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任务两天后张无伤就坐车去到那个市郊的小楼,但他看不成什么异样来,师傅书中写到过,但凡有凶厉鬼物之类,外界必有显现。张无伤便上楼去,来到那处凶宅,刚输入了密码。
“欢迎回家。”
张无伤一惊,缓了一会才走进了房屋。房屋其实不算小,有两个卧室以及一个卫生间和客厅,厨房是开放式的。他四处查看下来只有一间卧室是看着比较干净有生活痕迹的。其他地方都是乱七八糟的。看来那个网红平时就是在那里直播了。
张无伤又到另一间卧室查看,刚开门一股霉味冒出来,这应该是男生的卧室,墙上贴满了游戏海报,但已经褪色了。有一个电脑桌,电脑桌上面是一个书架,现在还放着几本练习册了。已经发霉了。
床下还有几本带颜色小书,看来这男生多半也是高中了。但这间房并没有女生的卧室,多半是睡沙发了。张无伤也看出来这家是极度的重男轻女了。但他的事情不是来调查这家是不是重男轻女的,张无伤赶忙取出铜钱罐,放在地上,口念咒语“铜钱通我,化为罗盘,急急如律令。”
这罐中铜钱还真从罐中飞出,先是外环穿成一个圆,中间则出现几枚铜钱定成一条线。张无伤心念一动,那铜钱罗盘指针却没有什么变化,他来回走动,可这罗盘就跟坏了一样,还是没有动静。
“欢迎回家”走廊的智能门又传来声响,张无伤赶忙从罐中取出一枚铜钱,左手剑指夹住,退至客厅。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女鬼。”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张无伤也是疑惑就把左手后收走了出去。“怎么是个男鬼,不管了吃我一符。”只见一个身高一米六左右的女生一张符向张无伤扔过来,他连忙躲闪抱怨到:“你谁啊,怎么有这家的密码。”
她也反应过来:“不是大哥,我还问你呢。”张无伤看他手上也挂着一个八卦图,立马把兜里的八卦图拿出来。这下到这个女的懵了,问到:“啊,这不是我的单人任务嘛,你是哪来的工作证,而且还是八卦图啊,你是哪家的?”
张无伤看了我的手机,原来他之前没注意上面写着的是“a市郊外鬼屋,帮助罗月琪完成首次任务。”合着张无伤是来帮忙的啊。可为什么罗月琪不知道啊,张无伤便拿出手机给她看。
罗月琪碎碎念道:“可恶的老家伙,还说让我自己历练,最后还是叫了个保镖给我。”语气一转她又问到:“所以你是哪家的啊,怎么多年集团团会也没见过你啊,还是说你是海外刚到这边,不过也不像啊。”“少碎碎念了,这可是在凶宅里。”张无伤警告道。
“我靠,不就是凶宅嘛,还是个F等的凶宅,她要敢来我几张符就给她扬了,还有你这么谨慎干嘛。”那女的大声张扬。然后又拿出一把符箓,但不同的是她把那些符箓放在手上的一个装置里。然后又盖上盖子。好像在跟张无伤证明单发来个鬼,她都能把对面轰成筛子。
“合着你刚才是用这东西扔符轰我啊,我说那符怎么飞这么快。”张无伤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她又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东西。“行了,别炫耀了,当务之急是找到这屋子的鬼怪,我盘查了一周也没见鬼怪在哪。”张无伤有点嫉妒的说道。
“没鬼,我跑大老远来你跟我说我的首次任务作废,不可能。”罗月琪说着从兜里拿出罗盘了开始定位。
张无伤无所谓到:“没用的,我都拿罗盘逛了一周了。”“切,你那什么老古董,长成那样一看就是破烂货,还是看我的吧。”罗月琪说着又在屋里来回走动。果不其然她的罗盘也是没有什么反应。
“行了,没有就先下去吧,别在这闹了。”说着张无伤就下去了。找不到鬼,罗月琪也就只好跟着在张无伤下来。
他们找了附近的一个公交站就坐在站台那。她拿出他的八卦图来,上面刻着一个“罗”字,然后她又叫张无伤拿出他的八卦盘,但张无伤自己就清楚我的八卦盘上没有字。
“我靠,拿八卦盘的临时工,啥情况啊,不行我得问问师傅。”罗月琪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半小时后罗月琪转过身来看着张无伤说到:“你是新人啊,可为啥你有家族罗盘,师傅现在这么大方了,不管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师弟了,来叫声罗师姐听听。”
“谁是你师弟啊,我只是打个临时工,以后还不一定转正呢。”张无伤反驳。“反正你有罗盘你就是我师弟,我终于不是最小的了。”罗月琪喃喃自语。
没有办法张无伤也就只能默认着了这么一个家伙。但他很清楚当务之急是找到女鬼,现在她不在屋子里,那就只可能在那里了。说着张无伤把罗月琪拉上了公交。
他们在个网红出家的寺庙下了车,刚靠近那个寺庙他们就感觉到佛光大显,不禁产生一丝敬拜之意,但好像是察觉了他们的身份,那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同时一名身穿袈裟的老和尚走了过来,老僧等候多时了,玉度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两位里面请。
于是他们一起进入了寺庙里面,而那个玉度多半就是那个网红了。刚进门他们就看到一个中年和尚,多半就是那个玉度了。“他”看见张无伤和罗月琪就立马发话:“两位施主,玉度已经恭候多时,今日是希望两位替我传达,玉度已经皈依佛门,请道教术人取消我的通缉令。”
张无伤听得云里雾里,倒时罗月琪先回复起来:“玉度师傅,此事复杂,而且你是夺舍他人肉身复活,请我请示师尊。”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乖徒弟做得不错,没有意气用事,知道对面已经重新化作人,却没有乱搞。但是有一点你搞错了,你身后的这位可不是你的小师弟,说不定他可能要算作你师叔呢。”一个中年的黄袍道人走进屋内。
“既然你已经化作玉度,又皈依佛门,我也就不好为难你了,但是你得记住,如若你死后没有去到西天极乐世界,你必将受到重罚,而且这具肉身的主人也会在下面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