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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神明开始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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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留你不得
    得到肯定答复,他便愈发肯定心中所想。



    “店家,商量一下,黑甲大山,四两七斤,加七日份的胸骨粉,日后我若猎来珍兽,便卖给你……”



    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四两半成交。



    随后,他又在坊市转了一圈。



    坊市内所卖之物,远远不是外面可比,有入门符篆记册,各种修行功法,以及效果各异的丹药,只是价格都颇为高昂,寻常人千万莫想。



    离开坊市后,楚秋本打算买根长矛和弓箭,结果却被告知需要有猎户证明。



    猎户证明得先在府衙登记入册,总之较为繁琐。



    “罢了,可以去村中借,还能省些钱。”



    他去米铺买了百斤粮,又购了些盐。



    “感觉没什么重量……”



    提着一百来斤的米袋,轻易便举过头顶,玩心大起,连续举了十数次,依然不觉疲累。



    好不易来到县城,看着街边大大小小酒楼,几次想进去吃喝一顿。



    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只能打住。



    还是回家煮米,便宜又能吃饱。



    经过李府时,深深看了几眼。



    昨日被他所杀的护卫尸体已经不见,地面上连丝毫血迹也没留下,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楚秋也没停留,径直出了县城。



    只是,走了还未多久,他便察觉身后有人跟随。



    换了几次方向还是如此,那只能是冲着他来的。



    “这不是楚老弟吗,买这么多米粮和肉?”



    到了僻静处,只听后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转身望去,那张脸还是人嫌狗厌。



    方寡妇的好大儿方平。



    传闻他拜进了县城武馆学武,果然如此。



    偶尔上一趟县城采购,还能被这玩意碰见,当真晦气。



    方平今日得闲,刚出武馆便看见村中熟人。



    上县城采购米粮,原本倒稀疏平常,可一次买这么多,甚至还见到了肉食,代表他身上肯定有不少银钱。



    方平肥头大耳,走路时却虎虎生风,几步来到楚秋身旁:“老弟,看你最近手头富余啊,哥哥我就不如你了,缺银钱花……”



    盯着楚秋手中的红肉打量片刻,方平眸内浮出一抹惊色,诧异道:“珍兽肉?是黑甲大山!”



    方平在武馆学武,对能够补充气血的珍兽肉自然是不陌生。



    便在武馆,也只有教头师傅和馆主偶尔吃上几顿,他哪吃得起。



    “楚老弟,你这是发大财了啊。”



    见楚秋没理会自己,又笑道:“我来帮你提。”



    方平说罢,作势便要夺过楚秋手中的珍兽肉。



    结果楚秋却压根不理他,后退半步。



    “楚秋,为兄给你脸,你也得兜着啊!”



    方平冷喝,拦下去路。



    “抢夺可是犯法的。”



    楚秋面色平静的看着眼前人。



    “此处这般偏僻,又无人过路,谁见到老哥抢夺了,你可莫要血口喷人。”



    此人果真是个孝子,他娘失踪了这些天不去过问,此刻还满脑子鸡鸣狗盗。



    以往,楚秋在村中被这两兄弟欺辱的够呛,没去找他,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



    “既然被你看见我出现在县城采购珍兽肉,那便留你不得了。”



    他弟方圆势必会被府衙调查,到那时肯定会将自己供出来。



    一旦自己出现在府衙视线,他如此大量采购,恐遭人怀疑。



    毕竟,他先前还穷的叮当响。



    “留不得我?”



    方平一愣,还不等开口说话,楚秋却是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处。



    只听咔地骨碎声响起。



    一股子剧痛钻心,方平口中惨嚎,摔倒在地。



    楚秋将米肉放下,一把抓住方平的长发:“你之前从我家抢走十二斤米粮,二十七文钱,可还记得吗,我今日杀你,你死的可冤。”



    方平哪里还分不清眼下局势,满脸惊恐的盯着熟悉又陌生的眼前少年。



    数个月前,楚秋还软弱可欺,怎今日会变的如此可怖。



    “秋哥……我……我错了,我还给您……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不至于……不至于的!”



    “知道是一个村的,你他娘还抢老子米粮?!”



    楚秋甩手一个响亮的耳光,方平脸面颊立即浮现楚五道清晰指印。



    “我不敢了!”



    方平一声嚎叫,下意识用双臂护住脑袋。



    楚秋也懒得废话,在他身上一阵摸索。



    “就这点?”



    仔细数数,才三十多文钱。



    “我……我刚拜入武馆不久,都交拜师费了,我去凑!”



    方平悔不当初,若早知如此,今日借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打楚秋主意。



    “秋哥,都是一个……一个村的,饶了我吧,你还在我家门前撒过尿呢……就算扯平了行吗……”



    闻声,楚秋又给了他一个耳光:“你不抢老子,老子会在你家门前撒尿?”



    “我问你,你弟弟方圆有没有跟告诉你赵二河的事?”



    “啊?”



    方平一脸迷茫:“什么事啊?”



    楚秋若有所思。



    看来方圆那小子是打算独吞府衙的百两赏金,故此没有告诉他哥。



    他也不再多话,一手掐住方平的脖子。



    那只手像是虎钳,任方平如何挣扎也是徒劳。



    将方平弄死后,楚秋徒手挖了个坑,将其埋掉。



    拍拍手中黄土,拿起米粮和肉,确定无人发现后,转身离开此地。



    自县丞王辅上任,此地法律紧的很,杀人是要偿命的。



    “赵二河,我本心性纯良之人,都因你,我数日内已连杀四人……这人全当是你杀的,跟我没关系。”



    楚秋摇头晃脑,提着米粮,口中哼着小曲,朝着村中去。



    刚到村口,便见许多村中人正在跪拜山君像。



    楚秋将珍兽肉放入米袋中,免得被人看见。



    一村中青年见到楚秋,眸内放光,连忙迎上。



    此人是村内首富黄大牙的亲儿子,名叫黄择,比楚秋大了两岁,在县城私塾读书。



    交谈才知,黄择在私塾顶撞先生,被退还了一半的银钱,将他扫地出了门。



    “你可知,柳溪村发生了一件大事!”



    黄择西下看看,满脸神秘,轻声道:“柳溪村数日前遭了邪祟,死了十二口!”



    柳溪村是邻村,相隔较近。



    “柳溪村的供奉不是河神座首吗,没干预?”



    “听说是显圣了,但不敌负伤。”