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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九叔之开局腾腾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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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任老太爷打卡上班
    楚安大手一挥,将小姑娘从阴山玉里放出来,小姑娘刚一自由,便爬上窗户,眯起眼睛,一脸享受的吸收着月华。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姑娘睁着葡萄似的大眼睛,摇了摇头之后,歪着脑袋看向楚安,似乎有些迷茫。



    好家伙,名字也没有啊,还得自己起。楚安思索一番:“那就跟楚人美姓楚?”



    小姑娘皱眉摇头,看上去很是排斥:“宝宝为什么姓楚?”



    “楚人美是你亲妈,你不跟她姓跟谁姓?难不成真要跟我姓?”



    楚安理所当然,说归说,闹归闹,一切不过是开玩笑,难不成还真把这鬼婴当自己闺女养啊?



    “宝宝不是她的宝宝。”



    这话虽然绕口,楚安还是听明白了,楚人美不是小姑娘的亲妈。



    “那你们怎么搅在一起的?”



    “宝宝当她是口粮,她当宝宝是口粮。”



    楚安恍然大悟,闹了半天是她们互相觊觎对方的身体,都想吞噬掉另一方,最后黄山村被九叔等人闯入,所以她们才决定一致对外啊。



    这么说,鬼婴突然失踪,引起楚人美雷霆发怒,不是因为孩子失踪,是因为猎物被人捷足先登啊。



    “既然这样,不如你就叫楚玉吧。”



    沉思片刻,楚安猛地一拍大腿,生活在玉中的小鬼,干脆就用玉来做名字吧。



    楚玉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她手脚并用爬到楚安身上:“谢谢爸爸,宝宝很喜欢。”



    任府大宅里,人们睡觉的睡觉,修炼的修炼,看上去异常和谐,义庄却迎来两个不速之客。



    “竹竿,你人呢?还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啊。”



    一个秃头的胖子压低声音咒骂,哪怕是他尽量压低声音,可是寂静的夜里,哪怕一丁点响动,也能叫人听得一清二楚。



    “别催了,你大爷的,装什么装,义庄不是没人吗?”



    不远处传来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循声望去,是个瘦高瘦高的男人,看上去像根竹竿。



    “别墨迹了,把道长交代的事情办好,我急着去领赏银呢?”



    胖子咧嘴一笑,似乎是想起赏银,眼底多了几分欲望。



    “我看你不是想赏银,是想起醉香楼的桃红姑娘了。”



    竹竿笑得一脸猥琐,猛地拍了拍胖子的肩膀:“醉香楼今儿新来了一位头牌儿,想不想见识见识?”



    “那得看她比不比得过桃红姑娘了。”



    寂静的夜里传来一阵猥琐的笑声,空气中弥漫着欢快的气氛。



    两个人抹黑找到停尸房,竹竿拎起桌上的煤油灯,两人亦步亦趋的来到停尸房。



    “该死的,林九竟然这么谨慎。”



    看着被钉得死死的棺材,竹竿不由得怒骂一声,让胖子来推棺材。



    胖子:……不是,哥们你认真的?



    无奈之下,两个人拿起工具撬棺材钉,好不容易将棺材钉撬起来,两个一用力,棺材盖“哐当——”落在地上。



    下一秒,从房梁上掉下带着骚味的液体,胖子和竹竿丝毫没有防备,直接被淋了一头。



    “呕……这是什么?呕……”



    “踏马的,哪个小兔崽子把夜壶放在房梁上啊?呕……”



    “阿嚏——”



    远在任府的楚安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还以为自己是受凉了,连忙关上窗户。



    “别发牢骚了,快干活。”



    竹竿话落,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他靠近棺材,突然脚下一疼,低头看去,竟然是老鼠夹?



    “啊啊啊——那个天杀的兔崽子,没事干往棺材旁边放老鼠夹!”



    竹竿叫的撕心裂肺,听上去很是渗人,身旁的胖子一个激灵,吓得后退两步。



    紧接着,胖子脚下一滑,咕噜噜的摔倒滑到墙边。



    谁家好人在地板上抹油啊?这地板滑溜溜的能在上面跳一曲华尔兹了。



    “砰——”



    胖子的脑袋狠狠撞在墙上,他晕晕乎乎的站起来,一抬眼便看到一张惨白的脸,那人眼睛血红,面色惨白不似活人。



    胖子还没站稳,就眼前一黑,一个晃悠就晕倒在地,庞大的身躯砸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溅起阵阵尘土。



    竹竿刚刚挣脱捕鼠夹,就看到胖子被吓晕过去,被挂在墙上的纸人给吓晕,还真是够胆小的。



    竹竿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看着棺材里的任老太爷,为了这么一具尸体,今晚可真是一波三折。



    “都怪你这个死人。”



    竹竿反手将道长给他的瓷瓶砸在任老太爷的尸体上,瓷瓶应声碎裂,里面流出黑色的液体,液体渗入任老太爷的尸体里,很快被吸收殆尽。



    “死胖子,你给我起来。”



    竹竿走到胖子身边,用脚将人踢醒,胖子爬起来之后,看到竹竿身后的场景,顿时哆嗦起来。



    “你……你后面……”



    “我后面怎么了?我后面是棺材……”



    竹竿一边说一边将手向身后挥舞,突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不是吧?还来!一晚上有完没完了,不就是想赚点钱去醉香楼潇洒一下吗?有这么难吗?



    竹竿不耐烦的回头,看到一张狰狞铁青的脸,锋利的牙齿泛着寒光,尸臭味扑面而来,险些熏得他将晚饭吐出来。



    “鬼啊,有鬼啊!”



    胖子大声嚷嚷几句,再次眼前一黑,倒头就睡。



    竹竿吓得手软脚软,一动不动,黄色的液体从腿上流下来,发出难闻的骚臭味。



    “啊——”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义庄再次陷入宁静中。



    不远处的皇府,满头银发的神秘道长看着祭坛上突然活动起来的稻草小人,雌雄莫辨的脸上突然多出一抹笑容。



    “任威勇,喜欢我给你送去的血食吗?”



    任老太爷吸了人血之后,并没有直奔任府,反而趁着夜色离开任家镇,藏入深山老林中。



    任府如今有九叔师徒看守,恐怕不能轻易得手,一切还需要从长计议。



    翌日,楚安揉着惺忪的睡眼来到楼下,就看到九叔一脸凝重,任发也脸色严肃,阿威似乎抓到什么把柄一样,脸上是止不住的得意。



    “诶诶诶,一大早的这么困,怎么,没睡好啊?”



    阿威似乎还在记恨楚安让他丢面子的事情,一大早便迫不及待跳出来找茬。



    “昨晚上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