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旬,在长达半个月的军训结束后,张无伤也是染上了一层小麦色,军训期间他看到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但终究和他没什么关系,只是认识了宿舍里的几个哥们。
一天在食堂和室友吃着饭呢,“啪”的一声从无伤身后传来,他感觉后背吃痛,赶忙回头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张无伤满脸怒气回头正准备抬起手来,可一回头就将手收了下去。
还不等他说话,对面就向我说到:“你还是大学生啊,还以为你就是在网上招摇撞骗的呢。”原来是王薇。张无伤一翻白眼:“怎么瞧不上啊,要不是我你能解决你那个小男友嘛。”
可张无伤这一句话可就是祸从口出了,宿舍几个兄弟赶忙拱火。“没想到啊我们寝的小道士还破坏过别人爱情呐,看来是个旁门左道哦。”说这话的是我下铺的室友,闷骚毒舌男李兰奕。
王薇一听赶忙冒气,瞪了李兰奕一眼说到:“军训时候我看到一男的成天往树荫底下跑,印象深刻,一过来啊我就说感觉不知一个熟人,原来还有你一个啊。”张无伤赶忙补充道“毒舌男被人嚼舌根喽。”
他另外两个室友立马哄笑起来。可回过神来一伙人才发现四周目光全都聚在了他们这边,略感尴尬,他们赶忙坐下来吃饭。而王薇打完招呼也就离开了。
饭后,三个室友架着张无伤就往寝室赶,一到宿舍就把门关上,两个人锁着他,而李兰奕则把手机手电筒打开照着他说到“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沉默只会让我们更加渴望,你也不想我们半夜起来跟你将梦话吧。”
张无伤赶忙解释:“之前我不是说过嘛,我是捉鬼大师,她的小年轻死了却忘不掉她,是我送走了她的小男友。”李兰奕点点头说到:“嗯,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就说嘛你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但是呢故事不够精彩,挠他!”张无伤赶忙摆动全身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最后被他们挠的虚脱。
“元祁算了吧,这小子嘴这么硬看来是问不出来了。”李兰奕笑着说道。终于是结束了。然后元祁又拿出自己的饭卡来说:“无伤你就从了我们吧,这周你的饭我包了,就说出来让大家都开心开心啊
。”张无伤无奈的解释:“真就是这样,是你们不相信我。”元祁赶忙收回饭卡抱怨道:“臭石头。”
时间来到十月初,国庆七天大礼包,正巧张无伤的小麦色也褪了。假期第一个晚上,他们四个单身汉,就约着一起酒吧唱k,可一到包间,四个人凑不满五个音,四个文盲品诗歌一样,所以他们只好来回灌酒。
直到晚上快十二点,才赶回了学校。但路上他们却遇见了怪事,他们去学校要经过一个荒废的交叉铁轨,当晚他们路过那个铁轨时,一辆老式绿皮火车差点把他们撞到,甚至碾了过去,张无伤甚至感觉看到了火车里的结构,和车底下的结构,但回过神来,他们只是站在长满杂草的铁轨上感觉身子一凉。
当晚他们也没当回事,都以为是喝多了,就回到了宿舍。可到了第二天醒酒张无伤他们四个都躺在李兰奕的床上,而张无伤感到胸口火辣,脱下衣服他发现胸口的铜钱吊坠竟然裂了一枚。
张无伤知道坏事了,就疯狂的回忆自己的昨晚的事情,他突然想起来在看到火车底部的瞬间好像还看见了一张人脸,但当张无伤在网上看到火车的构造时,又以为只是类像效应(指当人们看到倒三角的点或线时,大脑会倾向于将它认定作一张脸)。因为张无伤感觉那张脸十分不协调,鼻子扁大,两眼间距极大。
但张无伤还是带上师傅画的符箓,去到了那个地方,刚到荒废铁轨那,他就看到了王薇。还不等张无伤打招呼,王薇就向张无伤打起招呼来,她说今天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宿舍那边就看到这个荒废的铁轨上分黑气弥漫。
而后王薇就指着天空,但张无伤却只看到万里晴空。他也十分疑惑,就赶忙从包中拿出一道观象符(虚构),盖住右眼(左眼属阴,右眼属阳)独开左眼再次抬头,张无伤看到四周黑气弥漫,但又好似聚拢于此,长久不能散去,他又看向王薇却没什么怪异,就只好将观象符取下。
张无伤走到荒废铁轨上,用观象符盖住左眼,右眼放光,他看见生锈的铁轨上有些许早已风干但没有被冲洗掉的血液。张无伤拿出一柄小刀,磨出混着血迹的铁锈,他又抬头看向王薇,发现她身上竟然冒着丝丝金光。
可张无伤也不知这金光的来历,赶忙拉着王薇离开了这里。他们来到了学校湖边的一个凉亭,张无伤取来一些水,然后将部分铁锈倒在水中然后又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滴了进去。
王薇立马往后一躲,张无伤将观象符盖住右眼,六个鬼魂冒了出来,但是他们好像没有什么敌意,反而好似痛苦的样子,没多久这些残魂渐渐消散在张无伤眼前。
而瓶中的水中的铁锈都沉到了水底,水也变得清澈。因为事情没头没尾的,他们也就只能先行离开了,回到寝室后张无伤就开始在网上找起这荒废铁道的来历,,原来以前这里是火车维修站。
张无伤查到当年这个铁道上曾发生过一场特大命案,在当时也引发了很大的轰动,六名铁路维修人员竟然直接被一部侧翻的火车头压死,当时铁路公司也受了很大的舆论压力,但毕竟网络不普及,事情在市里传不开,家属又都收到了补偿金,这场事故也就没要到打官司的情况,慢慢的也就被大家淡忘了。
随后这个维修站也就荒废了。了解了大致情况张无伤也就知道了那六个鬼魂的由来,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鬼魂会留在那个荒废的修理站。张无伤便顺着网上的信息查到了那个铁路公司。
张无伤找到了那个铁轨变轨师(切换铁轨轨道的职业)。他还发现那个变轨师也在那件命案后没多久后自杀了,然后也爆出他在案件那天喝了酒,胡乱改变轨道才引发的事故,但公司还是为他偿还了所有赔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