到我的话,两人终于开始展现真正的担忧,他们直盯盯地看着我。
“喂,你确定你没事吗?如果不行,感到累的话,今天就休息一下吧……”二人异口同声说。
“不,克尔斯,没关系。我很好。请告诉我时间。今天是什么时候?”
“——公元049年,厚土月的第一天。”
克尔斯告诉我的是,我的祖国罗刹王国灭亡了。
灭亡时间是两年前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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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罗文,你确定你没事吗?”
我们一起走在从城堡宿舍到王宫角落的工作场所那条必经地通道时。
夏约尔一边走一边再次担心地问我。
“是啊。我好像有点睡过头了。”我含糊地回答道。我不是半睡半醒。从这里到42年后,我都有记忆。这段记忆不可能是一夜之间的一个梦。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在42年前“回来了“。也许是个梦。但是,我不认为这是一场梦。所有情节都不支持这是一个梦。
即使这是一个梦,或许也该是临终前的妄想。
不过,如果我回到过去,也许就能改变我毁灭的命运。如果我能把我垂死的朋友从噩梦中拯救出来……
以我的力量可能无能为力。那么至少我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此刻,在这样说不清的情形下,我十分想念我最亲近的人。
当我思绪如小船在海洋中漂浮时,克尔斯震惊地喊道。
“昨天你读了多少书?如果去了战场。你会是一个很好地参谋。”
尽管我们在幕后,但战时,我们每天陷在非常忙碌的各类准备工作中。”
正如克尔斯所说,我的爱好是收集古今中外的战斗记录。
其实很简单,就是这样——翻阅以前的旧文档,聆听战斗回来的同事讲刚刚结束的新战斗。然后,把这些看到的听到的记录下来。
我的名字在文职同事中有点名气。他们都讽刺地说我是一个怪人。
“如果你那么喜欢战斗,就去参军吧。”同事曾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但我没有这样的勇气。我也不喜欢见到血。
打仗对我,在安全的地方作为一个故事享受是最好的。
他们两个每天都会看着我看战争文档到深夜。昨晚也是如此,
当他们发现我看起来没事时,就不再问了。
不管怎样,克尔斯现在说准备上阵。今年的大基奈之战是在这样的时期发生的吗?我有点糊涂。
“……去战场?在哪里?”我木讷地问道。
“一个如此热爱战争的人,三天后就忘记这次战斗了……你真的没事吗?你看,洛河村那边发生了盗贼骚乱,不是吗?应该会有一支讨伐队去吧。”
我依稀有些记起来了,洛河村讨贼……啊,当时确实有过这样的战斗。是的。是的,那场战斗...
“这很可能是单方面的讨伐,所以罗文不感兴趣吧?”我摇摇头否认了夏约尔的话。
“不,这场战斗没那么容易结束,毕竟有领主在幕后操纵。”
我说的这句话决定了我的命运,也决定了这个国家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