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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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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琮哥儿,你要丫鬟不要
    “寻眼前之人?”



    眼前药堂内还有何人?



    薛姨妈闻得贾琮话语,喃喃自语说道,心头涌现些许猜测,有些难以置信的转头,望向一旁一直都未出言,被她所忽视了的王瓒。



    中年人模样,官袍,还身在此处药堂。



    那岂不就是?



    丞相!



    有些颤抖的扭过身子,薛姨妈已然想明白,恼恨于自身方才的迟钝,不再理会已然转身离去的贾琮,赶忙恭敬的对着王瓒行礼。



    “丞相大人……”



    王瓒眼帘微微闭合,神色冷淡,挥手打断薛姨妈即将脱口而出的祈求。



    “不必出言。”



    方才听了许久,他如何不知眼前妇人身份,且张口欲言所为何事。



    看着王瓒脸上几分情绪,又闻得王瓒口中之言,薛姨妈心中一片冰凉,但还是挣扎着开口说道。



    “丞相大人,求您高抬贵手,宽恕宽恕蟠儿,那日他只是一时糊涂啊……”



    说罢,薛姨妈的泪水汩汩流下,往日贵妇人的矜持于此刻荡然无存。



    王瓒闻言,不为所动,面色依旧平淡。



    薛姨妈见状,脸色变得煞白,赶忙说道。



    “丞相大人,只要丞相大人愿意宽恕我那蟠儿,妾身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王瓒闻言,淡漠的冷笑一声。



    “哼。”



    任何代价,呵……好大的口气,好一个金陵薛家!



    薛姨妈见状心头一紧,情知此时再不能打动眼前王瓒,她的蟠儿就真真是要受那一百军棍了。



    那群丘八一百军棍下去,蟠儿还能有命在吗?



    想到薛蟠屁股成了筛子,被打的不成人性的模样,薛姨妈眼中,有些许绝望和恐惧闪过。



    “丞相大人……”



    “妾身愿将家中珍宝,钱财,悉数奉上,只求您能开恩,放过我那蟠儿!”



    声音恳切,字字句句都含着深情。



    王瓒面色淡淡,冷冷的望着已然跪于地上的薛姨妈,心中毫无波动,但眼中,几许思量在此刻忽然涌现。



    方才他心中对琮哥儿的歉疚,非是作假,且他老子方才话语,也确实触动了他。



    琮哥儿……



    是他师弟啊。



    那他便不得不为贾琮日后考虑。



    既如此,琮哥儿日后回得贾府成为承爵之人,若陛下吩咐要事,而其身无余财,要如何成事?



    他虽有意帮衬,但在贾府之中,他却不见得能随时出手。



    且,最多旬月,他便得动身前往江南,处理盐务事由。



    那他不在神京的时日,琮哥儿岂不难过。



    陛下,可绝非心慈之辈,若琮哥儿因手中无财,以致办事不成,那陛下手中手段……



    而眼前薛家之富,或可予琮哥儿用之。



    王瓒的心思,因薛姨妈口中话语,莫名浮现出这般想法,但稍许思量过后,却觉未必不是个主意,恰好此刻,他还有拿捏其的资本。



    “丞相大人,若您瞧不上这般金银阿堵物,妾身还有一丫鬟,名为香菱,相貌品格都是极好……”



    又是挥手打断薛姨妈说话,王瓒凝着眼眸,思绪又生。



    是了,琮哥儿身旁,好似确实还无照顾他一应起居之人。



    瞥了一眼薛姨妈身后的香菱,王瓒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但只一个丫鬟,可未见得日后就能让眼前妇人乖乖听话,虽是慈母多败儿,但用薛蟠拿捏,终究只能用一时……



    念及至此,王瓒停下思绪,冷冷开口问道。



    “薛家嫡系,可有适龄待嫁之女?”



    薛姨妈的泪水本来在眼眶中打转,闻言有些惊诧的抬起脑袋,一时却是不知王瓒问此言的意思,只下意识回答道。



    “妾身有一女,正待字闺中。”



    王瓒闻言,眼中一丝亮光闪过,又但面上仍旧冷漠,开口问道。



    “可曾许了人家?”



    薛姨妈闻言,只是摇摇头,开口说道。



    “有意备选宫中,陪侍公主,郡主,但还未曾上报礼部。”



    心思微动,王瓒想到。



    既打算充为才人、赞善之职,看来品格方面,应不会有太大问题。



    “可能出府一见?”



    王瓒眯着眼睛,望向薛姨妈。



    终究还是需得先看看,若果真不错,便可与琮哥儿定下婚约。



    只要婚约定下,又有他作为贾琮之亲长,料想薛家,不会不识时务的对琮哥儿之令产生抗拒。



    他,也只能做到如此了……



    叹息口气,王瓒停下思绪。



    薛姨妈此时也有些回过味来,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王瓒。



    丞相大人……这是一个丫鬟还不够,还垂涎她的乖囡。



    薛姨妈思绪到此,只觉眼前一黑,但念及薛蟠此刻还处在牢狱,却是没了主意。



    左手是她的心肝,右手是她的乖囡,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薛姨妈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有些无力的软在地上。



    “丞相大人,求您发发慈悲吧。”



    薛姨妈有些声嘶力竭,最后哭喊着。



    王瓒面色有些凝滞,情知其误会了什么,但并未出言解释,只冷漠说道。



    “将那丫鬟的契书放于桌上,明日带着闺女来王府寻本相。”



    “至于薛蟠一事,本相自会考虑。”



    薛姨妈闻言,不知是否应该欣喜,很有些失魂落魄的起身,从怀中将香菱的奴契拿出,放于一旁案几之上,踉踉跄跄的往外间走去。



    而王瓒见状,眯着眼睛,将香菱的契书拿起,开口说道。?



    “与我来。”



    说罢,王瓒向着药堂小院走去。



    ……



    小院内,贾琮正询问着王禹安关于夹竹桃花朵开放一事。



    “先生,你说神京城外的山上,便有那夹竹挑之花?”



    “但眼下节气,其未见得会开放吧?”



    王禹安闻得贾琮质疑,却是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琮哥儿且去看看便知,节气虽不同,但其并不影响其花朵开放。”



    “只是,琮哥儿你寻这般毒物做甚?”



    贾琮闻言,并未出言解释,只淡淡道。



    “只提炼些东西,故而需要。”



    “先生不必再问。”



    见王禹安似猜出了什么,贾琮打断道。



    “琮哥儿。”



    耳边传来王瓒声音,贾琮侧身望去。



    见得王瓒从药堂走出,贾琮正要收回目光,却见一个红衣女孩,正俏生生的跟在其身后。



    正有些疑惑,贾琮便闻得王瓒话语。



    “琮哥儿,你要丫鬟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